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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50-60(第9/14页)
绝。”沈卿尘并未像上回那般强硬地吻着不松,只是垂眸望着她,眼色模糊得让人瞧不真切。“鹤雪,你先前还想要频繁些的。”
“最起先,你同我说的是隔日。”
“现下已隔了五日。为何又不愿了?”
“我不喜欢你这般。”他语气冷淡平静到几近无情,江鹤雪扭过身不看他。“像在完成任务。可我从未逼迫你。”
“你喜欢哪般?更新鲜、更有趣一些?”沈卿尘于她身后哑声。“诸如,醉乐居的伶官那般?”
江鹤雪一声“不”尚未发出,又听他极轻地叹了口气,开口。
“我会,也擅长抚琴。醉乐居的新花样,我都瞧了,学了。”
“若你喜欢的是那般,我也能与他们一样。”
身后传来珠玉碰撞的脆响,江鹤雪忍无可忍,好奇转眸。
呼吸瞬时顿住。
面前青年只着了条青绿的低腰中裤,腿
侧的布料以半透的纱带取代,赤着双足,右手抱着那把她从未听过响动的焦尾琴。
乌发编了细小的发辫,披散在肩头,缀着细小剔透的翠玉,耳骨处的琼花银钉也换了一对翠玉的长坠子,在发间若隐若现。
眉心还缀了一枚绿宝石。
光裸冷白的胸膛上,金链繁复盘绕,满缀着翡翠、南珠及许多她来不及分辨或是叫不上名字的珠玉,琳琅奢华,迷离的细闪晃得她眼窝一紧。
他挺拔如松的肩背似被沉重的金链压得寸许弯折。
入目的一切都淫靡,放浪,荒唐。
与他素日清傲疏冷的模样截然相反。
江鹤雪惊愕地瞪圆了眼睛:“昭华……”
沈卿尘轻勾了勾金链,珠玉碰撞之声靡靡入耳。
“莫再去找他,也莫要再好奇旁人了。”
“所有新鲜的、有趣的、你喜欢的花样,我都可以学。”
他抱着焦尾向她走近,慢慢地,勾起一个浅淡潋滟的笑,可眼尾却不知何时晕开了淡红的颜色。
“求你,允我取悦你。”
第57章
江鹤雪从未料想到,头一回听沈卿尘抚琴,竟是在这般境况下。
跨坐在他膝上,手臂环搂着他的颈,他小腹间或地紧绷,便让她喘息破碎,连声告饶。
他满身金链在相偎相挨中硌得她酸疼。
焦尾的乐声通透悠扬,澄净胜过不染纤尘的梅梢新雪。
艳情暧昧的蜜语却混杂其中,乐声终成靡靡之音。
琴弦每一回被揉抚,都钩得她身心皆颤。
琴音流淌,时而缓,时而急,时而轻,时而重。
她亦随着旋律上下起伏,终如涸泽之鱼,伏于他肩头。
“可够新鲜?”沈卿尘于她耳畔低声。
江鹤雪含混地应声,手指勾着他背后的金链,喃喃:“为什么。”
金链冷凉的触感硌在她手心,心尖。
“为什么要那般唤我。”她喃声问。
沈卿尘手指轻抚着她的腰,想,她明知故问。
追求新鲜感的人是她。
新鲜感褪去,想抛下他另择旁人、远走高飞的人,更是她。
她的未来里,从未有过他。
若是也能用金链绑住她,将他们二人永远绑在一起,就好了。
沈卿尘近乎偏执地想。
可这想法仅在脑中停了一瞬,便不攻自破。
满腔情意的人一直是他,而琼琼从无回应的义务。
亦更无与他一生一世在一处的义务。
“你喜欢吗。”半晌,沈卿尘只反问。
江鹤雪顺从心意地“嗯”了声:“喜欢。”
食色性也。这般景况,无论多么自持端庄的女郎瞧见,怕是都很难说出“不喜”来。
但她又觉心尖有些许诡异的酸涩,冒着气泡,塞得她心口鼓胀。
她说不清,道不明,只是知道沈卿尘不应该是这般的。
用清雅的焦尾奏助兴之乐,自己卑躬屈膝地去模仿青楼的色伶。
“那便好。”可沈卿尘缓慢地眨了眨眼,只道。
“看过我了,不许再去看旁人。”他碾着她的耳珠,含混低声。
“只许有我一个……”
色伶,玩物。
他拗着最后的傲劲儿,死活不愿说出口。
尽管他知道,他早就认了。
“只要你一个。”江鹤雪被他亲的眼色又迷蒙了,手颤着去抱他。
沈卿尘摆正了焦尾,压她入帷帐深处-
荒唐。委实是过分荒唐了。
便是做梦她都不会这般大胆。
江鹤雪再也正视不了沈卿尘的焦尾琴了,到最后被撑得要命,嗓子却又干又涩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后悔先前并未多喝些茶水,这会儿一盏接一盏地灌,终于觉着嗓子舒服了些,又吃了两块红豆酥,也终于有力气说话了。
“昭华。”江鹤雪窝在寝被里,向妆台前的沈卿尘招手。“过来,我有话同你讲。”
“……且等一等。”他背对着她。“换耳钉。”
他耳孔距痊愈还早得很,这回又是戴沉重的长耳坠,又是出汗洗沐,换时痛得他禁不住蹙眉。
“过来。”江鹤雪看在眼里,再一次道。“我给你换。”
“你不来,我要不高兴了。”他不动,她便威胁他。
静了片刻,沈卿尘到她身边坐下来,手掌摊开,一只掌心里是那两枚琼花耳钉,另一只里是消炎的药膏。
“躺下来。”江鹤雪点点自己大腿面,见他犹豫,立时瞪了他一眼。
沈卿尘顺从地躺下,却没躺实。
江鹤雪也并未说什么,沾了药膏轻轻在他耳孔周围涂抹,看他疼得禁不住抿唇,终是轻声:“对不起。”
沈卿尘不问缘由便道:“你没做错。”
江鹤雪摇了摇头,与他对视着,想说的话在舌尖打了个弯才出口:“我想同你解释醉乐居之事,你想不想听?”
沈卿尘手指微蜷了下,片刻后低声:“莫要再去了便好。”
“我今日才知晓那是青楼。”江鹤雪黏着他飘忽的眸光,认真道。“傅二第一回带我去,只说了那是酒楼。”
沈卿尘眼睫轻颤。
“那一回是庆贺他会试,本该我和乾乐与他一道的,但那日姜相夫人生辰,她未得闲,便只有我们二人去。”
“那回我当真不知乐师是那般的,今日问是否赎身,也是想确认是否是青楼,从未动过买乐伶的念头。”
她一面给他抹药,一面斟酌着用词,耐心解释。
“那今日呢,缘何去?”静了片刻,沈卿尘问。
江鹤雪收起药膏,手指轻轻揉了下他的耳缘:“是回魂香。上一回得知的,许对弟弟恢复记忆有效用,便再去瞧瞧。还想问何事?”
“同傅公子的亲事,又是如何?”
“哦,那是我骗老鸨的,打探一下傅二的行踪。”江鹤雪回忆起这么句话,解释,又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同沈卿尘说了。
“便是老鸨认错人,此事也过分蹊跷。”她笃定道。“这种事情,定不能包庇姑息。”
沈卿尘“嗯”了声:“殿试一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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