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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星光海岸》90-100(第5/18页)
既然是我请客,就喝我的酒。”她叫服务员搬进一箱天价好酒,拿出一瓶后,将箱子放到身后。
“喝吧,各位老板。”吴裳说:“今天不醉不归。”
推杯换盏间,吴裳见到男人们交换眼神,接着轮番要敬她酒,摆明了要将她灌倒。吴裳心下了然,也不强硬回绝。只是有意凑到唐盛面前跟他说话,对别人说:“等等嘛,我跟唐总说几句话。”
唐盛也不是草包,凑到她跟前,问她:“你今天怎么这么配合呢?”
吴裳苦笑一声:“我算不过你们资本家。离婚时候说要净身出户,财产清算时候却是负数。我的望海酒楼马上要开业,钱不够。”
“听说了。”唐盛密切关注着吴裳,自然听说过她在到处弄钱。她那架势跟林在堂当初刚接手星光灯饰一样,别人见到她要躲着。
唐盛这时把手臂搭在吴裳肩上,向他的方向搂,凑到她耳边说:“陪好我,陪舒服,多少钱都给。”
“你别骗我啊。”吴裳又说:“20%刚到账,剩下的什么时候给?”
“喝好就给。”唐盛说:“生意场上的规矩你懂的,帮我陪好几位老板,钱自然给你。”
“先打钱。”吴裳伸手。
唐盛又转给吴裳10%。
吴裳说:“我算计不过你们这些企业家。你们个顶个的吃人不吐骨头。我看看唐总有多少钱,对我这么抠门,你又知道我就这点能力吗?东边不亮西边亮呀!我吴裳是什么水平你心里不清楚吗?再来20%,快嘛。”吴裳连哄带骗,又让唐盛转了20%。她深知50%到底了,再多,唐盛就不肯给了。
于是吴裳就说:“那老板们,喝一杯吧。”
男人们见她如此,有如蜜蜂见到花蜜,都要上前扎一下。
吴裳巧笑倩兮,或挡或搪,男人急了,起身要灌她,她啪一声拍了桌子,喊:“放肆!”接着又笑了,说:“我自己喝。”
再几杯下肚,她说自己要去个卫生间,起身时候晃了一晃,要摔倒的样子。男人们发出下流的笑声。
吴裳进门后打开水龙头,拿出备用手机,偷看外面的动静。是的,她的那箱酒包装上有一个摄像头。她见到刘海起身往她的酒杯里倒东西,接着要去拿酒,吴裳适时推门出来。
“喝多了,喝多了。”她摇晃几步,坐到了酒箱子上,眼神轻佻地看着那几个男人。接着摇摇头,说:“头好痛。”
“再喝一杯。”唐盛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杯酒灌了进去,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吴裳捂着嘴又冲进了卫生间,锁上门,吐了。
唐盛电话响了,是封总,他忙起身出去接,接着身子探进来,将屋内的几个男人招呼出去。门关上了,吴裳快速到刘海外套前,摸出他衣兜里的东西,接着拍完照后放了回去。
吴裳很想把药都倒进他们酒里,但她不想就因此招致什么麻烦。她拿下大衣向外走,见到那几个男人似乎在商议什么,也没跟他们打招呼,上了事先就在等她的车上走了。
她说是走了,但过会儿又掉头回来。果然,唐盛他们的车朝一个地方开,接着进了一个别墅区。
期间唐盛给她打电话问她怎么不辞而别让她接着喝,吴裳说我出去给你们买烟啊。
“买完了就他妈马上给我回来。”唐盛命令她。
吴裳装出很难受又难耐的语调说:“好难受啊,唐总,我好热。怎么买个烟这么热呢?”
