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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60-70(第6/14页)
雪嗜甜,幼时有回偷吃了一整盒芝麻糖,娘亲知晓后,便禁了一月的零嘴,鹤雪因此与她耍了许久性子。”
“直至大些,才理解娘亲是担忧鹤雪患牙疾。此类缘由,自然可被理解。”
“但若是些旁类的缘由,牵连的又是人命关天之事……”她面上仍带着笑意,语声却倏然冷下来。“太后娘娘,不必多费口舌。”
“你!”苏太后惊怒,抄起另一只白瓷茶盏向她砸去。“不孝子!”
沈卿尘抬臂将之挥开,上前一步,将江鹤雪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盛满的烫茶挥洒开来,白瓷茶盏撞倒绣纹精致的屏风,屏风带倒悬挂的八角宫灯,一时间,各类奢华摆件碰撞,“噼里啪啦”地狼狈作响。
“好样的,当真是好样的!”苏太后一贯端庄的面容扭曲了,戴着金护甲的手次第点过沈卿尘和江鹤雪。“一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一个牙尖嘴利,冥顽不化!”
“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卿尘面无表情。
“鹤雪才疏学浅,旁的不解,倒是听懂了最后一句。”江鹤雪从他身后探出头来,笑着狡黠地眨了眨眼。“多谢太后娘娘赞誉。”
“昭华,太后娘娘说,你我佳偶天成呢。”-
苏太后被气得两眼翻白,江鹤雪还好心地遣人去为她传了太医诊平安脉,才挽着沈卿尘向外。
但月华殿走了不到半程,便瞧见了恒顺帝身边的大太监:“咱家给恒安王殿下、恒安王妃问安,皇上有请——”
江鹤雪尚未落地的心又被高高提起,僵硬地挽起笑靥点头,待他向前走了,方轻晃了晃身畔青年的手臂:“这一日当真不好过……”
沈卿尘垂下眼睫,瞳色深暗,眸底似有情波浮涌,又被他克制着平息。
“别怕。”他回握住她指尖。“我在。”
“我不怕。”江鹤雪以一双清亮的凤眸望着他。“我知晓,若非陛下纵容,苏氏也不至于落到而今境地。”
“而他待你,更不会到‘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1」’的地步。”
“太后这只失了老虎的狐狸,我也未曾怕过。”她弯唇,笑意明媚。“毕竟,我的老虎还在身后呢。”
沈卿尘哑然失笑-
恒顺帝果真未同他们发难,关心了一会儿沈卿尘的伤势,留他们用了午膳,又问了会儿贪墨案的细节,才以催促他们尽早为皇室开枝散叶告终。
再回到月华殿,已至酉时。
寝殿的门一阖,她整个人便无力地向床榻栽去:“好
累好困呀。”
“夜间还要去寻苏敏儿,我要补眠……”
手腕却被沈卿尘轻轻握住。
“且等一等,好不好?”他音调微哑。
“乖宝宝,你自己换药嘛……”江鹤雪没栽成功,便换个方向往他怀里栽,想当然。
“并非此事。”
他双手绕过她腰侧,自后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颌想往她发心蹭,又碍于她繁复的发髻,终是俯下身,轻轻搁在了她肩窝。
尾指勾着她尾指,将她两只手都分别拢进自己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而慢地摩挲着她软白的手背。
他腕间的纱布若即若离地蹭着,江鹤雪不自在地躲了躲:“昭华,你好黏人。”
“抱歉,”沈卿尘嗓音轻哑拂过她耳际。“太久了,我着实忍不住了。”
“卿卿,予我抱抱。”——
作者有话说:「1」出自《史记》,还有一句是“敌国破,谋臣亡”
椰椰喊话(求夸):快去看我的作者专栏新头像!!!我新约的稿!!!猫画的是我家的小猫咪!!!此椰拿到图就开始边等字边咪咪喵喵地显摆了[害羞][害羞][害羞]
第65章
春风缠绵,身后青年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渡来。
这个姿势亲昵得过分,他每一下温凉的吐息,每一声有力的心跳,她都感受得分明。
“怎的就太久了?”江鹤雪慢慢揉捏着他指尖,问。“何时想抱我?”
“自坤宁宫内,你挽住我小臂的那刻。”沈卿尘低声。“我便知晓你会站在我这边了。”
“那时便想抱你了。”他说着,素日听不出情绪的嗓音难能带上明晃晃的抱怨意味。“当真话多。”
江鹤雪忍俊不禁:“你撒娇。”
沈卿尘无话,却以下颌蹭了蹭她肩窝,鬓边的碎发毛茸茸地蹭着她耳垂,也有几缕柔滑地贴在她的颈窝。
“那就只想抱抱么?”江鹤雪抬指,指尖轻划着他指腹,沙甜嗓音生来便是撩人的。“不想做些旁的?”
静默片刻,沈卿尘松了寸许,将她在自己怀中转了个个儿。
他视线是难能的直白,盯着她卷翘睫毛上细碎的光点,又缓慢下移,盯着她总是微扬的唇角。
想亲。好想直接亲上去。
但他礼貌地询问了江鹤雪的意见:“可以么?”
“不说是何事,我怎知可不可以?”他要说的话都写在眼里,但江鹤雪不愿让他的嘴皮躲懒,故意问。
沈卿尘无话地望着她,耳垂渐渐红了。
他学着她那般捏了捏她的指尖,又向上,磨蹭她精巧的腕骨,咬着牙关不开口。
动作轻慢温柔,带着点撒娇求饶的意味。
“说呀。”可江鹤雪从不会放过他。“你若不说,我便如何都不允。”
“……想亲你。”又对视了半晌,沈卿尘终是哑声,指尖点点她睫毛。“这里。”
又点点她唇角:“还有这里。”
他指尖的力道那样轻,轻得像随微风而起的柳絮,却全然不似柳絮的绵软。
江鹤雪抑着想直接亲上去的冲动,得寸进尺地问他:“就这般?不伸舌了?也不更进一步了?今日可是辰月十五……”
她这话过分直白,也过分大胆,沈卿尘被她闹得面红耳赤,连红透的指尖都愈来愈烫。
“猫猫。”他低低唤了一声,似在以亲昵的称呼,要她放过他。
可江鹤雪眨了眨眼:“再叫一声?”
沈卿尘不依她了。他的耐心告罄了。
他低垂首,吻她上翘的睫毛尖。
手掌下移,掌在她后腰,他轻轻地吻她唇角,似雨前蜻蜓低低飞过水面,漾起细小却不止息的涟漪。
但他只克制于表面,并未深入,唇瓣轻而柔地流连,只在她抬臂环搂住他脖颈时,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珠。
恋恋不舍地碾了碾,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真就这般呀?”江鹤雪也意犹未尽。“我也并未说不允你伸舌,不允你更进一步。”
沈卿尘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正开合的红唇。
饱满,水润,口脂被吻花,他方才尝到了榴花的清甜,带着微微的涩。
“不睡了?”他哑声。“那便继续。”
江鹤雪后悔了,但为时已晚-
但沈卿尘最终也并未做的过火。
正事不能耽搁,他腰上的伤也暂未痊愈,江鹤雪也累得想补眠。
只是拥着她黏黏糊糊地索取了好一会儿,才妥帖地为她拆了发,拭了妆,褪了外衫与罗裙,抱着她上榻歇息。
自己又去取了药膏与绷带,解衣上药。
“娘亲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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