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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贫穷万人迷女A》70-80(第10/15页)
磨,嘶,战场,又是战场,又是战争,又是ptsd犯了一样的表现。
我想起了在晚宴休息室里我问傅镇斯的问题,还有傅镇斯给我的回应。
——“这场战不难打,它吃饱了就对人类没有兴趣了。”
——“与其说我指挥的好,不如说是我手下的士兵太听话了。”
损失的几乎都是小兵,主要兵力几乎没有损失。
和虫族的战争旷日持久,又看不见尽头,已经变成了这个世界的常态,这个世界是拥有历史的,第一波上战场的人是最无畏的、最英勇的,无愧于真正的英雄,但时间久了,一代人的脊梁骨便成了虫族手下的一粒灰尘,战场上的士兵也被分为了三六九等。
权贵们的起点就是大部分平民的终点。
也不是说就没有三观正脑子清楚还有脊梁的人想要改变一下这个世界,但大部分权贵们只耽于富贵乡,偶尔突然想要干出点名堂的心思很快就会湮灭在舒适的环境下。
而立志想要为这个世界带来希望,愿意成为拯救世界的那个分子的下城区士兵几乎没有例外地成了底层炮灰,永远要冲在最前线,永远挣扎在看不见升职希望的、没有尽头的战场上。
平民想要抗争,没有武器没有组织,没有大义的名头。
而最开始的建立初衷是为了平民百姓着想的共和主义联盟,也因人类之外的共同敌人而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虫族身上,无暇顾忌人类内部的战争了,人类必须联合起来。
人类之中的矛盾被转移至虫族身上。
联盟派出的象征着未来的自家免费资助的军校生一批一批死在战场上。
死循环。
当然了昂贵的天龙人军校和联盟比起来也没差多少,但至少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联盟的军校生一毕业就必须得上前线,一上就是底层。
辛辛苦苦,历尽艰辛,考入军校,却只能得到这样惨烈的下场。
这也是为什么我死活不愿意上免费军校、不愿意上战场的原因,即使拥有了稳定的编制和固定的铁饭碗,也架不住没命花啊。
但我在这个世界待得太久了,对此习以为常了。
已经被腌入味了。
所以一直没有意识到其实有人正在对此感到愧疚,因此患上了ptsd,不得不从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上退下。
傅镇斯就是鲜少还拥有良心这种恐怖的东西的上城人。
我陡然松了口气。
只要不被傅镇斯发现我其实是带着任务接近他的,那我的存活率看起来还是十分乐观的,虽然不能保证他要是知道我是Alpha会不会恼羞成怒。
但同情buff拿到手了!
看着傅镇斯在厨房里宽大壮硕的背影,我想,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真正的任务是什么。
光脑嗡嗡震动。
消息弹出,是我那个秃头领导:[回来加班,有新任务]。
牛马也不带这么使唤的:)
但我回,[星际第一深情:好的领导,我现在就回去]。
现在想要继续攻略傅镇斯,最好还是继续采用我一开始就想要用的方法,偶尔给点甜头还行,不过也不能一下子给人太多了,尽管中途发生了被他抓住了的意外。
但谁说跑路这招没有用了,我想吃的从始至终只有鸡腿和番茄炒蛋——
[星际第一深情:叶斐亚!快给我安排一辆车!立刻马上!]
[叶真顶头上司老板:。你当我没脾气了?]
[星际第一深情:不好意思我忘记说地址了。]
[星际第一深情:报告老板,我深入敌方巢穴了,苍白之城他的单身别墅里!!!]
叶斐亚似乎是想要打点别的什么字,但叶斐亚和西尔万不一样,认得清轻重缓急,和他合作很舒适,现在情况紧急,他什么都没回,就回了两个字。
[叶真顶头上司老板:好的,辛苦了。]
等傅镇斯端着汤出来,看到的就是空落落的餐桌,桌面上除了吃剩下的一点饭菜,就只放了一张纸,还是用的餐巾纸,她解不开椅子上的手铐就干脆带着手铐一块跑了,他把鸡汤重重放在餐桌上,没洒出来没浪费一点,他很冷静。
情绪控制能力是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属于将领的必备技能。
傅镇斯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慢慢喝汤,他掀开餐桌上的纸巾,上面用旁边柜子上的水笔洋洋洒洒地写着:[感谢招待傅上将,但我老板喊我回去工作了,下次再见。]
[ps.酒宴的耳机里的人是我的情感参谋,请柬是我求我朋友送我的,因为听说傅上将要来酒宴嘛,苍白之城的通行名单是我向学院那边申请~]。
明显在为漏洞找补的字条,看得出写的很快,称得上有理有据。
——他并没有意外。
或者说,傅镇斯其实在有意放过她。
[谢枕弦:你确定要这么放过她?]
[傅镇斯:嗯。]
[傅镇斯:乌托邦军校那边的资料汇过来了,身份信息无法作假,算不上是什么威胁,问题出在我的荷尔蒙和腺体活跃上,应该是易感期快到了。]
——这是在替她背书。
[谢枕弦:你恋爱脑上头了还是被人下.药了……?]
[谢枕弦:不过我没有异议,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最近也很忙,简单的事情你就自己先处理一下。]
[谢枕弦:先工作了,这条不用回。]
确定要这么放过她吗?
手悬停在空中太久了,下意识地动了一下,不再滚烫的鸡汤落在胸口,熬得很久,成了奶白色,在厨房里特意拖延时间时,想着她有可能还没有走,又想起她纤细的腕骨。
于是加了枸杞人参和鱼翅。
结果她走得比自己预料的还要早,甚至不用他拖延时间。
鸡汤油滋滋的,并不舒服,傅镇斯掀了掀胸前的迷彩布料,上面还沾着血印子。
胸前是一个深深的牙印。
……或许吧。
只要不让他再看到她。
***
谢枕弦放下手里的光脑,看向周围的环境,他现在正身处在苍白之城内最繁华的酒店,身处高位的人总是有数不清的应酬。
尽管能往下分给下属分担压力,也不用喝酒,但不用喝酒不代表谢枕弦就不用和人进行政.治接洽了,远远不能让他清闲片刻。
傅镇斯刚刚从前线退下,虽然能处理大部分的公务,但还有许多仍需要上手。
所以现在他要同时处理自己的应酬公务,还有傅镇斯分给自己的应酬和公务。
累死了。
这是谢枕弦唯一的想法。
谢枕弦向前台询问清楚了这次应酬的具体楼层,随后接入一层一卡的电子权限卡,走进电梯,苍白病态看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死了的美丽面容倒映在电梯门上。
——到底该从哪里捞到一个既有效率又有脑子还合眼缘的新弟子。
坎贝尔真的不够用了。
谢枕弦边思考着该不该在去乌托邦军校授课的时候多考察一下学生的情况,世家子弟并不能使他放心,边走出电梯。
通道外是两间欧式建筑风格的包厢,一个设在走廊拐角处的卫生间。
这次应酬的目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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