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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七十年代随军日记》40-50(第16/28页)
及吃。
闻嘉嘉醒来时没看到魏岱也没在意,直到看见桌上纸条,才晓得魏岱做任务去了。
“嘉嘉在家么?”屋外是包姐冒雨而来。
闻嘉嘉:“在呢!”
包姐推门而入,同闻嘉嘉相处久了,倒也晓得闻嘉嘉的脾性,进她家时都会先敲门。
“你别担心,他们其实是去村里检查有没有人家的房子塌了,顺带帮着转移村民,没啥危险。咱们这里大大小小的台风多,基本每年都得走那么一两趟。”
包姐是个很细心的人,见闻嘉嘉脸上似有忧色,又见她好像是刚起床,就晓得她担心什么,于是主动解释。
闻嘉嘉这才稍稍放心。
她问包姐:“姐你有啥事儿吗?”
包姐直截了当问:“你们厂今年还有没计划招人呢?”
闻嘉嘉没想到包姐问的是这事儿。不过一想包姐的大儿子明年就高中毕业了,便晓得这是为了不下乡做打算。
“招不招人我不晓得。”闻嘉嘉摇头说,“药厂太大,招人的事儿得看上面,但往常年年都招,明年肯定也会招。”
包姐叹气,拉着闻嘉嘉悄悄说:“你这段时间帮我打听打听你们厂里有谁要卖工作的,有的话先帮我占着。”
闻嘉嘉从柜子里拿出今年五月烘的茶来,又用炉子里的热水一冲,倒一杯放在包姐手边:“要这么早么?”
包姐端起茶喝一口:“当然,等明年就晚了,明年连街道扫地工的工作都抢手。”
她说完又喝一口,惊讶道:“你这是什么茶,乖好喝的,喝着怎么一股甘甜味儿。”
闻嘉嘉笑笑:“就是后山摘的野茶。”
包姐摇摇头:“咱们这些人,还是你们家会过日子。”
她们哪里晓得怎么去烘茶啊,连啥时候能采茶了都不知道。
闻嘉嘉说道:“那是因为姐你是北方人,我们那里种茶,就算没和茶打过交道,也耳濡目染学到些制茶的方法。”
地理差异嘛,毕竟国家那么大。
包姐的事儿闻嘉嘉应下了,这并不难。
其实部队的孩子比外头的孩子要多条路,就是参军。
相对其他人来说,他们有先天的优势,闻嘉嘉并不明白包姐怎么不让她大儿子去参军。
据她所知,包姐大闺女就去了,如今在文工团。前两个月还回来过,那姑娘可着父母的优点长了,盘靓条顺的很是好看。
包姐叹气:“我倒是想啊,但这孩子不晓得咋回事,眼睛近视得厉害。也是奇怪,他从小就没拿过几回60分,书更是没读过两页,竟然也能近视……他小时候就这样了,我当时还以为他是天生的文化人呢。”
闻嘉嘉:呃。
难怪包姐大儿子天天带着眼镜。
“行吧,我肯定帮包姐你注意这事儿。”她再次保证。
包姐临走前又叮咛:“别人要是求你,你得先记着姐啊。”闻嘉嘉如今是香饽饽,到时候肯定很多人来找她。
闻嘉嘉点头:“好的好的。”
她此刻没把包姐这句话放心里,等她被好些人接连上门拜托时才叫苦不迭。
暴雨将院子里的一切打得七零八落,闻嘉嘉看不过眼,吃过早饭后开始收拾。
菜地的南瓜摔下来了两个,闻嘉嘉一瞧都有裂缝了,便抱到屋里去。
新种的葱也被吹得东倒西歪,叶与叶之间绞在一起,她给捋正。
就连刚刚冒出嫩黄花骨朵的桂花,也被雨水打落在地,树下一片芬芳。
最不受影响的是墙上的多肉,那是闻春和闻萱种的,是她们的小小天地。
一夜雨水,土地湿润。
闻嘉嘉把鸡放出来了,这时候风停雨歇,阳光又渐渐冒出,正是蚯蚓在土里活动之时,也好让两只鸡补补。
家里的鸡是土鸡,下蛋没那么快,闻春等得心焦,每天都得去鸡窝看一遍。
闻嘉嘉没想到这姑娘还挺有耐心的,一直坚持到现在都没有放弃卖鸡蛋买收音机的事。
菜地收拾好,再把院里清理打扫。
等清理完院里的断枝和落叶后,闻嘉嘉又想着干脆大扫除吧。
于是她撸起袖子,重新开干。
阳光越来越盛,地面的水分被烘烤得漂浮到空中,此刻空气中湿度很大。
闻嘉嘉拿块抹布,把每个柜子擦一遍,又将桌椅板凳搬到院子里来,用水冲洗。
等她把家中里里外外都清理完时,太阳都西沉了,而她也累得腰酸背痛,两手软得如煮熟的面条,无力至极。
魏岱快七点钟到的家。
“嚯,家里怎么都亮堂了。”
他将背包取下,正要放到客厅地上,见客厅的地板干净得甚至都能躺,就又放到门口。
闻嘉嘉还挺惊讶的:“我以为你要离开好几天。”背包都整了。
魏岱取毛巾擦脸:“这回情况还好,泄洪及时控制住局面,所以帮忙运完东西就行了。”
闻嘉嘉点点头,又得意道:“今天家里是不是格外干净?”
“你大扫除了?”
“对呢。从早上忙到傍晚,我歇一个小时才缓过劲儿。”闻嘉嘉心里叫苦但是面上不表露。若是知道要忙这么久,她是不会去想着大扫除的。
魏岱笑她:“你就是一阵一阵的……”三分钟热度。这回打扫完,怕是到年底她都不会想着摸扫把了。
夜晚。
闻嘉嘉把包姐拜托她的事儿说给魏岱听,“其实那是先天性近视,包姐或者包姐丈夫那边,大概率也有这种情况,这很可能是遗传。”
视力这玩意儿真是没法说,有些人躲被窝里看三年手机都只200度,但有人却能飙到五百度。
闻嘉嘉上辈子就是不易近视的人群,但一整个青春期下来,也戴上了眼镜。这辈子视力还更好,看哪儿都是清晰的,她得感谢原主。
魏岱思考半晌:“我见过包姐她爹,老人家视力不是很好。”
闻嘉嘉:“我就说,肯定遗传的。”
她拍拍魏岱:“你可得保护好眼睛,带眼镜可麻烦了。”她特别珍惜这辈子不用带眼镜的机会。
魏岱:“你戴过?”
闻嘉嘉:“……我见我同学戴过。”
魏岱凑过去亲亲她:“傻姑娘,你还是睡觉吧。”不怀疑还好,心里一起疑,就觉得他媳妇的话哪哪儿都是破绽。
说的那语气,就跟自己戴过一样。
魏岱想不明白,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媳妇来自几十年后。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媳妇成长轨迹清晰明了,浮阳出生,县城家属院里长大,十多年来就没有出过县城。
闻嘉嘉把头埋在他怀里,后知后觉有些心虚,不敢说话了,闭上眼睛装睡。
这事儿就这么平淡地过去,魏岱没再问,闻嘉嘉也再没提。
下周周五。
闻嘉嘉带了一盒新鲜的蝴蝶酥回来,她抱怨道:“现在的蝴蝶酥都带铁盒了,比从前贵上一毛钱。”
魏岱:“你从前还说用袋子老是会碎,而且容易潮。”
闻嘉嘉:“……”
她说过吗?肯定没说过。
闻嘉嘉不承认,只说:“等我下回买时把铁盒带去。”
能省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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