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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七十年代随军日记》60-70(第26/27页)
“这不是被逼的吗,我这么一个有礼的人都被逼成这样了。师公你可晓得,我办公室可是千里地上一根苗啊,就舒勇一人,您也晓得舒勇是啥水平,再让他单独呆几个月,我们医玻厂就得完啦。”
岳青生无语:“好好说话,想带人走,带多少人走我是决定不了的,分配的事儿我哪里能插的上手呢。”
高主任:“您帮我引荐引荐,让我见见化学院的院长和老师。再说,您不是教机械的吗,机械的人才我们也要啊。要不是老师退休了,我还得找老师要些数学人才呢。”
“你是扒皮来了。”岳青生虽然这么说,但到底还是带着他们三人去了化院。
路上都不跟高宜说话,只拉着闻嘉嘉和梁牧说。
“你们谁新婚燕尔啊?”他问。
呃……
“我。”两人异口同声。
岳青生就瞪眼:“刚刚骗我呢,到底是谁,别不是都没结婚吧。”
梁牧涨红了脸,哼哧哼哧道:“我单身。”
闻嘉嘉尴尬笑笑:“我结婚了,结婚都要一年半多了。”
“呦,你瞧着怪年轻的,比我闺女儿看着还小,我闺女还单着呢。”说着就叹声气,“现在单着也好。”
高主任道:“您早该把灵灵给接回来了,都两年了,脑袋里的水也该被农田上的烈日给晒干了吧。”
“谁晓得呢,反正她没提,我也不提。”岳青生转个弯,闻嘉嘉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这是条很长的梧桐大道。
岳青生又道:“再说,现在的情况……”他察觉到这里有两外人,就又闭口不言了。
闻嘉嘉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
现在的情况有点儿紧张,黎明将至之前总有一断混乱的时光。
岳老师又是在大学这一敏感的地方,平常讲课时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抠字眼,哪里敢把当知青的孩子接回来。
不过老师敏感,但老师总是教出了一些有能力的学生的嘛,比如高主任。高主任此刻就道,“我们医玻在招人。”
“不是招完了吗?厂都开了。”
“厂子属于发展阶段,断断续续都是要招人的。”
话说到这儿,岳青生听明白了,沉思片刻终究还是老父亲疼爱女儿的心占了上风,叹声气说道,“那我下回写信时问问她。”
高主任道:“早该如此了。”
她转头对闻嘉嘉和梁牧说:“咱们厂还招车间工人的,哦听说还要招司机和维修工,你们要是有啥亲朋好友的,也能推荐来。”
闻嘉嘉惊讶:“行吗?”
“行啊。你不是和人事那姑娘熟吗,和人家说一声简单得很。再说,咱们生产车间就挺缺人的,一两个人没多大的……”高主任顿了顿,还是没说太透。
闻嘉嘉:“之前不让推荐。”
高主任都笑了:“之前你还不是咱们医玻的人,你能推荐什么?”
也对。
闻嘉嘉觉得自己怪傻的,薛主任能推荐是因为她有人脉也有面子,萍萍两人能进去,本质上靠的是宋副厂长,闻嘉嘉只起到个牵针引线的作用。
宋家成的副厂长工作早就开始了,人家走马上任那一刻就有实职自然也能推荐。
她那时候还是药厂人呢,手里当然没有推荐位。
闻嘉嘉看了看梁牧,然而梁牧家从他爷爷奶奶辈开始家里就有工人了,经过三代人的积累,妥妥是工人家庭。他姥姥姥爷家那边也是如此,基本上每位亲戚都有工作。
看他那样子,像是没太放在心上。
闻嘉嘉陷入思考中。
思的不是家属院,毕竟家属院中跟她关系好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沈老师倒是适合,她还专业对口。只是她的身份大约有点敏感,闻嘉嘉不敢贸然推荐,得找高主任清楚后才行。
再就是包姐,包姐该准备带外孙女了,再说了,她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事业,一门心思扑在网扣花上,每个月也能挣到一笔钱。
还有就是虹姐,虹姐也放弃了她的菇,跟包姐一起做网扣花。
准确来说,是家属院大部分人都跟着做。上个月家属院简直安静得可怕,就连菜地里都见不到人影,都在家里做网扣花呢!
不过这玩意儿也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做的,一大半的家属参与进去,其中又淘汰了一大半的家属,只留下一些心灵手巧之人。
虹姐就是其中之一,根据包姐说,虹姐学得特别快,是一群人中学得最快的。
除了她们,其他人和她关系平平。
自己还要在家属院生活的,要是大家关系都差不多,推了这个,其他人心里指定是有些想法的,会觉得她“厚此薄彼”,干脆就都不推了,生活还是幸福的好,没必要给自己的生活添些烦恼。
她想着……推荐老家的人来。
这时候出一个工人能拉拔全家,生活质量发生质的跨越不是没可能。
还在工作呢,闻嘉嘉很快收回思绪。
刚刚的那番话,大概就是高主任用来堵她和梁牧嘴的,也是在试图和他们建立更深层次的利益关系。
到了化院,高主任重新拿出她那混不吝的一面,一通马屁拍得化院的领导们如沐春风。
闻嘉嘉和梁牧要干啥?被高主任安排去和学生们聊天。
高主任说:“你们年轻,和学生有话题聊,多和人家讲讲咱们医玻厂。咱们医玻是冉冉升起的新厂子,大有可为啊!”
紧接着又咬牙低声道:“就算是坑蒙拐骗,都得先把人给我诱出一些意向来!”
闻嘉嘉嘴角抽抽,点头了。
她尽量啊。
这时正在上课,但看眼时间,也快下课了。
校园里出现晚霞,碧绿的树叶,红色和青色的洋楼,在晚霞中美得惊心动魄,闻嘉嘉坐在教学楼下的座位上赏着美景静静等待。
铃声响起,她起身,不远处站在湖边逗天鹅的梁牧也走了过来。
“要不怎么说人人都想上大学呢,那些人为了个名额打出狗脑来,看来也挺值的。”梁牧看一圈后眼里带着羡慕。
“值惨了。”
过几年?高考恢复,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不可否认,这时候的工农兵大学生有勤奋好学的,不少大佬就是工农兵大学生出身。但还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混子,连二元一次方程都解得费劲的那种混子。
真不是她瞎说,原主有个同学就拿到了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然而人家成绩差到离谱,数学能考八分,毫不客气的说,原主花三分钟做考卷得到的分数都不止八分。而且人家不单是数学一科差,语文也差啊,读篇课文也能磕磕绊绊,成绩从来没有及格过,全靠某委会领导舅舅才拿到的稀有名额。
就这种人,到大学后能学到个鬼,只会一个劲儿地搞运动。
也就是碰到这时候,他们能混到个本科毕业证,还赶上包分配,但凡晚上几年,别说本科了,专科都摸不到边儿的。
所以才说打破脑袋也要拿到的名额值得很,没意外的话直接把后半辈子的生活搞定。
下课后,闻嘉嘉找人家学生去了,找的还都是成绩好的。
她笑笑道:“我是临和市医玻厂的,今天来咱们学校调研,正好赶上实习分配的事儿,就想着听听咱们同学的想法。”
几位学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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