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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港夜吻别》40-50(第7/16页)
直接走了,留下祝廷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
他的车停在胡同口,来之前经过钱家,王妈刚好站在院门口看见他,还招呼他晚些过去用晚餐。
他坐在车里,从副驾驶的格子里摸出几瓶药,倒在手心也来不及数具体几片,就着矿泉水一口吞了,十几分钟之后,心悸的感觉终于有所缓和。
兄弟不和多是老人无德,祝京南和祝听白的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祝廷一手促成的。
祝廷很喜欢祝听白,祝京南从小看在眼里。
他把祝听白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又不像对他那样只有严厉,他对大儿子愧疚太多。他望着祝听白成才,接手他的事业,对这个儿子一点一滴的进步都感到无比欣慰。
祝京南从小淘气,主意太强的孩子往往不讨控制欲强的大人喜欢。
他有时候看着祝廷带着祝听白分析公司的报告,秦忆雪就站在一边温婉地笑,总是有一种他们才是一家人的感觉。
秦忆雪这个时候会柔声地唤他到身边,她不是演的,她是道德感太高,以至于让自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她跟祝廷没有结婚,也不知道祝廷家里安排了未婚妻,她以为他们在谈恋爱,还有了孩子,说好的结婚拖了一年又一年,她才知道祝廷有家室了,在她自以为幸福美满的其中一年,祝廷就和天津一户名门的姑娘结婚了。
她主动跟祝廷断了,但她经不起给儿子一个名正言顺身份的诱惑,她安慰自己,这是一场法律保护的婚姻。
可是没有用,祝廷只是想给祝听白一个身份,跟她没有关系。
刚进祝家那几年她的精神就不大好了,祝京南看在眼里。
秦忆雪勉强维持着,尽力讨好每一个人,终于在祝听白出国之后,情绪全面崩盘,祝京南知道这当中有自己的原因,她用分居为祝听白换来继承君望的机会,被他毁了。
但是这是祝听白主动要跟他赌的。
他和祝廷一样,都不觉得祝京南能在那场手术之后活下来,既然这样,他不得不打破游戏规则。
祝听白要玩失踪,他就玩监控,只是很久没有收到监控的消息了。
祝京南的心口隐隐作痛,他用力按了按,抄起手机想给宋湜也打个电话。
他想听她的声音。
伦敦正是凌晨,他想想又作罢。
第45章 “阿也这么关心我?”
弗朗克从LBS毕业,准备回巴黎接手红酒庄的产业,宋湜也跟他约了顿饭。
他无不遗憾地说:“认识这么久都没能让你喜欢我,我还真是失败。”
宋湜也温柔地笑:“这不是你的错。”
“当然,也不是我的错。”
感情的事情分不清对错,要分出是非输赢的人才是笨蛋。
弗朗克说:“看得出来,你和你丈夫感情很好。”
她耸肩:“算是吧。”
除了蔡思言,宋湜也很少和别人提起她跟祝京南的感情状态,有很多同学甚至看到她的婚戒才得知她结婚,也不知道她的丈夫是谁。
感情私事,对外人不便张扬,更何况现在仍然是摇摆不定的时候。
“那么听白兄呢,你们联系上了吗?”
已经很久没有人在宋湜也面前提起过祝听白了,连她自己都快要因为忙碌而忘记,时间一晃,他失踪的消息传出都快要一年了,这世上竟然真的会有人凭空失踪。
起初她真的以为祝听白死了,他的事故因她而起,她会愧疚一辈子。
后来不断有消息传出来,祝听白还活着、他在北京、他跟秦忆雪联系过宋湜也心中的负担不再那么重,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但她不干涉祝听白的选择。
“没有。可能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弗朗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浮出一抹坏笑:“说不定他正在哪个角落密谋拆散你和你丈夫的计划,我就这么想过。”
宋湜也好笑地翻了个白眼:“省省吧你。”
她和弗朗克认识也有两年了,他之前总是跟在她身后痴缠,许多表白的话都以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宋湜也都听得出来。说到底,弗朗克算是她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友人分别不免伤感,更何况等她回国以后,见上一面就更困难了。
弗朗克比她豁达许多:“Evelyn,别难过。只要我想见你,总是可以排除万难的。从巴黎到中国,其实也不远。”
他说得这么煽情,宋湜也都有点想哭了。
她止住鼻酸,从他的话里想到了祝京南。
只要想见你,总是可以排除万难的。
八千一百六十三公里的直线距离,一个月两次,他说飞就飞,说到底也是为了见她一面而已。那天她问他说“如胶似漆”是不是真的,他只说答案在她心里。
他说的没错,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如果他不爱她,不必勉强自己跟她见面。
对于感情这件事,宋湜也一向很快就能下定结论,说句自负点的话,那么多喜欢她的人,很多心思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唯独几年前在祝京南那里滑铁卢,而现在这场败仗要读档重打一遍。
宋湜也眼圈有点红红的,弗朗克急忙说:“Evelyn,你居然因为和我分开要哭吗?那我不走了。”
她摆手:“不是,我刚才在想别人。”
她倒是坦诚,可惜击碎了弗朗克脆弱的小心脏,幸而这两年在宋湜也身边,他早就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任何困难都不能把他打倒。
他说得尤为虔诚,把宋湜也吓了一跳:“Evelyn,无论多久以后,我都是你忠诚的信徒。”
弗朗克是老钱里难得不信教的,宋湜也想,倘若他信教,一定是狂热的宗教信徒。
那天他们在LBS外的餐厅分别,弗朗克并不急着离开伦敦,还跟其他朋友约了饭局,两人说好等他走的时候她会去送他。
伦敦的秋天总是下雨,这里的人几乎养成了不带伞的习惯,连宋湜也亦耳濡目染,只不过秋雨斜丝钻进脖子里,她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就是缩脖子的那一刻,视线漫无目的地在雨帘中穿梭,落在马路对面的红绿灯处。
雾雨朦朦,整座城市像是一座海市蜃楼,那些大理石筑就的古老建筑显得更加诡秘。
宋湜也定睛,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站在红绿灯旁的男人似乎也在看着她,目光隔着雨水相对须臾,男人率先移开视线,朝着反方向走去。
他撑着一把长柄黑伞,穿黑衣黑裤,像是工业革命电影中的英伦绅士,气质沉郁。
五年,宋湜也不会认错。
她在反应过来之后,迅速朝着男人的方向奔去,红灯拦在她眼前,一辆轿车险些撞到她的腰身。
她这才后退两步,又担心男人彻底离开视线,隔着一条马路喊道:“听白哥!”
人人都侧目看她,唯独那个男人没有。
红灯转绿,祝听白即将消失在路口转角处,她狂奔过斑马线,被一通北京来电打乱节奏。
不过低头摁断电话的间隙,祝听白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她试图沿着那个路口继续走,通往的是一幢百货大楼,无异于大海捞针。
发现祝听白的惊喜霎时间烟消云散,她安慰自己也许只是认错了,祝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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