“过来我给你通通你就不热了。”唐盛意有所指地说。
“可我去哪找你啊?”吴裳问:“你人在哪里啊?我买烟回来你们都不见了啊。”
唐盛这时已经精头上脑,发给吴裳一个地址,然后对别人说:待会儿你们先玩别人,我先上吴裳。他说完狂妄地笑了:“我倒要看看林在堂平时玩的是什么货色。”
吴裳深知对面是什么情形,此刻接她的车就停在那栋别墅区门口。副驾的女人转过头说:“吴裳,你难受吗?难受你就吐一下。”
“袁博遥,我不难受。”吴裳说:“呕~”
她捂着嘴开门下车,吐在了路边。袁博遥跟了下来,用力拍她后背:“跟你说了直接办了完事了,你非要喝!”
“我做全套,不然唐盛不会信的。”吴裳吐出了眼泪,袁博遥冲车上喊:“蒲君阳你倒是下车啊!你装什么死!”
接着嘟囔一句:“有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让人知道多跌份儿啊!”
吴裳一边吐一边笑,她紧紧捏着袁博遥的衣袖,说:“对不起啊,救命恩人让你们看笑话了。”
“什么话!”袁博遥给她水让她漱口,然后把她扶上了车。
说来也巧,前一个晚上吴裳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对方自称是袁博遥,想要还她钱。吴裳问为什么?袁博遥说还了钱,大家就能做朋友、向前看。接到电话的一瞬间,吴裳有一种找到亲人的感觉。是的,她一个人在北京面对这些人,总令她觉得可怕。
吴裳对袁博遥提出了一个要求:“那你能当面还钱吗?顺便帮我一个忙。”
就这样,她们见面了。
见面时候什么都没说,吴裳就开始布置任务。让袁博遥帮她搞一箱好酒,搞一个记者用的针孔摄像头,并请她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救她一命。
袁博遥虽然第一次见吴裳,但对她早已很熟悉。当年她和蒲君阳双双生病,几乎走投无路,蒲君阳的朋友主动借他一笔钱,几年以后才知那钱是吴裳的。这份情谊,她记下了。
有情有义之人,值得报偿。至少袁博遥是这样想。她终究是北京姑娘,又号称自己是地头蛇,吴裳说的事她很快办好,并坚持陪吴裳一起。
吴裳的胃里翻涌的不只是酒,还有这些年来的委屈;她吐的也不只是酒,她也想一股脑将委屈吐出去。他们安静在车上坐着,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两辆商务车拉了十几个人在别墅门口停下了。这十几个人应该都喝了酒,看起来很亢奋。
是刘海出来接的他们。
在他们进去后,吴裳他们将车窗摇下来透气,听到两个保安说:“真恶心,这群人。”
十分钟后,唐盛问吴裳到哪了,吴裳说稍等啊唐总。她听到唐盛撕锡箔纸的声音,接着他喝了几口水。她知道唐盛在干什么,他在吃药。唐盛的身体已经亏了,每当他要开始放纵,都要先吃药。这是温州太太告诉给海洲太太的。
药物和酒精的双重作用,开始让唐盛膨胀起来。他开始对吴裳进行极致的言语羞辱,话筒里传来混乱的、令人作呕的声响。
吴裳挂断电话报了警。
警察出警很快,当吴裳看到男男女女被从别墅区带出来,他们几乎都没了人样。而唐盛在最后,衣裳扣子并没有系。他的药效还在,整个人看起来很癫狂,试图挣脱手铐。
唐盛几乎不像个人了。
他甚至还分不清当下的状况,大声用温州话咒骂着警察,说等我以后挨个收拾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警察让他闭嘴,他抬起腿踢警察,最终被警察按倒在地上。
他这样好像一条狗、一头猪。
吴裳拿出相机对准唐盛和刘海不停地拍,她的指尖冰凉,手一直在颤抖。她心里涌着无数句脏话,她想冲上去吐唐盛满脸口水、抓花他那张肮脏的脸,再用刀一片一片割掉他的肉!她要大声骂他活该!让他去死!
那才是她想要的酣畅淋漓地报复!
但是她没有。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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