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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不驯》80-90(第4/18页)
现在市场行情你没了解了解?”
“哦,看来你对市场行情很了解。”汤之念捧着手机,“但是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讲,这种数字转账一般不算作赠予,一旦到时候你和我关系闹不好了,闹上法庭,我还得把钱还给你的。”
“为这点钱至于?”靳于砷第一次听到这么无聊的事情。
汤之念低着头把刚转来的钱又还给靳于砷,有些不舍,又只能咬咬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从我身上剥削就叫取之有道?”
“我那是劳动所得好不好。”
“你就把我当大冤种?”
“那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吗?我又不能逼你给我钱。”汤之念有理有据。
“那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靳于砷一脸玩世不恭,“那么多年语文阅读理解白学了是吧?这点问题都想不明白。”
汤之念闻言默了默,一丝无名的情绪在脸上游走一瞬,随即又是一脸狡黠:“就你聪明。”
“这还用说吗?”他倒是一点也不谦虚。
靳于砷吹吹嘴边的羹汤,喂到汤之念唇边:“你尝尝,这味道不错。”
难得能从靳于砷嘴里对食物有如此高的评价,汤之念好奇地张嘴尝了一口,认真品了品。入口即化的丝滑,又有一定的厚重感,味道偏清淡,可是幽香留在唇齿间带有浓浓的回甘。
汤之念点点头,附和道:“嗯,好喝。”
靳于砷便又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再喂给汤之念。
汤之念再一口喝下,见靳于砷还打算喂的姿态,她伸手推他:“你快自己吃吧,我下午吃的都还没消呢。”
这会儿餐厅里人不多,服务员规矩站着,视线下意识往这桌客人身上飘。
靳于砷这个人独自一个人时,身上总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可是和汤之念在一块儿,尤其当他用勺子喂她喝汤时,仿佛有种浑然天成的人夫感。
而汤之念自己也不知道,她在面对靳于砷无意识的亲密接触时有多自然。
两个人的言行举止,无论是在谁看来,都是恩爱多年的少夫少妻。
吃完了饭,餐厅里的客人也陆陆续续多起来。
结完账,靳于砷下意识地牵起汤之念的手,和她一起离开餐厅。当时走进餐厅的客人一个接着一个,这家特色餐厅长年累月都是生意火爆。走到门口处时,有人不小心撞了一下汤之念的肩膀,靳于砷干脆伸手搭着她的肩膀,把她拽到自己怀里护着。
“撞疼没有?”他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架势。
汤之念摇摇头,反手拉着靳于砷:“没事。”
夏日的酷暑在傍晚似乎开始消散,汤之念问靳于砷晚上有什么安排,他又是一脸吊儿郎当:“有啊。”
这两个字从靳于砷的嗓子里漫不经心地荡出来,磁沉又撩人。
公司里的女生私底下没少拿靳于砷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说起过Zak总的声音简直是超绝网恋音。这点汤之念倒也认同,尤其,她听过他在情不能自已,最后爆破时低哑的闷哼声,伴随着脖颈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和凸起的喉结,又欲又性感。
汤之念想起中午那会儿他也是这种口吻,然后她在意志力不坚定的情况下被他吃干抹净。从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汤之念一把甩开了靳于砷的手,远离他几步:“那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大道。”
靳于砷笑:“凭什么你是阳光大道?我就是独木桥?”
“那我开你的车,你一个人走阳光大道也行。”
靳于砷闻言伸手弹了一下汤之念脑门:“开什么车,一起走会儿阳光大道吧。”
汤之念脑门一阵吃痛,随即反击,伸手用力在靳于砷的腰上掐一把。他腰上硬硬的腹肌,被掐没觉得疼,倒是有点痒,顺势抓着她的手。
这附近一带梧桐茂密,遮天蔽日的绿叶和粗壮的枝干相互交叉,从远处看过去,像是一道天然的拱形桥。
正值傍晚时分,下班的人、补习放学的人、自行车电动车,来来回回川流不息,这个城市似乎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了一丝烟火气。
靳于砷重新拉起汤之念的手,和她十指紧扣,霸道且固执的不让她分开。十分久违的触感,他拉起她的手看了眼,也有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汤之念倒是没有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她眼尖,注意到什么,晃了晃靳于砷的手。
“靳于砷,前面再一条街就是恒誉国际了诶!”她语气轻松欢快,站在熟悉的街道用俏皮的口吻,仿佛时光倒回,重回学生时代。
靳于砷抬头看了眼,“是吗?”
“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不怕勾起伤心事吗?”
“我可没有什么可伤心的事情。”汤之念眨眨眼,“怎么,你有吗?”
靳于砷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有啊。”
汤之念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少爷有什么伤心事啊?说来听听。”
“你自己慢慢想吧,笨蛋。”
靳于砷放开了汤之念的手,径直往前走,他的心情就跟恒誉市的台风天似的,一会儿晴一会儿雨,一会儿狂风,也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
汤之念或多或少品出来些什么,默默走在他身后,继而伸手戳戳他的后背。
前面的人不为所动,挺直脊背,大步流星。发尾处被修剪地利落有型,花衬衫也盖不住身上的野性难驯。
“靳于砷。”她停在脚步喊他,“如果你的伤心事是因为我的话,对不起。”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只用背影对着她,声线低哑:“汤之念,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靳于砷说着缓缓转过身来,他脸上的柔色似乎一瞬间消失,换上凌厉的颜色。
汤之念难得有些哑口无言:“我……”
他朝她一步步走过来:“利用完我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怎么样?这个剧情熟悉不熟悉?”
汤之念抿了抿唇。
“你以为任何事情只要用一句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吗?”靳于砷步步紧逼。
“不能。”汤之念懂这个道理,“可是。”
“可是什么?”
“你能不能别这么凶啊!”
靳于砷被她这话给气笑了:“我凶?我哪里凶了?”
他要真的凶,早拿枪指着她的脑袋了。
汤之念是真的没见过靳于砷凶狠的样子。
“你现在不就是在凶我吗?”汤之念微仰着头,死死盯着靳于砷,她并不怕他凶,只是有些委屈。
她知道那些说不清道明的事情,不能用简单一句对不起就能消除,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这一瞬,在靳于砷看到汤之念眼里流露出的伤悲情绪,他的心就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像是受伤的手掌心一层薄薄的单薄的皮肤,稍微触碰一下就会钻心的疼。
靳于砷伸手一把将汤之念按进自己的怀里,反倒跟她道歉的柔软安抚语气:“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用轻飘飘的一句话,抵消她欠他两千多个日夜的日思夜想。
还能怎么办呢,他现在已经很满足了,她就被他抱在怀里不是吗?
汤之念埋在靳于砷的怀里,久久没有言语,她的眼眶发酸发涨,最后一把推开靳于砷:“你的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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