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港夜吻别》20-30(第4/15页)
氛围有点不对劲,硬着头皮介绍道:“这位是我学弟,我跟你提过的。”
她复又指向祝京南,她还从来没有向别人介绍过他:“这位是我先生,祝京南。”
弗朗克恍然大悟,伸出一只手:“听Evelyn提起过你。”
祝京南眼眸中终于有了那么一点愉悦,同弗朗克握手,语气仍然不咸不淡的:“没怎么听阿也说起过您。”
宋湜也皱着眉睨了他一眼。
餐桌上的菜品刚用了一半,看起来他们的饭局还能持续至少半个小时,宋湜也打算在他们打完招呼之后就让祝京南走。
祝京南却提议:“介意加个座吗?”
弗朗克的手仍然同他握着,他从祝京南刚才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敌意,两人交握,彼此指甲泛白:“不介意。”
宋湜也受够了:“我介意。今晚我跟我的朋友约好了吃饭,你先回去吧。”
弗朗克松开了手,朝祝京南极为友好地笑了一下。
祝京南却好像没有听见,让侍者来加了一套餐具。
他们坐的是四人桌,祝京南落座,跟宋湜也同一侧,三个成年人之间形成一种极为奇怪的氛围,引得餐厅诸人不由得回头观望。
祝京南来到之前,他们尚且可以认为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孩子,现在这样的关系却不得不引人遐想。
宋湜也跟祝京南坐得很近,她有时候能碰到他的腕骨,自然而然地看见他左手手腕那块表。
她能感觉到祝京南生气了,但他的气并不来源于情感上,而是出于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存续的前提下,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占有欲作祟。
宋湜也现在很想剖析,祝京南说没有见顾知微是不是在骗她。
如果是,他有什么理由生气,他在马路那头看见她的时候就应该装作没看见。
这段婚姻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彼此都装瞎!
想到这里,宋湜也切肉的动作都用力起来,刀叉摩擦瓷盘,一块烤制的蜗牛肉被她切得七零八落。
祝京南只是侧目望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拿过刀叉,替她切割餐盘中剩下的食物。
在宋湜也的抵抗下,他几乎是掰开她的手指,但是旁人看不见力道,只会觉得他们之间亲近、暧昧,他们是对恩爱的夫妻。
只有他们能看出彼此较劲。
Amber面朝宋湜也,咿咿呀呀喊出一声“mommy”。
在座的三个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宋湜也,她看向Amber,发现她两颗宝石一样的眼珠确实是水灵灵地盯着自己,小嘴咧开来笑,露出刚冒尖的乳牙。
同样在看宋湜也的还有祝京南。
他将蜗牛肉切割得很整齐,再度送回她面前,在这样的诡异时刻,还有心思笑:“宋小姐在国外原来有家世。”
这话凉薄又阴阳,冰锥子一样戳她的神经。
宋湜也冷笑了一声:“谁还没有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了。”
弗朗克饶有兴致地看着一桌之隔的两个人,他们面对这样一个拙劣的谎言玩笑,还能毫无愧怍地对视。
他本来想替宋湜也解释一下,但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祝京南沉着眼色点头,她说的话放回他口中重复咂摸:“年少不懂事。”
她不再与他较劲,看着窗外的交通信号灯变红又变绿,来往的行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回忆起自己这句话,她年少的时候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就是不懂事。
只不过多年后她才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十分钟之后,弗朗克站起来打算先行离开,他将Amber抱回婴儿车上,对准备送他的宋湜也笑道:“Evelyn,现在你又欠我跟Amber一顿饭了。”
刚才他看热闹的时候宋湜也就生他气了。
一场戏要演完才算圆满,宋湜也计划在这场戏里当一位专业演员。
她挤出一个平和的笑,看了一眼祝京南,说:“好啊,等下次我先生不在的时候。”
弗朗克扬眉,捉起Amber的小拳头挥了挥:“Say goodbye to mommy.”
Amber果然又喊了她一声mommy。
他们走后,宋湜也脸上的笑消失殆尽,声音冷得不像话:“你满意了?”
祝京南跟她走出餐厅,这家餐厅离宋湜也家很近,他当时跟蔡思言、钟煜朗发现她不在家后,另外两人滞留在她家里,他一个人出来走走。
缘分就是莫名其妙,他不过偶然经过,还真的遇到了宋湜也。
只不过他眼前的场景没有那么好看了,宋湜也在喂Amber吃饭。
倘若不是Amber身上看不出一点混血的痕迹,他真的会跟餐厅里的人一样误会这是他们的孩子。
突然离开温暖的室内,宋湜也没能适应寒冷,将围巾系上。
祝京南的风衣敞开着,里面穿了件深色的羊绒内搭,跟他沉郁的气质很搭配。
他在宋湜也整理完围巾之后,捉住她的手塞进自己的风衣口袋中,任凭她怎么动,他就是攥着不放手,指尖相撞,谁都没有温度。
她问他,这样满意了吗?
他对上她挑衅的眼眸,街上挂着的星星灯坠入她的眼眸中,她的生气是显性的。
祝京南平淡开口:“阿也,你觉得,我会希望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的孩子喊妈妈吗?”
“你不止不希望这样,你还不希望你的妻子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不管这个男人是谁。”宋湜也牙尖嘴利,语意嘲讽,“那是因为你占有欲太强,跟你的妻子是谁没有关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她想这个“妻子”的范围是有排除项的,而顾知微就是唯一的排除项。
祝京南扯起嘴角,气声一笑。
他往前走,宋湜也的手被他攥着,不得不跟着他走。
他们走过一个两个街区,跟无数旅人擦肩,却不说一句话。
祝京南单方面握着她,就跟她以前单方面要牵他的手一样,算不上真正的十指相扣,自然没什么情意可言。
宋湜也后悔结婚了,她早该料到跟祝京南结婚会是这样的结果,明知道不会有感情还要胡思乱想,跟任何人结婚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可以很好地分清合作与爱的界限,只有跟他不行。
走到第三个街区的时候,宋湜也在四季酒店前停下步子。
这座历史百年的酒店为了圣诞盛装打扮,悠扬的小提琴声从楼上的格子窗传出来。
她说:“祝京南,我后悔跟你结婚了。”
他作为这场契约关系的参与人之一,适时把持着合作的分寸,疏离冰冷:“阿也,我们的合约,没有违约这一项。”
她想起协议条款,问他:“孩子和谁不能生?和爱的人生不是更好?”
祝京南眯起眼眸,瞳孔像是水磨开的墨:“你爱他?”
“我爱谁你都管不着。”
他抓着她的手臂,宋湜也与他的距离倏然靠近,他的大掌穿过她敞开的外套,指腹落在她的腰上。
她里面穿了件露后腰的棒球裙装,当他冰凉的指尖按在她肌肤上的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住了。
他垂头,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擦着她的唇畔,嘴角噙笑:“阿也,这么不讲信用,以后怎么同人谈生意?”
宋湜也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