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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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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呀。再说了,知道了又怎样,我只是在帮林在堂的忙。”

    她说的没错,然而阮香玉叹了口气,说:“裳裳,你管太多了。答应姆妈,以后不要管这样的事。林家的事显然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一个外人,管不了的。”

    吴裳听出阮香玉担忧,马上说:“好的姆妈,我再也不管了。你别生气,也别担心。”

    “你晚点过来拿冰豆沙。”阮香玉说:“林在堂不是想吃吗?”

    “好啊。可是我今天要加班,不知道几点结束。”

    “太晚了就不要折腾,改天我再做。”阮香玉心疼女儿,她心知吴裳要强,绝不会在星光灯饰混日子,所以会格外辛苦。

    吴裳那头挂断电话以后就接到了徐润的电话,他问吴裳要不要考虑给咖啡店做灯,唯一的问题是只是一家小咖啡店,大概也只需要万八千的灯。吴裳很高兴,答应放下手中的活,跟徐润见一面。

    下楼时候看到了林在堂,林在堂问她去干什么,她说见客户。林在堂问哪个客户,她说我第一个大客户。林在堂就说还是你厉害,两人说着话下了楼。

    徐润正站在楼下,嘴里叼着根烟,歪头抽着,很是玩世不恭的样子。见到吴裳就对她摆手,下巴一点就到了林在堂身上,问:“这位是你先生?”

    徐润这人经商多年,什么领域都有所涉猎,海洲的老板他也认识很多,林在堂的名号自然听说过,只是没见过。今日得见,心里对林在堂有了判断:他是一个儒商。

    儒商。

    在徐润这里。儒商是贬义词,意味着虚伪和装腔作势。跟儒商过招,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你不知道那张笑脸背后是怎样的算计。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高傲,做为星光灯饰他不算大的甲方,但也是甲方,所以只是对林在堂颔首,架子很足。转眼就把目光落在吴裳头上:“吴女士想吃什么?今天我做东。”

    吴裳多聪明,她看出了徐润对林在堂不屑,从某种层面上来讲,他不尊重林在堂,也就不代表有多尊重她。同时她也看出来了,郭令先说的没错,徐润在给她下饵,他想用一种高级的最有性价比的手段玩弄她。

    那你的饵下的可是太小了。吴裳心想。

    她决定给徐润一点颜色看看,先晾着他。这时很自然地掏出手机接电话:“什么?要回去开会?那批订单出问题了?”

    她看起来特别为难,接电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徐润,对他点头道歉。那头的郭令先起初还很惊讶,但转眼就明白了。大声说:“你现在就回来!”

    吴裳挂断电话,抱歉地对徐润说:“徐总…我…”

    “工作要紧,下次我来海洲再约。”徐润上车前又对林在堂点下巴,林在堂则对他笑笑。

    徐润走了,吴裳问林在堂:“你生气吗?”

    “气什么?”

    “他看不起你。你是星光灯饰的老板,他连个正经招呼都不跟你打。”吴裳觉得林在堂真是好修养好城府,他没表现出任何一点不满来。这样的人如果真记仇,那一定很可怕。

    林在堂耸耸肩:“这有什么?甲方就是甲方。甲方高傲点有什么问题?对你不高傲就行。”

    “你看不出他…”

    “喜欢你是吗?”林在堂反问:“他这样的男人谈不上喜欢哪个女人,他看上了,就顺手下个网,能网上来最好,他多一个谈资。”

    “为什么他不能是真心喜欢我?”吴裳不服气,故意跟林在堂拌嘴:“为什么?”

    林在堂对她笑笑:“你自己品就好。不过我谢谢你,你刚刚替我出头。”

    “咱俩一根绳上的,我自然不会卷你的面子。”吴裳说:“虽然我不是生意人,但这点道理我懂。”

    “我知道。所以谢谢你。但下次不用管我,我不在乎那点面子。”

    做生意,面子算什么?林在堂从去年开始吃过多少闭门羹,受了多少言语羞辱,他要是真在乎面子,早就撂挑子不干这委屈的海洲二代了。出去找个年薪百万的工作,吃喝不愁开开心心不好吗?

    “所以我刚刚如果去了,你不会生气?”吴裳问。

    “我不会。”林在堂说:“你那么聪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清楚。我相信你。”

    “那我要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了。”

    这番对话原本没有任何问题,但吴裳说给宋景听的时候,宋景却一直在皱着眉头。吴裳问她为什么这样?宋景说:“果然在你们心里,只有生意,没有感情。”

    “什么意思?”吴裳问。

    “你们两个无论遇到什么事,最先想到的都是生意。好歹你们是日夜相处的假夫妻,利益这么分明,这正常吗?太冷血了你们。”

    “这样不好吗?”

    “这样…”宋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回到家里再面对“ED”患者林在堂的时候,吴裳显然礼貌克制起来。她想:大概率孟若星出轨,也是因为生理上得不到满足。她不能在他伤口上撒盐,不要总是逗他。他也不容易,白天面对甲方的白眼、亲人的欺骗,要进行大量的“海洲二代”不屑做的工作,晚上还要被迫接受自己年纪轻轻就疾病缠身的身体。

    吴裳的确这样想的:林在堂对她没有欲望,根本不是她的问题。

    林在堂对她突如其来的礼貌警惕起来,问她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吴裳叹了口气说:“哎,我不能为难你啊,林在堂。我之前太天真了,老是逗你…没事的…人总会有点病。”

    “病?什么病?谁生病?”林在堂在床上翻了个身面对吴裳,他其实是在担忧吴裳生病了。

    吴裳欲言又止地说:“没事的…”

    “什么没事?”林在堂一头雾水,被吴裳说晕了。

    “我说你…你生理上有问题,没事的。”

    林在堂骤然明白了,吴裳以为他有问题。他哭笑不得,为了自证,突然抓住吴裳的手贴上去,屏住呼吸说:“我没病。我不懂为什么你们都要揣度我,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正常人。”

    吴裳的手放在那里没有走,她说:“林在堂你看,我比你大方,我不像你,手放上去就不敢动。”

    她张开手掌去比,又毫无缝隙地握住了。

    林在堂握住了她的肩膀,要把她捏碎了似的,喉咙里的呼吸重了,实在忍不住时,发出了一点声音。吴裳深深看着他,看到他的脖颈和耳朵憋得通红,血管清晰可见。此时的林在堂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吴裳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林在堂犹如五雷轰顶,紧紧抱住了吴裳。

    “吴裳。”

    “嘘,别说话。我自取。”林在堂听到她的牙齿在撕扯包装,接着就有湿润冰凉的触感。他还想说什么,吴裳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坐了上去。

    林在堂又想起千溪海边的便利店,她那么紧张、勇敢,她的声音怯怯地喊着:“濮君阳…濮君阳…”林在堂心里清楚,不爱一个人才会无所顾忌。他原本是有自控力的,他想再等一等,等一个水到渠成,他不习惯没有感情的交合。但吴裳并不愿等,她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在林在堂面前毫无掩饰。

    她不在乎他对她的印象、评价,不在乎他会不会因此轻视她,因为她压根就不在乎他。

    林在堂的头脑中交织着痛苦和喜悦,最后都汇集了到了一起。他已经孤独了太久,所以吴裳每一个动作都能轻易击溃他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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