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小御医带球跑失败了》25-30(第9/10页)
躁的景王殿下,好像一门心思都放在许怀清身上,但宋瑾瞥到了身边还有别人,又收回了慌张的神色,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我没事,景王殿下不必担忧。”许怀清的语气不似刚刚那般轻柔,反而多了一分生冷。
宋琲也抱着孩子跟着过来了。
宋允鹤是宋瑾的儿子,是景王府唯一的小世子,大概五六岁的年纪,肉团团的可爱,在宋琲的怀里乖乖巧巧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让人欢喜,手里还提着一袋粽子糖,腕子上系着五彩绳。
“刚刚在楼下遇到了三哥。”宋琲解释了一下。
柳仪温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这个小娃娃吸引了过去,悄悄地摸了摸他的小肉手,好软好软啊,比糖糕还要软。
“要不要抱抱?”宋琲看出了柳仪温眼中的喜爱,将宋允鹤递过来一些。
宋瑾与许怀清在说话,没空理他们这里,这小娃娃实在是可爱,令柳仪温心里痒痒的,最终抵不住诱惑,将他抱了过来。
宋允鹤也不认生,任谁抱着都乖乖的,还在柳仪温的脸上亲了一口,腼腆地笑了笑,“哥哥长得真好看。”
还没有被小孩子这样夸过呢,脸色微微地红了一些。
“阿温很喜欢孩子呢。”
“可爱。”柳仪温欢喜地眼睛都是弯弯的,满心满眼的喜爱。
宋琲看着这一大一小对着乐呵呵的模样,让他也不禁向往起来,要是阿温能生就好了,样貌性子都像阿温,得有多可爱啊。
许怀清站起了身,往柳仪温这里走来,“我已经好了许多,我便先走了。”
“要不要我开些药方?你看起来气色很不好。”
许怀清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休息几日就会好的,多谢仪温。”说完便走了。
宋瑾也从柳仪温怀里接过了宋允鹤,牵着他的小手,跟在许怀清的身后。
走在街角上,宋瑾不禁问道:“你要不要抱抱他。”
许怀清看了一眼宋允鹤,宋允鹤也用探究与期待的目光望着他,许怀清别过脸去,“不要。”
宋瑾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可还是不死心道:“一个陌生人都喜欢这个孩子,为什么你这么抗拒呢?”
许怀清眸色一敛,变得坚决又疏离,用孩子听不到的声音说道:“这个孩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当初你让我生下的代价。”
“仪温?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才见了几次面就如此亲切的叫你?”
“我与他一见如故。”
“他这人孤傲冷僻,不是好相与的。”
柳仪温歪着脑袋疑惑,可是许怀清一直是眼含笑意的,一副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的模样啊。
第30章
渐渐步入夏至, 多雨季 ,一会儿瓢泼大雨, 一会儿淅沥沥绵绵细雨,清风一吹,亦是格外的凉爽。
柳仪温撑起油纸伞从马车上下来,积水的路面沾湿了他的鞋子与衣摆。
回到楚王府的他就听到了一个消息,宋琲又要出远门了。
“殿下要去济城?”柳仪温坐在小凳子上除了鞋袜,用一块干净的布擦脚。
宋琲蹲下身握住了白生生的脚,小脚丫还是冰凉的, 要给他穿上了干爽的袜子,“嗯。”
尽管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情, 但柳仪温不习惯这样, 往后抽了抽脚。
宋琲继续道:“父皇让我同太子一起去查查官员腐败之事, 也算是一种历练。”
柳仪温被宋琲的话吸引了过去, 一时忘了脚上的动作。
太子在他眼中可不是一个好人, 不禁担忧道:“殿下可一定要万般小心啊,吃饭喝水一定要验过了才能入口,还有要远离水池火源, 还有还有……唔!”
“好啦好啦,”宋琲浅啄了柳仪温一口, 堵住了他的碎碎念念,宽慰道:“没事的, 我又不是五六岁的孩童了, 阴谋诡计见得多了,不会轻易上当。”
柳仪温抿着嘴唇, 眼角渐渐泛红,这也不是宋琲第一次出远门, 可一听到陪同的一方是个坏人时就让他内心不安。
其实他想宋琲将自己带走,可以帮他注意一下衣食住行,但宋琲怎么都不同意,说是济城路途遥远,一路上很辛苦,舍不得他劳累,而且事务缠身,一时也未必能顾及上他。
“我把南越尘留给你,若是要外出,把他带上,千万别一个人出去。”南越尘与林栩然一样都是宋琲的亲信。
这次不同之前两三日回来,他不放心柳仪温一个人,千叮咛万嘱咐着。
“我不要,我在京城能有什么事情,平时也不会出门的,让他跟着你吧。”
可任凭柳仪温如何推脱,都要把南越尘留下,最终也就随他去了。
“我记得你家就是济城的,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统统捎回来。”宋琲轻轻地摩搓着柳仪温微红的眼角,见他担忧自己很是高兴,但又见不得他难过,便扯开了话题。
柳仪温摇了摇头,他其实对济城还没有对江南的印象深刻,不知道那儿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东西不重要,殿下千万要注意安全。”
“有阿温的牵挂我心中暖暖的。”宋琲有了还未离开就想要归家的感觉,有人记挂着可真好。
宋琲怜惜地亲了亲柳仪温的嘴角,笑道:“我若是给你写信,记得要回信,不然我会难过的。”
“我有回信的。”
“平均三封才回一封,都是寥寥几句话,一点都不够看。”宋琲不高兴地检举着柳仪温。
柳仪温微微蹙眉,“可若像殿下什么事情都说,洋洋洒洒一张纸恐怕都不够写的。”宋琲恨不得连路边碰到的一条小灰狗都要写下来。
可他的生活却是十分无趣,每日按部就班地太医院就值,遇到的都是寻常之人,没有什么可值得写下来告诉宋琲的。
“你写什么我都爱看,只要不回信便好,实在不知道写什么,就说想我了,我也会很想念你的。”宋琲没脸没皮地笑着,希望能够得到柳仪温一星半点的回应。
不是只有亲人朋友钦慕之间的人才能说“想念”这样的话吗?他与宋琲之间不是亲人,阶级等级悬殊也算不上什么朋友,难道宋琲喜欢自己吗?
这样的念头实在是可怕且不可思议,一冒出来柳仪温就立刻甩了甩脑袋,矢口否认着,“我才不会想殿下。”
宋琲只当他是嘴硬,“哎呀,阿温可真是狠心呐。”
两日后,宋琲出远门,柳仪温没有去送他,因为被折腾了一晚上,爬不起来了,宋琲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并带上了柳仪温特制的药丸。
同日下午,柳仪温又听到了关于师父的消息,惊讶无比,“师父要去顺山?”
“嗯,恭顺亲王这些日子身体不适,陛下让我过去看看,恐怕要在王府多待些时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仔细小心一些。”
恭顺亲王是皇帝的亲弟弟,助皇帝登基之后,坐稳万里江山,一时风光无两,坐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不过后来恭顺亲王退位让贤搬去了顺山的王府,不再回京,近几年说身体有些不适,派去医治的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总不见好转,这次也是皇后娘娘提议让柳庆过去瞧瞧。
顺山距离京城有一定的距离,光是车马就要两日的功夫,柳庆年迈,舟车劳顿之下总会感到不适的。
“皇后娘娘怎会提议让师父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