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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快穿]》40-50(第10/19页)
怜极了,泪珠断了线一般滑落,哭得很小声。
太子殿下这才回过神,有些慌乱地哄人,与在尚书房和三皇子凶狠对峙的模样判若两人-
现实中。
甘甜奶香的汁水逐渐变少,呜咽的声音似乎都哭哑了,细弱得不行。
温热的泪水砸在男人眼皮,长睫微动,梦魇散尽。
沈聿太阳穴抽痛,头昏脑胀,他不悦地皱起眉头,徒然一睁开眼。
原本怯生生的粉嫩,红肿得厉害,可怜挂着零星几滴乳白的汁液,外面还有一圈刺眼的齿痕,像蛮横印下的极具占有欲的烙印。
更别提白嫩的皮肉上暧昧的指印,发颤的身子,仿佛被欺负惨了。
嗅着熟悉撩人的甜香多了些许奶味,太子眸底划过一丝错愕。
而察觉到男人烫人的打量视线,安然耳垂顿时红得滴血,白皙的后颈泛起羞耻的粉意,急忙合拢了衣襟。
可再细软的面料擦过红肿的,也会不适。
安然轻吸了一口凉气,眼尾又湿润了几分。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太子喉结微动,眼眸稍沉,那一句“你为何在这儿?”并未问出口。
显然,闹脾气搬离主殿的小猫又回来示弱了。
但那股奶味……
沈聿嗓音低哑得骇人,道:“自己解释,还是孤问旁人?”-
与此同时,丞相府内。
进屋更换火盆木炭的丫鬟一抬头,顿时愣了一下,而后喜上眉梢,连忙唤门外的小斯,“二公子醒了,快去通知老夫人。”
温予白眉间带着病气,清俊的面容苍白,素雅的衣袍披在肩上坐了起来。
扭身回来的丫鬟连忙迎了上去。
在她眼中,自家主子就像外面称赞的那样,是出尘的仙人,可惜是易碎的白玉凝的身,磕碰不得。
“二公子您要什么?奴婢去取来,您发了一夜的高热才刚退下,先别下床了。”
温予白未立即接话,他环视一周,眸底浮现些许惊异,搭在塌沿的指尖一顿。
“如今年号是?”
“……顺化呀,顺化十五年,公子你烧糊涂了吗?您可别吓奴婢。”
温予白神色恍然,怔怔地望向窗外的落雪。
一个荒谬而合理的猜测涌上心头。
半响,他眉目微敛,用绢帕掩唇,咳嗽几声,沉默地缓了一会。
而后温予白开口道:“去取笔墨纸张。”
丫鬟虽觉得主子有些奇怪,但一听吩咐,她忙不迭应了一声。
不多时。
不识字的丫鬟瞧着二公子一脸正色地提笔写写画画,一沓宣纸都快用尽了,她也不敢打搅,轻手轻脚又去取了些。
温予白凭借记忆,详尽地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件,需要结交、提防的人物,以及战役的布阵图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而后他视线落在现今年份的批注上:
废黜储君,外放冀州。
温予白记得,前世是太子服用五石散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圣上在核实情况后怒不可遏,直接下旨废太子,并将其封地至边陲。
他眸色沉沉,但并未用朱笔修正。
结合形势,当下还是同前世一般,暂且跟随太子退至冀州为好。
转而,悬停的朱笔却把“镇南王”,“安然”圈了出来。
他依稀记得,上一世,镇南王霍越是近些日子入京朝觐的。
而那个反水的小太监安然有可能——
早就与镇南王有牵扯。
温予白瞥了眼沁透纸背的笔墨,又轻咳了数下,清雅俊美的脸庞血色少得可怜。
他唤来丫鬟,去请府上的大夫。
两日后,圣上为镇南王接风而办的宫宴,他不能像上一世因病错过——
作者有话说:
抱歉,鸽子竟是我自己。
但确实卡了,写得也不满意,还有三次元其他事,所以我只能尽力更新,坑是不会坑,但是更新时间和频率上确实定不了,所以不写文案上了。(我怕我又会因故鸽人)
祝宝子们看文愉快,如果不愉快就换一本(叠甲,作者真的真的真的很抱歉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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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0……
东宫主殿内, 灯烛沉沉。
“自己解释,还是孤问旁人”这句话音落地却无回应。
瞥见小狸奴垂着脑袋,小手紧紧地捏着衣带, 咬着唇瓣半响也未说话, 太子沈聿戾气偏重的狭长眼眸微眯。
他倾身靠近了几分, 佯装不悦。
“怎么,不愿同孤说话?”
在太子殿下看来, 让人摸不准心思的猫猫前几日闹脾气便是如此,怎么哄都低着头一声不吭,像是故意不理人。
小模样瞧着还有点委屈, 只有冷声吓唬两下, 才会带着些许不明显的哭腔,鼻尖红红的, 含着眼泪憋出来几句话。
但这一次, 猫猫被太子殿下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刚刚他正皱着小脸, 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借机向太子邀功,还要如李嬷嬷要求的那般, 得让人看不出来他的小心思。
可这对于嘴笨的安然来说太难了。
措辞想得磕磕巴巴的,加上被太子殿下一凶, 胆小的猫猫一个激灵, 什么都忘了。
满是红痕指印的纤细手腕还不小心擦过胸口, 引来一阵轻微却难以启齿的刺痛,让仰起小脸的安然瑟缩一下,眼眸红了个彻底。
而泫然欲泣的模样落在太子眼中, 却被误解成了无声的抗拒。
沈聿宽大袖袍中的指尖一顿,极具侵略性的俊美眉眼蒙上了一层晦暗,甚至适才被压制的燥热再度涌了上来。
他呼吸微沉, 看了眼已经被欺负哭了的委屈小猫,转念间强压下疑似反扑的瘾症。
如若现在再发病一回,清醒过来时都不知道娇气的小狸奴会被折腾成什么样……
要是没轻没重地欺负狠了,白嫩的小腿颤巍地站不稳,漂亮的圆眸都哭肿了,估计猫猫会更怕人,还会用怂成一团的委屈模样闹脾气。
可能需要哄很久。
沈聿倒不介意哄着从小养到大的狸奴。
但不排除另一种情形——
瘾症一退,就会对上安然畏惧的泪眼,一如不久前小猫撞见他责罚办事不力的下属,被吓得小脸煞白。
那时小猫看向他的眼神让沈聿莫名地心烦意乱,并不愿经历第二回。
伴随着起身带动的衣服摩擦声,因胸前的异样羞红了耳廓的安然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太子殿下喜怒不明道:
“罢了,孤自会弄清楚原委。”
接着是利落的脚步声,还带着几不可察的急躁。
安然愣愣抬头,望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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