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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港夜吻别》40-50(第10/16页)
看展。”
“哦,那我在家里等你。”
宋湜也咬咬唇,他执意要来,她也没打算全力阻挠,她有点想他了,只是免不了要担心。
祝京南生怕她再说出拒绝的话,将话题扯开去:“等你回国,我带你去看姥姥姥爷和北北好不好?”
“好。”说到这个,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从前她只去过天津一次,是为了看望生病的祝京南,她一个人坐高铁,姥爷从祝京南那里得知她要来,派最信得过的秘书亲自去接。
小姑娘觉得是自己害祝京南进医院,愧疚了半个多月,见到姥姥姥爷之前还在忐忑,生怕被开罪,不过一切跟她料想的都不一样,她在姥姥姥爷家住了一周,临走的时候还有点舍不得。
只可惜后来没找到机会回去。
宋湜也最近总是惆怅,她这几年好像太过于任性,在外飘摇久,无意中竟也错过很多岁月。
幸好她才二十三岁,年轻的时候想去拾起这些,总是容易的。
顾知微这一次的展会在伦敦国王学院一街之隔的奥德维奇剧院筹办,以欧洲女性百年服装变迁史为主题展览,邀请宋湜也的原因,除了她们是朋友,还因为宋湜也可以借到几家奢侈品牌的古董成衣,无论是时尚还是普通女性衣着,这些古董成衣的风格都具有很强的时代特征。
宋湜也在这场展会上又一次见到了程亿慈。
顾知微向程亿慈再次介绍她:“湜也是这次展会的特别鸣谢嘉宾,去年圣诞的时候您见过她。”
程亿慈淡淡说:“我知道。”
相较于上一次的和蔼,宋湜也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冷漠了很多,这并不是程亿慈作为长辈自带的距离感,因为她对顾知微完全是两个态度。
宋湜也习惯了待在人群中心,对于这样明显的区别对待,只能选择远离。
而她也终于回忆起来,那股跟祝京南身上一样熟悉的苦橘味来自程亿慈,她上一次见到程亿慈时就觉得味道熟悉,这次记忆得到加深。
顾知微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拍拍宋湜也的肩膀,开解道:“老师一直很严肃,并不是对你有意见。”
宋湜也觉得她就是对自己有意见,这种刻意的冷淡是能够被轻而易举感知出来的。
她将心底埋藏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倘若这个时候钱正遥在她身边,一定会像勒令她停止触犯禁区一样让她打住。
“程老师和祝京南是什么关系?”
祝京南的母亲并没有像所有人说的那样去世了,因此他一直在查,他没有刻意告知宋湜也,当然也没有瞒着她,她在回北京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顾知微望着她欲言又止。
她继续追问:“程老师是他妈妈,对吗?”
她能做出这样的判断,问出这样确切的问题,至少证明心中的猜疑有了八九十分答案,顾知微再隐瞒也没有意义。
“阿也。我不希望你告诉京南,如果程老师想要联系他,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是她没有,她有自己的选择,她是我的老师,请你尊重她,保守这个秘密。”
宋湜也的答案得到了映证,她见程亿慈的第一面就有所怀疑了,但当时钱正遥告诉她人死不能复生,此时此刻,她惊愕地捂住嘴。
她是看过祝京南母亲的照片的,只有几张,也都是祝京南小时候拍的。
这么多年过去,程亿慈老了许多,但祝京南和她仍然长得很像。
“可是为什么”
顾知微说:“阿也,这不重要。老师这些年过得很自由,有成就,有师友,知道吗?”
宋湜也觉得顾知微不仅仅是在说程亿慈,也是在说她自己。
她只是完全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上居然有母亲可以抛弃自己的孩子,不过她很快就想通了,宋定安所做的一切,跟抛弃她也没什么区别。
她只是很心疼祝京南,他那么多年一直在寻找母亲的下落,程亿慈知道吗?还是说她知道,但不愿意跟他见面。
大院里的那些事情跟宋湜也隔得太远了,她仅仅知道秦忆雪的身份而已,对这当中的各种纠葛一概不知。
顾知微很不放心似的,多嘱咐了一遍:“阿也,别告诉京南。”
宋湜也犹犹豫豫地答应下来,她不能做干涉旁人命运和选择的事情,尤其是对方在追求自由的时候,她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可能将对方推入牢笼。
可她也纠结,这是祝京南的心结,祝京南是她的爱人。
她下午参观完展会回家,祝京南已经在家里等她了。
宋湜也推开门,一副心思沉重的模样。
祝京南问:“怎么了?”
她心虚地摇头:“没事。”
他捏了捏她的小脸,俯身与她平视:“谁惹我们阿也不高兴了?”
宋湜也朝他怀里走了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头紧紧贴在他的胸口:“祝京南,我们要个孩子吧。”
第47章 “听白哥,是你吗?”
祝京南这次在伦敦整整待了七天,北京有个企业家会议实在需要他出席才不得不离开。
宋湜也对于要个孩子的提议并非一时草率,她早在之前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总会有孩子的,现在他们感情还不错,在爱里孕育的孩子会很漂亮。
当然这只是一个筹备中的计划,等宋湜也回国之后再执行也不迟,只是祝京南本着优生优育的原则,已经开始戒烟戒酒了。
送祝京南离开伦敦之后,宋湜也很快接到了蔡思言的连环Call。
“阿也,你在家吗?我来找你避一避!”
宋湜也被她的语气感染,时觉情况紧急:“怎么了?你哥哥的人找到你了?我现在就回来。”
“不是,阿朗来伦敦了。”
宋湜也无语了。
她到家之后,拎起蹲在她家门前的蔡思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你是真想躲他,还是生怕他找不到你啊?阿朗来伦敦,肯定会先来我这里的,言言,你不可能不知道。”
蔡思言被她戳破,耷拉着脑袋:“我就是不想见他。”
宋湜也毫不留情:“你是太想见他了。”
“你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蔡思言在她的酒柜上挑酒,拎了一瓶高度数的白兰地出来,人头马兑死士手指的朗姆酒,加点生命之水,堪称深水炸弹。
“我从香港过来之后就没见过。”蔡思言拿了两只酒杯出来,“陪我喝一点。”
宋湜也摆摆手:“我最近在戒酒。”
蔡思言诡秘一笑:“干什么,备孕啊?”
看到宋湜也露出抿唇不说话的表情,蔡思言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宋湜也预判她的惊呼,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从她手里夺过酒瓶,往两个玻璃杯里都倒了一点:“我陪你喝一点。”
她忍不住吐槽钟煜朗:“阿朗也太没用了,这么小的地方找了快半年都没找到你。”
蔡思言睁着一双大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宋湜也一下就读懂了她的意思,是她故意不让钟煜朗找到,一个人但凡想躲你,你找遍天涯海角也寻不到蛛丝马迹。
同样的道理,如果真的想要找一个人,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
“有没有一种可能,阿朗知道你不想见他,所以才假装没有找到你?”
蔡思言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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