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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80-90(第11/14页)
“沈卿尘!”江鹤雪羞恼地唤他大名,回身瞪他,两靥绯红。
“不是要回去?”沈卿尘寻到她唇瓣去吻,低笑。“我抱你?”
江鹤雪咬紧牙关,又听他问:“好不好?”
他颇有耐心地问了几遍,她终于应下。
双膝抵上柔软的丝被,手掌也终于有了着力点,可下一瞬,他的手又握在了她腰间。
炽热
的吻又落在肩背,披散的乌发已被汗水打湿,似画师肆意泼墨在雪白宣纸之上。
江鹤雪摇摇欲坠,可沈卿尘又故技重施,记仇地问她:“累不累?”
“这才到何处。”她嘴硬,妄图激他得个痛快。
可小心思却被他一眼识破。
沈卿尘低身,轻轻含住她耳珠,手牵着她的手,还是覆在她小腹,压着力道与速度,让她感受。
却如何都不肯如她所愿。
“我错了……”江鹤雪被他折磨得难捱,终是可怜兮兮地告饶。
“错在何处。”沈卿尘还是不肯放过她。
“错在不该挑衅夫君,不该同夫君逞口舌之快……”江鹤雪呜咽着道。
沈卿尘终于肯顺了她之意。
又垂下手,与她十指相扣。侧首交吻。
他今夜话格外多,不再是哄着她唤他“卿卿”、“宝宝”,反是重复地问她——
他是她的谁。
江鹤雪初时并未立时会意,随便地答。
直到又被他惩罚似的吊得不上不下,才开始勉力思索着答案,终于说出他想听的那个。
而沈卿尘得了她软绵绵的一句“夫君”,又边吻着,边应她:“娘子。”
没有铜镜,可他还是想看她。
终于舍得放过她肩背,与她额头抵着额头地滚在丝被中。
夏日轻薄的罗纱帐在夜风里摇曳不止。
夜间蝉鸣窸窣,窗牖微敞,隐约听到乞巧节闹市的欢声笑语。
“当真不后悔未曾上街?”沈卿尘拢着她玉肩,又低声问。
江鹤雪仰眸与他对视,鸦睫染着湿漉漉的水意。被欺负得发狠,她眼尾也晕着红意。
但她未曾如往日那般娇蛮地抱怨,蹭着他鬓发,软声:“不曾后悔。”
“左右同夫君还能过无数个乞巧节,还有上元节、中秋节……”
“同夫君在一处就开心……”
她音调素来是绵甜中带着些沙哑的,而今沉醉于情.事中,又比素日更软,贴着耳际蹭过时,似夏日最轻的雨落在心湖,荡漾起最柔软的水波。
沈卿尘被她这甜言哄得耳朵都酥了。
但他不曾说出来,只鼻尖蹭了蹭她耳垂,又与她厮缠。
照顾着她的感受,愈加克制。
“无碍,你大可再用力些……”可江鹤雪扣紧他的手,又纵容道。
沈卿尘便当真如她所言那般肆意妄为了几下,可她甚至都未曾难捱地敛一下眉,水眸迷蒙含情,轻声赞同:“对……”
他被她这情态勾得险些彻底失控。
手指扭曲着卡入丝被,冷白手背上青筋绽起,他几乎要将她握碎在自己怀中。
但纵着欲念喧嚣到顶峰,沈卿尘却仍留着一分清醒,记着此间多仓促。
可正欲抽身,脖颈却忽而被怀中的少女揽住,压低。
耳尖同时被她咬了一下,随即,她柔润的红唇贴到他喉结,灵巧的舌尖探出,轻舔。
双腿勾着他后腰,紧并。
一切都猝不及防,让他来不及招架。
待到反应过来,再低眸,身下胆大包天的少女面容已染上小狐狸般的得意神色,半眯着眼睛,轻唤他:“夫君?”
沈卿尘舌尖紧抵住牙关,半晌,无可奈何地轻闭了闭眼。
怪他一时大意,为她的“糖衣”放松警惕。
该知晓方才那般恶劣,不会被她轻饶过-
梁氏节节败退。
早前拼死攻城的梁励这会儿倒束手束脚,扎在北郊整顿兵力,还派人送来了休战书。
“休什么休。”许清晏忍住要撕了那张破纸的冲动。“我非得杀了沈泽林。”
“父皇都为梁励和江涛都下了‘杀无赦’的圣旨,此番是傻了不成?”素来清雅的沈泽渊望着那休战书,都不禁敛眉。
沈卿尘点着龟甲,并未立时应声。
半晌,他向其中放入了一枚烧红的木炭。
龟甲受热,不规则地裂出兆纹,他盯着那繁复的兆纹,淡声:“在拖延时间。”
“北玄会再派援兵,数量……兴许为举国十之八九的兵力。”
这话一出,在场人人震惊。
“疯了?!”江鹤野和许清晏同时开口。
“梁励与江涛是北玄经年在龙邻边境鱼肉百姓而牟利的工具,怎会这般狠心丢弃。”沈卿尘将那枚龟甲丢了,语气平淡。“只是未曾料想,竟沆瀣一气到此等程度。”
“援军大抵还需几日到?”静默片刻,沈泽渊问。
“三日。”沈卿尘又取了一枚崭新的龟甲,拨弄两下,又放入木炭,观察开裂的兆纹。
“或许今夜,或许明夜,应要潜入敌军,杀了梁江二位,活捉沈泽林。”他平静地开了口。“敌死我活,或者反之。”
又是一阵静默。
“阿渊善阵法,不善近身,莫叫他去。”谢君宜率先道。“我可以去。”
“我也可以。”江鹤野道。
“你善御兽,带几只虎大张旗鼓地去么?还是若被人瞧见了扔针?”许清晏反问他,旋即道。“我去。我捉沈泽林。”
“我须得再算算。”沈卿尘最终道。
离了主营,他回了自己的营帐,微阖眼,转动罗盘。
谢君宜去,是死卦。许清晏去,捉沈泽林是吉卦,杀梁江二人,亦是死卦。
而江鹤野与沈泽渊确乎不合宜。
他再度默念了自己的名字,起卦。
指针摇摇晃晃,无数次摆近死卦,却未曾有一次停下。
“昭华——”指针仍未停,帘帐却被挑开。
沈卿尘回眸,与拎着食盒走进来的江鹤雪对上视线,少女扬着唇,笑意盈盈:“快来一同用晚膳!我今日为你亲手做了丝瓜河虾鲜菇汤……”
他瞥了眼晃动的指针,与她相挨落座,看她笑着打开层层食盒,逐样为他碎碎念着。
霞光透过帘帐的缝隙映在她面容。肤白如瓷,眉眼娇美明艳。
他看了一眼漏刻。
现下将至酉正,距他计划的同许清晏动身还差三个时辰。
半晌,沈卿尘听到自己轻声问:“用过晚膳,卿卿想出去玩么?”-
军营扎在城门,进闹市并不方便。
江鹤雪思来想去,带沈卿尘去了安善寺。
“幼时娘亲总带我来此祈福,祈福弟弟能平安成人。”她牵着他顺小径走着。“我那时调皮,她看不住我,总自己跑来这边玩。”
小径的尽头,是凉州的护城河梁河。
“凉州有个传说,”江鹤雪拉他在梁河边停步。“放只楸叶船许愿,若能漂到拐弯处,便会如愿以偿。”
沈卿尘为她从一旁的古楸上摘了一片叶,后者接过,三两下折成一只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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