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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小御医带球跑失败了》30-40(第4/24页)
神情紧绷,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被雷霆震怒所波及到,整个太医院陪葬。
安妃亦是仔细地观察者皇帝的表情,心中细细地盘算着若是失败了该怎么办,而皇后原本得意的神色渐渐地染上了凝重与不可思议。
因为此时皇帝握紧的拳头渐渐放松下来,神情也不似方才那般痛苦与沉重。
等银针全部拔出,皇帝彻底松快了起来,整个人神采奕奕神清气爽,龙心大悦,“好啊,朕觉得清爽了许多,你的医术不比你师父差。”
听到此番话,安妃的腰肢又挺直起来,“陛下,琲儿的身子也是在柳太医的医治下才渐渐好转的,如今又解了陛下的困扰,真真是可造之材啊。”
皇帝张了张口还未说话就被皇后接了过去,“安妃现在倒是会说漂亮话了,方才怎么还极力地阻止了?”
“臣妾是关心则乱啊,毕竟柳太医没有此方面的经验,若真有个万一,臣妾是要伤心死的。”安妃用帕子擦了擦眼泪,作出这小鸟依人十分担惊受怕的姿态。
偏偏皇帝就吃这一套,心疼不已,连忙将人扶起,然后看着柳仪温,看清楚他的相貌后瞳孔一震,随即道:“爱妃说的是,柳太医有功,朕便破格封你为一等御医。”
柳仪温愣怔住了,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成为一等御医进入太医院藏书阁,竟然在此刻实现了,于是立刻跪下谢恩,“多谢陛下!”
皇后的脸色铁青,像是做了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
柳仪温拿到了属于一等御医的服饰与腰牌,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忧心,高兴自己离心愿又进了一步,忧心于伴君如伴虎接下来的日子是否要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马车行驶在街道,在还未到达柳府门口时,羽荣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公子!老爷出事了!”
柳庆在赶回来的路上,马车不慎掉落了山崖,生死未卜。
柳仪温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他六神无主,现在能找的人就只有许怀清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的许府,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还在许府门口还摔了一跤,顾不得疼又爬了起来。
“公子你别急啊。”羽荣在后面扶着他。
可是他如何能不急啊,那是他的师父,他十余年来相依为命的亲人,宁愿那个跌落山崖的人是自己,也不是师父。
许怀清也是和柳仪温同时得知此事的,他先前就派人去留意着,车马陡然掉落山崖,他的人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但到达山底的时候就发现了一辆空马车,地上还有行走的痕迹。
柳仪温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已经害怕地不能说出话来了,手指紧紧地攥着,指甲都将手心掐出了血。
许怀清扒开了他的手,发现他的手都流血了,连忙用帕子擦拭着,还抹了一点药,尽力地安慰着,“仪温,这说明院首还活着,是他觉得马车内不安全才走开的,只是还没有找到他在哪儿而已。”
“你们没有找到人,是不是师父已经回来了?”柳仪温一把握住了许怀清的手,期许地望着他,然而都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就“蹭”地一下子站起身,“我要回去,万一……万一师父回来了呢,看不见我,他会着急的。”
“仪温……”许怀清根本不放心他这样的状态,跟着他一起出去。
柳仪温将他推了回去,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哥,我没事的,你回去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已经够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你怎么会是麻烦呢,”许怀清边说边让人去套辆马车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的……”柳仪温的大脑一片空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的马车就在那儿呢,我没事的,没事的。”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本以为自己无依无靠了,他遇到了师父,本以为家人都不在,可他找到了哥哥,一切都会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尽管柳仪温不让跟,但许怀清还是不放心地悄悄跟在后面,等马车进了柳府,大门紧闭上才回去。
柳仪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柳府。
这些日子来,大惧大喜大悲之下让他身心俱惫,除了灭门之案,从未有此刻让他如此心惊胆颤。
好累啊。
房间内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只有几盏烛火跳动着微弱的光芒。
柳仪温窝在了一方小榻上,抱着自己的双腿紧紧地蜷缩起来,像只没有安全感不断寻求庇护所的小兽,似乎天地间只剩下自己,静默冷寂,孤孤单单的。
他想家了,想师父,想宋琲,他不想孤独一个人了……
渐渐地红了眼圈,小声地呜咽起来。
其实柳仪温是个小哭包,小的时候疼了会哭,受了委屈会哭,阿爹要出远门会哭,爹爹教书时会哭,哥哥不理自己时会哭。
他像个小粘豆包一样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成为一个不能自理的小尾巴。
随着慢慢长大,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离自己而去,他就不敢哭了,因为这些眼泪除了让欺负自己的更加肆无忌惮外便毫无用处,所以哪怕再难过他都会忍着。
可是现在没有人了,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他一人,才敢这样哭出声。
忽然,蜡烛熄灭,窗户微动,熟悉且温暖的怀抱笼罩了过来。
动作轻柔,语气温软,“对不起,让我们的阿温受委屈了。”
柳仪温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涌了出来,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哭声,紧紧地抓住宋琲的手,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将自己这么多天来的各种情绪通通发泄出来,“殿下,呜呜呜……”
宋琲将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下巴搁在自己的肩头,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既疼惜又难过地哄着,自己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没事了没事了,乖宝,我回来了,别怕。”
柳仪温窝在宋琲的怀中,贪恋他怀中的温暖,泪水沾湿了宋琲的衣服,揪着他的衣襟抽噎着,“殿下,师父……师父出事了……”
“你师父没事,我让人救下了。”
柳仪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头,泪珠还是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掉落,不禁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看着宋琲,“真的吗?”
眼见着宋琲点了点头,可柳仪温还是想要再三确定,用袖子猛地擦了擦眼泪,生怕是泪水糊住眼睛看错了,又问了一遍,“可是……可是不是马车里没人吗?”
宋琲抓住了柳仪温的手,不让他用袖子擦脸,脸都蹭红了,用绵软的帕子细细地擦,“傻阿温,人被救了,马车里可不就是没人吗?”
生怕柳仪温不信,宋琲拿出了一块玉佩,放在了他手中。
这玉佩是柳庆的爱物,是他与妻子的定情之物,由妻子亲手雕刻地,从不离身,此时此刻将它拿出来能安柳仪温的心。
得到了确认的回答与手里师父的爱物,柳仪温的眼眸中一点一点地闪起亮光,不再那般死气沉沉,挣扎着要起身,“那我……我要去找师父。”
“现在不行,”宋琲把柳仪温按了下来,仔细地解释着,“他从山崖上掉落,被树枝垫了一下,虽说性命无碍,但腿受伤导致行动不便,不能轻易挪动,还养在顺山附近,待身子好些了再挪动。”
不能轻易挪动的话就不可能是受伤那么简单,一定是腿断了,而且肯定很严重,“不行,我得去看看,我还得照顾师父的。”
“阿温,你冷静一些,他真的没事,”宋琲捧着柳仪温的脸,温热的泪珠滴落在他的指尖,“你看,现在天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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