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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过我承受“镇噩”之力时,力竭垂死,宛若承受剜肉剔骨之刑时的模样吗。

    你怎么会完全倾向另一个男人,倾尽所有达成共同阵营。

    而半分也不心疼我呢。

    陆屿然将自己手中的三块十二神令甩出来,逼入她掌隙中,看她颤动难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这帝位本源,除非我不要了,拱手让人了,不然他李逾算什么东西,配不配。”

    温禾安眼睫动得像旋飞在风中的两片飘叶。

    他最终松开手,声音冷得沁骨:“你认可他,用全盘否认我百年来存在于世上所有意义这种方式?”

    彻骨冷水自头顶泼下,温禾安寻回半数清明,正如她对李逾所说,她觉得陆屿然没有做错。就算那十几个人没有打探到有关妖血的消息,也不是白白送命换取他人生的牺牲品,若是如此,身怀妖血却被庇护深藏的她才是最该死的那个。

    但另一件事,陆屿然说得一针见血。

    她知道世家的行事作风,和他的相处也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不主动接触,不过度深入,怕总有一日,会有意见相左,争得面红耳赤的一天。

    人总有私心,温禾安不是世家出身,她和李逾吃够了苦,她总祈盼着两人都能站得更高,尤其是她走之后,有人愿意发自内心地为苦苦挣扎在尘世中的凡人争一线生机。

    站在她的角度与立场上而言,李逾更合适。

    为什么。

    因为陆屿然出生巫山,他得到了神殿的认可,所做的所有事都是应该的。

    好像百年里禹禹而行的坚守,咬牙忍下的痛苦是轻飘飘一掠而过,不值一提的。

    生来就被赋予了使命的人,付出再多,也没有发自内心想去做一件事的人来得真诚,永远有被挑刺的地方,永远做得不够美满。

    妖血无条件放大了这个想法。

    可这个想法本不该存在。

    为九州做事,尽自己所能,难道也分什么被动主动吗,也分高尚低劣吗。

    温禾安慢慢捏紧了拳,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小而艰涩:“这是最后一次,是我的错,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

    她道:“我回一趟琅州,闭关。”

    陆屿然疲惫沉默,撑着桌面凛然无声。

    门被轻轻阖上。

    再进来的人是商淮。

    他面色很古怪,大概能想到陆屿然是何等的怒火中烧,又是怎样的失望,吵得不欢而散,还是第一次见呢。他本来没打算这个时候进来给自己找罪受,但事关温禾安,真耽误什么事,吃苦的还是自己。

    商淮清清嗓子,才要说话,突然瞥见随意丢到一边的十二神令,睁大眼睛:“你们吵架可真阔绰,用十二神令来吵?”

    陆屿然坐在一张梨花椅上,天色渐黑,夜色阑珊,他一直不曾挪过地方,此时才抬眼:“说。”

    “我真不是来劝架的。”

    “你们神仙吵架,我明哲保身。”@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耸耸肩,口风倏然一变:“但我来呢,还是想说一句,这个事,你别太生气,也别对二、女君说太重的话,她挺不容易的,真的。”

    迎着陆屿然的视线,商淮摸了摸鼻子,坦白道:“刚才她从我身边过

    YH

    去,我看到她的记忆了。”

    这位天悬家的公子在族中出了名的不着调,从小到大看人的次数不超过一个巴掌,天赋爱搭不理,随机触发。

    尽用在这种地方。

    “你还记不记得二少主一只手的小拇指上有道疤……行,我知道你肯定记着呢。”

    商淮停顿了下,继续说下去:“那会二少主还不大,五六岁吧,很瘦,还没桌子高。当时是冬天,积雪三尺,城中又发生了战乱,天才亮,恰逢城里权贵之家囤积粮食回来,她就跟在一群半大孩子身后去沿途守着,捡些从粮车上颠簸下来的稻穗谷粒,但——”

    他脸上流露出一线不忍之色:“这等事,本就看押解粮车的府卫有没有良知,二少主运气不好,被府卫逮住杀鸡儆猴,以盗窃之名砍断了手指。”

    陆屿然呼吸一霎间静住,乌沉沉的眼仁中刮起风雪。

    “李逾背着她跑遍了全城,但当时医馆全都关了门,又逢战乱,见她受的是刀伤,谁也不敢接,李逾下跪求人也不管用,最终还是个小医师带的徒弟于心不忍,悄悄为二少主处理了伤口。但因为技术并不好,处理得也不及时,导致伤口几次发炎,高烧不退,也……也没长好,成为修士后才稍微好看了点。”

    陆屿然闭上眼睛。

    诸多疑问得到解答。

    温禾安从不浪费粮食。

    温禾安说江召像故人,惹她动了恻隐之心,才有后续的祸事,江召下跪求人时的狼狈之态像李逾,而她想救的呢,是不是就是曾经的自己。

    温禾安的第八感是丰收,选择第八感时,想的又是什么,是不是那日迫不得已拾人一株稻穗时的饥肠辘辘。

    前几天,所有人都不认为温禾安会被温流光身边一个耍刀的八境修士伤到,处于九境巅峰的李逾不会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暴起伤人,是因为刀修的刀即将碰到温禾安的手掌吗。

    他们为什么对世家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

    陆屿然哑声问:“她人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回琅州了,说要闭关。”

    说完,未免被波及,他出去了。

    谁知后面几次路过书房,见灯盏未灭,大有一点到天明的意思,商淮忍不住进来劝他:“你休息会吧,我来处理后面的事。”

    他现在睡不了。

    凌枝得知永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陆屿然很久没休息了,来永州后硬拼江无双的生机之箭,动用第八感,熬到现在,是该先休息。

    道侣间发生争执摩擦,各自冷静一段时间是常见的事,可随着夜色渐深,陆屿然看着天边一撇悬月,忍不住皱眉。

    隐隐的不安盘踞在心中,让人在某一霎生出惊惶的直觉,他掀起衣袖,盯着结契之印看了好几眼,隐隐觉得它在发烫。冥冥中,好似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一样东西在悄无声息抽离。

    让人心浮气躁。

    白天被嫉怒冲昏头脑,什么都顾不上,现在逼着自己一遍遍回想,陆屿然觉得自己忽略了重点。

    他思维缜密,有心查,有心推,一个异样眼神,一个反常举动都能成为佐证,而时间拉得长了,事情做得多了,再精妙的谎局都会露出破绽。

    任何情况下,温禾安都不可能将手中东西全盘托付给另一个人。

    在一夕之间。

    在她做得比这个人更好的前提下。

    要实现的理想,想看到的未来,她会自己来,而非加诸他人之身,即便这个人是她兄长。

    人是自己的,陆屿然了解,想通这点,他突然起身,脑海中唯有两个念头。

    ——她留下所有东□□自离开永州,究竟、究竟是要去做什么。

    ——什么东西能将她逼成这样,和他几次撇清关系,又到底在顾忌什么。

    陆屿然抓着四方镜就走,商淮难得见他形色如风,才要问他干什么去,便听他开口:“罗青山呢。”

    商淮不明所以:“被二少主叫走了,说要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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