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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不驯》70-80(第20/26页)
“一周时间。”
“我主要负责做什么?”
靳于砷将勺子一放,一只手托着下巴,懒懒看着汤之念:“你现在做什么,出差就做什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汤之念摇摇头:“没有。”
上午11点的飞机,落地恒誉市是下午两点多。
汤之念上班期间要回家准备一些行李,靳于砷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对她说:“如果你不想去,我不勉强你。”
汤之念眨眨眼:“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不想去?”
能为什么?
自那年夏天离开恒誉市之后,她再也没有踏足过那片土地。
靳于砷懒得回答,把桌上的车钥匙扔给她:“顺道去一趟我那儿。”
把他的行李也收拾上。
汤之念不接车钥匙,她对开车一事多少有些心里阴影,加上靳于砷的车又那么名贵,真要剐蹭到了,她一年的工资都赔不起。
靳于砷难得见她一副扭捏的样子,笑了笑,起身:“我跟你一块儿。”
然后就变成了总裁大人开车载汤之念先回家整理行李,再绕他那儿去。
汤之念回到家,拿出行李箱,洗漱用具化妆品一装,衣服鞋子搭几套,收拾东西的速度快,也不丢三落四。
“偲偲,我要去恒誉市出差一周,这几天你自己自家好好照顾自己。”
沈偲昨晚直播到凌晨一点,这会儿才刚起床,睡眼惺忪的:“你和靳于砷一块儿?”
汤之念点点头,脑门上一层汗。
“哇塞!”沈偲的瞌睡虫都去了大半,“就你们两个人?”
“嗯。”
“啧啧。”
“那我先走了!”汤之念白了沈偲一眼,推着行李箱,急急忙忙夺门而出。
“路上小心哦!”沈偲叹一口气,摇摇头:“这班上的,每天跟打仗似的。”
*
靳于砷的车技不错,无论是哪一种车技都好。
年少轻狂时有一段时间喜欢速度与狂飙,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是求稳。
算算时间,收拾完行李,再赶去机场,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靳于砷不紧不慢地把车开回自家地下车库,领着汤之念一起上楼。
上次汤之念来这里是晚上,黑暗中混乱不清,也没看清楚门牌号。这次倒是看得清楚,也清楚看到靳于砷在智能锁上按下的密码——520701。
汤之念无声撇开目光,跟随靳于砷进入房间。
一尘不染的地板,光可鉴人,踩一脚好像都毁了这份艺术品。一眼望去,装修大气奢华,很符合靳于砷的调性。他喜欢简约,家里物品很少随意摆放,颜色也不多,走进去迎面一股凉意。
靳于砷见汤之念愣愣的站着不动,抬起下巴努了努卧室的方向:“行李箱你找找,我也不记得在哪里。”
典型的甩手掌柜。
两百平的家很大,汤之念在储物间里找到了一个电动行李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她拉着行李箱准备去靳于砷的衣帽间,问他:“需要搭什么类型的服饰?”
“随便。”
“需要出席正式场合吗?”
那人吊儿郎当靠在沙发上:“不知道。”
“……”
好吧。
汤之念就按照自己的喜好随便搭几套,出错了她也不管,反正靳于砷有的是钱,到时候缺什么再去买就行。
靳于砷的衣帽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奢华,各种高级成衣和各种配饰,像奢侈品店陈列,琳琅满目。他这个人难得的很有时尚品味,也不是一味追求大牌,有些小众的牌子如果符合他的调性,他也不吝啬多买一些。很多衣物吊牌都没有拆,有些穿过一次就挂在角落里不见天日。
汤之念一通收拾完,走出衣帽间,靳于砷正靠在沙发上玩游戏。
“Zak总,都收拾好了。”
靳于砷头也没抬:“你去我卧室,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拿一盒避孕套。”
汤之念面不改色:“好。”
靳于砷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这些年他或许也date过很多异性,不管是长择还是短择,采取安全措施总是没错的。
汤之念从卧室的床头柜里找到一盒没有被拆封过避孕套,放进行李箱。正准备离开房间,却意外看见深色床品的床上放着一只突兀的白色小兔子。
这只小兔子汤之念太过熟悉,曾几何时,她花了好几个昼夜,一丝一线地勾勾打打,最终完成了这份满意的成品。
一晃多年过去,白色的小兔子被水洗得有些发旧的样子,但是保存得十分完好。
汤之念拿起小兔子,有一种想要销毁证据的冲动,忽然听到外面的人喊:“找到没有?”
于是一把将兔子塞进了行李箱。
*
落地恒誉市是下午两点整,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些。
靳于砷嫌弃飞机餐难吃,愣是没吃一口。一落地,大老板先去找点吃的。汤之念随行,老板想吃什么,她就安排。
车辆从机场地下车库驶出,映入眼帘的景象依旧还是熟悉的高楼大厦,亦如六年前。
汤之念看着窗外,竟有一种与时空转换的错觉,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弹指一挥间,离开也不过是昨天。
这六年期间,她没有再来过恒誉市,倒不是因为触景生情,而是没有什么必要。在恒誉国际认识的同学,随着上了大学,有的人出国,有的人定居在海外,几乎没有什么交集的可能。
汤之念倒是和周晓瑶还有一些联系,但也不多。高中毕业之后,周晓瑶问过汤之念去哪里读书,汤之念如实回答在国内。这回答让周晓瑶大跌眼镜,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理解汤之念的选择。
周晓瑶大学毕业之后继续留在国外读研究生,去年回的国,现在在恒誉市的一所高中任职。她偶尔在线上与汤之念抱怨现在的学习氛围太卷,但是各自的社交圈已经全然不同,联系也从最初的隔三差五,变成隔半年或一年。
汤之念这次难得来恒誉,不知下一次来是什么时候。她在线上联系周晓瑶,二话不说,直接发送定位。
周晓瑶几乎是秒回消息:【你在恒誉市???】
汤之念:【嗯哼!】
周晓瑶:【啊啊啊死丫头,不早点说,我正在隔壁市出差。】
周晓瑶:【你待多久?我明天就回来。】
汤之念:【我要待一周时间。】
周晓瑶:【行行行,明天的时间留点给我。】
汤之念:【好。】
正在用餐的靳于砷不经意抬头,就见汤之念捧着手机笑得开心。他跟着勾了勾唇,问她什么事这么开心。
汤之念的情绪还陷在和老友叙旧聊天的喜悦中,声线自然而然的上扬:“笑死,周晓瑶说她要被高一的学生折磨死了。”
靳于砷漫不经心咀嚼完嘴里的食物:“你们经常联系?”
汤之念摇摇头:“现在联系得比较少了。大学第一个学期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聊聊,后来渐渐减少。”
她说着有些感慨:“其实我以前和周晓瑶关系挺好的……”
靳于砷嗤了声:“你不是跟谁都关系不错?”
“那是,我性格好啊,哪像你。”汤之念还挺骄傲,“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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