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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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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的鞶囊有些脱线了,回头,我给王兄重新做个荷包吧。”

    都是一样盛东西,荷包远比鞶囊精致些。这原只是心间一闪而过的念头,此时说出来,却是为了遮掩自己方才的出神。

    她不知道,王兄是已经发现下药的事是她做的,还是仅仅发现一点端倪来故意试探。

    保险起见,父亲顺利迁葬之前,她还是不要将他得罪狠了。

    二人冷战已久,这尚是那日之后她同他说的第一句话。嬴澈颇为意外。

    他看着她,语气凉凉:“这是你的道歉?”

    “……”

    令漪不语,背过身去整理着床榻。

    嬴澈也觉这话说得太似与她递台阶了,一瞬冷了脸色,对镜整理衣领:“好吧,给你三天时间。三日之后,让孤瞧瞧你真正的手艺。”

    令漪还是不理,权当不曾听见。他不悦沉了脸,开门出去,这时纤英来送汤药,见他在,忙放下手中活计、俯身行礼。

    这几日,因令漪不想喝,加之晋王时常不来,纤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今日他既在,她无论如何也得端过来。反正这也只是一碗补气血的汤药,不至于让裴娘子立刻怀孕。

    果不其然,嬴澈瞥她一眼:“去,端给娘子喝了。”

    又回过身去,负手立在门边,故意刺妹妹道:“这是助孕的汤药,你该好好喝了才是。早点有孕,给孤诞下子嗣,孤就允你做孤的媵妾。”

    “如何?”见她没反应,他又轻笑着问,“若孤没有记错,给孤做妾,这好似是当初你自己对宜宁说的心愿啊?”

    “凡亲王孺人二人,视正五品;媵十人,视正六品。太子昭训才正七品,既然你想要名分,给你个媵妾当当,应该不算委屈吧?”

    气氛一时僵若凝冰。纤英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宁瓒也权当没听见,红着脸低头不敢乱看。

    还真是幼稚。

    令漪心间微微气恼。

    她仍背对着他,整理着那床不知被她捋过多少遍的被子。

    知他是故意说来讽刺,她偏不上当,忍着火气道:“王兄不是还有事么?在这儿耽搁这么久做什么,也不怕误了正事!”

    真是无趣的女人。

    没等到想要的反应,嬴澈索然无味。他轻飘飘睇她一眼,目光玩味。随后掷下二字离开:“走了。”

    晚上再过来……行刑。

    他走之后,纤英将汤药端进来,请示地问:“娘子?您要喝吗?”

    令漪点点头:“你放那儿吧。我会喝的。”

    纤英行过礼便出去了,她走后,令漪放开那被理了数遍的被褥,泄气般扶着床框坐下。

    怎么办……令漪忍不住有些心烦意乱。他是知道了么?才故意当着她的面儿,同宁瓒说起。

    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个,必定是发现了什么。

    可依他的个性,当初顶着被全京城嘲笑和孝道的压力也要把太妃关进清水寺,若真的发现是她在背后搞鬼,又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呢?不应该攥着此事不放继续磋磨她?

    难道,是他把账算到了华缨头上。

    令漪惶惶不安了半日,凌乱的思绪都如蓬蓬乱絮在脑中缠绕不清。不久宁瓒去而复返,将一卷北邙山舆图呈给她。

    上面,已被术士用朱笔圈出了几处迁坟地。

    “王兄让我选?”令漪有些受宠若惊。

    不是说,让宁瓒或是母亲决定么?怎么又拿来让她选了。

    宁瓒颔首:“是啊,其实殿下从一早就打定主意让娘子来选,方才那些,想是说笑吧。”

    有拿这种事来说笑的么?令漪闷闷地想。

    想起那日他那些绝情的冷言冷语与方才恐吓她的模样,令漪犹觉得恍如隔世,脑子里嗡嗡的,一片不真实之感。

    她想,王兄,不应该只是拿她当一索欢的玩物对待么?又怎会在尚且与她置气的时候,还对她父亲的事如此上心呢?

    令漪一时心乱如麻。

    她强迫自己定了心神,垂眸看起墓地舆图来。

    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都是些绝佳的风水宝地,寸土寸金。

    不是她能付得起的价钱,但很显然,王兄也不打算让她付。

    令漪最终选了北邙靠近大伯安葬地的一块墓穴,将舆图递还给宁瓒。

    直至此时,她也不敢相信王兄竟如此轻易地放过了她,且看起来,他好像不打算再追究前事。

    可方才,不还对她十分冷淡又极尽嘲讽么?

    令漪想不明白,唯有郁郁叹气,心道,他要的东西就绣用心一些吧,端午节快到了,再给他打个长命缕,就当是报酬。

    *

    三日后,令漪还是没能完成那个荷包。

    她做事有自己的节奏,荷包看着小小的一个,步骤却一点儿也不少。三天时间,也只够她选好布匹丝线、设计图案的。加之时近端午,要准备过节的节礼与编织长命缕。是以三日后嬴澈上门讨要时,她才刚刚开始刺绣。

    嬴澈虽不满,但见她还算上心,到底忍住了不曾发作。

    也是这日,他t撤去了小桃坞的看守,解了令漪的禁足。

    端午将近,天渐渐炎热起来。这日已是端午前一日,令漪带着提前同簇玉、华绾一起包好的粽子,去往通济坊拜见堂兄与伯母。

    同往常一样,她前脚刚走,后脚消息就递进了云开月明居。嬴澈闲适地翘着一条腿坐在一把紫檀木的圈椅上,以指缠着腰间的玉佩穗子:“她去了通济坊?”

    “是呢。”纤英答,“昨儿包粽子,娘子说,时近端午,她得去通济坊看望她伯母与堂兄。”

    裴令璋与其母刘氏,的确是住在通济坊。不过据嬴澈所知,那刘氏可不怎么喜欢她,这些年,从来对她就没什么好脸色。

    盖因当年裴慎之出事,他兄长裴谨之为营救他同样被杖杀在御史台外。随后,世宗皇帝又下令,裴氏族人永世不得录用,已经高中解元、即将参加殿试的裴令璋也因之断送了仕途。

    一夜之间,丈夫出事,儿子也因之断了前程,刘氏对溶溶与她父亲的怨恨是可想而知的。当初朝廷派人去裴家拿人,便径直将年幼的她,赶出了裴家。

    虽说她赶与不赶都无法改变溶溶的命运,但这样狠心的伯母,有什么来往的必要?而若非当初溶溶运气好碰上他,也同样逃不过没入教坊的命运。

    所以啊,他才是世上对她最好的人,怎么不见她知恩图报、来给他送粽子?

    嬴澈顿时颇为不快。

    她这样蠢笨,可别叫那家人骗了才好。

    “也罢。”他懒懒站起身来,“左右今日无事,孤就勉为其难一回,去瞧瞧她那些穷亲戚。”

    马车摇摇晃晃,约莫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通济坊。令漪命车夫将马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口,同簇玉提着粽子与两壶菖蒲酒,步行前往。

    小巷越往里走两边房舍便愈颓圮,她停在最深处那户人家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院中传来个中年妇人的声音:“谁?”

    令漪不答,敲门如旧。那妇人果然怒气冲冲地来开了门:“谁啊?一直敲一直敲?”

    门一开,见是她,满脸怒气骤转为冰霜之色:“你来做什么。”

    伯母的冷待,令漪早已习惯。

    “时近佳节,我自己包了些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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