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港夜吻别》90-96(第5/9页)
“你只是现在觉得我不是,以前可不好说。”
曲薇薇接她的话:“以前我受人蛊惑。”
提到这个人,彼此都沉默了一阵,宋湜也是真的要走了,弗朗克知道她回伦敦约了她吃晚饭,就快要到饭点。
“Evelyn,你真的很不一样。”
这是曲薇薇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宋湜也对她笑笑,她本来想说人总是要变的,然而一句话吞到肚子里,吐出来是一句你也是。
有些人喜欢听这些,他们痛恨从前的自己,在经过很长时间的自我检讨和炼化之后,剥丝抽茧地完成一场蜕变。他们想让别人认可自己的蜕变,这本身没有错。
宋湜也倒没有多痛恨以前的自己,只是觉得有点莽撞,还挺好笑的。
弗朗克跟她约在以前经常去的那家餐厅,对面是四季酒店。
她刚落座,弗朗克就说:“希望今天不会被你丈夫像捉奸一样撞见我们。”
他的中文又进步了不少,连“捉奸”这样通俗的话都懂得。
宋湜也被他说的差点喷茶,她想起来自己今天吃这顿饭还跟祝京南说过,祝京南还祝他们吃得开心。
弗朗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他已经认可我们两个了。”
宋湜也对他说这种无厘头的话已经完全脱敏了,反正他们都了解彼此的为人,也知道彼此对对方是什么态度。
宋湜也注意到他把尾戒摘了,不过她无意探究,只是问了问近况。
他们说起了以前的一个朋友莉莉娅,说她家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宋湜也上次听到这个朋友的消息还是刚和祝京南结婚不久回伦敦的时候,弗朗克说莉莉娅的父亲去世之后被私生子找上门瓜分财产。
宋湜也当时听得无心,现在想来,简直就跟她的经历一模一样,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弗朗克早就知道什么,在暗示她。
起初莉莉娅没她这么幸运,直接被踢出董事会,但最近那个私生子出了问题,董事会对他有很大意见,莉莉娅的势头猛了起来。
私生子有没有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莉莉娅想让他什么时候有问题。
宋湜也说:“莉莉娅一直很擅长厚积薄发。”
弗朗克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宋湜也眯了眯眼,脑袋里闪过一个想法,这部连续剧看到现在,弗朗克是最感兴趣的观众。
“你对莉莉娅”
“追求中。”
她猜准了。
弗朗克摸摸耳朵,八字没一撇的事,暂时不要多说,就扯开去:“我上个月参加了一场酒会,碰见Lucas,他说想跟你见一面,他这几天也在伦敦。”
宋湜也望他一眼,没什么情绪。
不过卢望安主动提出要见她,这事也很新鲜。
“他并不知道你在伦敦,所以一切都由你做决定。”
第94章 有没有觉得很失败?
宋湜也才没闲情跟那个所谓的弟弟见面,她刚到伦敦没几天就见了好几个人,时差还没倒过来,跟弗朗克吃完饭,只想回家一个人待着。
浑身都很累,但偏偏生物钟不让她睡。
宋湜也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打算把私人的东西收拾一下。
她离开伦敦后,保姆阿姨找了下家,这个房子没人打理,盖在家具上的防尘布都积了一层灰,她打算把东西收拾好就搬到对面酒店去。
宋湜也的东西说多不多,无关紧要的一大堆,都留在这里等处理房产的人来扔,她是来挑重要的东西的。
比如祝京南当年送给她的那块北京地图,她回国的时候嫌重不带走,这次来一定要拿走。
翻来覆去看过好几遍的木雕,还是忍不住掀开蒙尘的玻璃罩再看一遍。
宋湜也本来想直接坐在地上,看了看还是从衣柜里抓出一条披肩披肩扔到地上垫着,其实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个木雕,她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对这种东西的兴趣也往往是大体看上去好看。
这一回细看,宋湜也惊觉祝京南的手这么巧,这么大一座城,连道路都刻画得很细。只是这张地图刻的早,北京城早就大变样了。从标志性建筑数过去,宋湜也甚至还能找到钱宅的位置。
四进的大院子,后院有个鱼池,钱诗这两年把鱼池边上的土地开垦来种菜了。
前院挂着一只秋千,秋千上有个小姑娘,正对面站着个男孩。这张地图详略得当,最详细的那该就是钱宅的院子。
宋湜也摸了摸两个小人,神情顿住,她要找当事人求证一下。
北京那边是凌晨,她想祝京南应该睡了,只拍了张照过去,没想到他一个电话回过来。
宋湜也问他:“你怎么这个点还没睡?”
祝京南的声音有点疲态:“多多发烧了,这会儿刚哄睡。”
“你怎么没跟我说?”
“你又不能马上赶回来。小病,养两天就好了。”他嘴上说着小病,实则女儿精神状态一有那么一点不好,他就叫家庭医生上门。
在处理小朋友生病这块,宋湜也确实没他有经验,状况问了两句,他在她就安心,也不废话了。
轮到祝京南问她:“发那张照片,要说什么?”
“我就想问问你,那两个人是谁。”
那头传来被子翻动的声音,应该是祝京南从床上下来,他走出女儿的房间,留了一点门缝,坐在沙发上喝冰水。
听见宋湜也的声音,好像就没那么累了,音色也沾一点笑:“你猜是谁?”
宋湜也嘟嘟囔囔:“我们两个呗。”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画面的心理暗示,宋湜也的记忆里好像也多出了这么一个场景。是北京的秋天,她让祝京南陪她出去吃饭,贪凉吃冰淇凌,偷偷摸摸不敢回家,在院门口听了半天,才想起来今天家里没人。
宋湜也一进去就坐到那只新搭的秋千上,她说想要一只,王妈就让人搭了一只。
祝京南那会儿上大二,过了开学最忙的那一阵,他搬去学校边上住,宋湜也埋怨他,说自己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她一边挖着杯子里的冰淇凌,脚往下一踢,秋千荡起个弧度。
她说得毫不在意:“这样吧,我跟妈妈说,让她叫人在你住的地方附近给我找个房子。”
祝京南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力道不重,宋湜也捂着脑门却很委屈,她说:“那我有什么办法,你天天待在学校里,又没人跟我玩,我去找你还得跑那么远,我又不是神仙。”
她哪里是没人玩,她一天到晚都在外面乱跑,突然想见祝京南了就给他打电话。
祝京南说:“你少来找我。”
宋湜也脚一踢,将秋千荡的很高,不以为意地坏笑:“为什么?怕别人误会我是你女朋友?”
她总爱说这种话,祝京南最开始还让她不要乱讲,后来干脆随她去。
祝京南说不出个为什么,只是听她这么讲,每次来找他都很辛苦,还是不要来了。
宋湜也这次荡得太高,落下来的时候手一滑,眼看就要摔到地上,被祝京南结结实实地接住了。
大门推开,钱诗和王妈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宋湜也惊慌地扒着祝京南的脖子。
钱诗瞥了一眼,听见两个小辈跟自己打招呼,点了点头就进去。
宋湜也松开抓着祝京南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