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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协议结婚后只想找白月光》22-30(第4/18页)
也要伤敌一千的那种。
严楚云淡风轻:“我威胁了他一下。”
喻白翊:“……”他愣怔了一秒,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严楚挑眉:“怎么?”
还没等喻白翊接话,突然就听“刺啦”一声。
“呀!焦了焦了!”
两个人这才回神,才意识到严楚手里那几个串串早已经烤焦了。五花肉熟的都快化了,肥肉的油脂滴到下面的火苗上撩起了火舌。
严楚赶紧把东西都提起来。
几串蔬菜都彻底没救了,稍微厚实的一点的鸡翅和小馒头则是单面烧的炭黑,另外一面还半夹生。就连刚才他精心抹了油的崭新烤架,此刻也沾了一片焦黑。
严楚:“啧。”
“我再去拿新的。这些焦的别吃了。”说着严楚站起身。
喻白翊轻应了一声,手头拿竹签清着铁架上烧焦的那些,目光忍不住随着严楚的背影往远处追去。
他没想到严楚竟会特地在与陈应宁的对峙中提起自己的两张画。
且一贯表现得遵守规则,一板一眼的严楚,也会用“威胁”这样带点狡黠的词。
这些都是结婚协议之外的事,是严楚出于一个好人为自己额外所做的。
这些喻白翊自己得让自己想清楚。
严楚又拿了新的串回来,两人重整旗鼓开始烤。
烧热的铁架上食物“滋滋”冒着白气,严楚双手一起把烤串反面。喻白翊在旁边捧着装油和装自制调料的两个小碗,时刻候着。严楚翻一下,他就网上来回抹一点酱。
严楚:“好了吗?”
喻白翊:“是不是好了?”
两人异口同声。
严楚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喻白翊从他手里抽了一串烤培根:“我常常啊。”
喻白翊吹了两下,咬了一口。
怎么……说呢。
“熟是肯定熟了。”喻白翊慢吞吞嚼着。
只不过是有点焦了,烟熏味特别重。酱汁也弄得有点奇怪,酸味太多。
严楚观察着他的表情,自己也拿了一串吃起来。
两个人无言对视,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坦诚。
不好吃。
这倒也合理。至少从喻白翊搬进严楚家里开始,那套豪华公寓的豪华厨房里唯一被使用的厨具就是微波炉。
用来加热外卖。
严楚每次点的都是非常精致,健康的外卖!但……确实是外卖。
喻白翊斟酌着用耳语的音量开口:“虽然我们没有聊过但是,我确实不会做饭,但我能把东西煮熟的!不至于把自己吃死了!”
严楚回望他:“……我也是。”
那一刻,彼此的眼中交汇出一抹珍贵的理解。
大家热闹带了九点多,有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突然走到严楚这儿:“严总,我查了下最新的消息,流星雨大概在晚上一点到两点这样子。现在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各自先回去洗漱了睡一觉?等凌晨在一起出来等?”
严楚点头:“行。”
男人“嘿嘿”一乐:“那严总,您给我们说几句呗?”
严楚一笑,从手边拿了自己那罐啤酒。他站起来时目光看向喻白翊。男孩坐在那儿,脖子随着自己起身的动作也扬起来。圆溜溜的眼睛仿佛一只小动物一般纯真。
严楚太习惯在一切这样的场合下发言了。从学生时代就开始,经历了成百上千次。他习惯了和人对视,用眼神传递情绪和信息。但唯独眼下,喻白翊望着自己。他觉得此刻的这一幕像是被拍立得相机“咔嚓”一声拍下,定格了下来。
“诶各位各位,安静一下哈,严总说几句。”男人招呼了一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聚过来。
严楚站起身,走在草坪中央,举杯环视了一圈众人:“那我简单说两句啊。”
严楚看到喻白翊听到这句,忍不住努了努嘴。
男人朗声道:“第一个,前段时间大家都工作辛苦了。我们也取得了理想的成果。马上就是过年,也希望大家继续努力,争取让我们的游戏在这个新年档打一个漂亮仗。”
“第二个。”严楚晃了晃手腕,“大家的奖金上周五已经批给财务了,下周一下班前大家应该就能拿到了。”
“好,两句,结束。”严楚话毕,仰头灌干了瓶中最后一口酒。
“欧吼——!”
“谢谢严总!严总威武!”
说讲两句就讲两句,一句提供情绪价值,一句提供金钱价值。所有人欢呼雀跃,严楚转身,缓步走到喻白翊面前,垂下眸:“怎么?是不是以为我要长篇大论很久?”
喻白翊被人戳破,表情一绷,又立刻眉眼弯弯的笑:“你人真好,所有人都最喜欢发钱爽快的老板了。”
留到最后才走的何俊冷不丁听到这一句:“……”
他左右开弓揪住几个还想着拿几个串串吃的掉队人员:别吃了快走吧!
—
严楚先去民宿的浴室里洗澡。
都收拾完他回到帐篷,“刷拉”一声打开拉链:“喻白翊,你去洗……你在干什么?!”
帐篷一撩,之间那人跪坐在被褥间,正半侧着身子。抬起的手中正反攥着一只针管,闪着寒光的长枕头正直直抵在他自己的后脖子上。
严楚心下剧震,手中的衣服被一把甩开。他抢步上前一下单膝跪地,手上“啪”一记掐住喻白翊细瘦的手腕。
“严楚……啊你洗好了啊。”喻白翊愣愣地一缩下巴,又淡淡缓和了语气,“我就是给自己打个针。今天是最后一支了。”
严楚望着那人沉静的眼睛,顿觉失态。喻白翊微微一挣胳膊,严楚猛地松开了手。
他后知后觉,自己心跳的这么快。
严楚:“你要给自己扎?”
喻白翊:“是啊。”
严楚又抬手:“要我帮你吗?”
喻白翊抓着针管,禁不住半眯着眼打量了一下严楚:“你帮我,你会扎针啊?”
他声音比夜幕下的薄雾还要更轻,严楚张了张嘴,突然滞住了嗓子。
喻白翊又笑:“你们都是看医院里那些护士扎针觉得简单,一下就进去了。”说着他把身子转过来,又把针尖对准了自己的皮肉,“其实很难的,一般人第一次根本是下不去手的。皮肤也远比想象中难扎透。”
喻白翊之前吹个头发都要时刻留意着不让头发吹起暴露后颈的腺体。现在却这么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严楚看了。
那块狰狞的皮肤如旧。严楚说不上这究竟是坦诚,还是温柔的自暴自弃。
“所以我自己来就好了。”喻白翊说着,又把头发拢到一侧,抬手,扎针。
不带一丝犹豫,动作干脆利落。
“喻白翊!”严楚死死盯着那人,可后者只是低着头,严楚只能看到那对方头顶柔软的发旋,垂落的头发有隐隐的颤动。
喻白翊无比稳定的给自己推完药水。他拔出针头,严楚眼疾手快从旁边的化妆袋里拿出棉花团帮他按住伤口。
严楚的胳膊从喻白翊身侧圈过去,只见隔着柔软的棉花抵住对方的后颈。怀中人的头轻靠在严楚的肩头。
“谢谢。”喻白翊低头收拾起针管。
“喻白翊。”严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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