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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80-90(第3/14页)
允我做,还叫姑姑看着我,自己东奔西走地号召募捐,为你们挽回名声,我都忧心她身子再被这奔忙累垮。”沈初凝手碰碰他消瘦的面庞,闷声。
“公主还小。”江鹤野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待到卫疏檀事毕,聊了半刻,听闻恒顺帝召见,他便又马不停蹄地要回皇宫,带上了沈初凝。
永嘉二十二年,午月初二,平北将军梁励与镇北侯江涛,通敌叛国,定罪。
江鹤野揣上圣旨,先领上两支轻骑,赶赴凉州,圣上拨的三万大军,连同沈卿尘手下的五万,则得待主将谢君骁钦点后出行。
便在临行前又去了抚南将军府,顺便拿回托沈初棠翻译的那串古北玄语,才去仁姝寺,依着卫疏檀的嘱咐拿募捐的灾款。
朗月如霜,然夜风悲戚-
凉州
汹涌的洪水渐止,事态却愈加不容乐观。
那夜老妪悲愤讨伐后自投梁河,引得流离失所的百姓声声讨伐。
筑堤工作的效率也大打折扣,往日里一个白日能做完的工作,此时三日才能做个勉强。
江鹤野不在,沈卿尘一个人快被掰成几个人来用,也顾不得再看顾江鹤雪是否安分地待在府衙中。
江鹤雪自然未曾,成日里四下奔波着巡查监督,见徭役懒怠,禁不住催促。
但无甚效用。
“筑堤,有银子,又不舍得用好材料,河水一冲便垮,费心费力筑堤做甚?”一位凶神恶煞的大汉质问。
“左右筑了也垮,放任洪水自流便是。”另一位妇女附和。
“便是要筑堤,也得有力气筑才成!”大汉又高声。“补给的米汤全是水,连米粒都瞧不见,如何有力气筑堤?”
江鹤雪微怔:“不可能。”
“朝廷拨了两千两白银,米粮都是按份例分发的,绝不会只能喝到稀米汤。”
“这几日从未落雨,河堤并非被冲垮,而是人为炸垮。”她又平声解释。“田知州当时去看过,可以佐证。”
“知州大人,此话当真?”那大汉走到田榆身旁,觑着他问。
田榆本能地躲闪了一下,不敢看江鹤雪,语声讷讷:“无人会轰炸堤坝。”
江鹤雪不可置信地望向他:“此话分明是知州亲口告知本王妃……”
“那知州大人,朝廷拨了多少赈灾银两?”
她话音未落,便被那大汉高声截断:“当真是两千两?”
田榆头越垂越低,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合计账目一直是按照五百两来的。”
“都听见了吧!”那大汉身姿魁梧,一个能顶江鹤雪三个。“王妃口口声声说着两千两,到知州手里却只有五百两,自己贪走一千五百两,叫我们喝不能果腹的米汤,劳心费神地修建一冲就垮的堤坝!”
“天家的人当真草菅人命!”
民愤乍起,江鹤雪端详着田榆反应,强忍住怒火:“知州随我来。”
“随你来?你休想威逼利诱我们凉州的父母官!”大汉高喝。“父老乡亲们,青天白日之下她竟妄想加害知州大人,蛇蝎心肠,又岂会在乎我们这些如草芥般低贱的平民!”
讨伐声一声高过一声,江鹤雪所有解释的话都淹没在喧闹的人声里。
不知是谁先动手向她抛了一枚石块,紧接着,枯枝烂泥也纷纷砸来。
雪兰立时护着她后退:“王妃,奴婢先带您回!”
恰在此时,一道刺目的银光划过,大汉本能地眯眼躲闪,再一睁眼,身旁的田榆已被白衣青年拎着后颈撤远。
“用了多日的稀米汤,你倒面色红润,中气十足。”沈卿尘寒声。“诸位倒也有气力。”
“即便堤坝低质,也聊胜于无,如若放任洪水自流,定是死路一条!”鼎沸人声稍静,江鹤雪立时道。“诸位不妨仔细想想,多年来可有见过此人?他当真是凉州的难民么?”
方才口径一致的人群,霎时争执起来。
“走。”沈卿尘一手拎着面如死灰的田榆,另只手将江鹤雪环抱起-
“若是知州大人遭梁氏或镇北侯胁迫,大可说与殿下与本王妃。”江鹤雪亲手为他斟了一盏热茶。
田榆并不接话,只失神地望了她一眼,跪下了。
江鹤雪要伸手去扶,被沈卿尘拦下。
长久的沉寂中,忽而听到尖利的宣旨声。
“梁氏与镇北侯谋逆定罪,你可还有何顾虑?”沈卿尘冷眸瞥他。
田榆一直低垂的头终于抬起:“下官……”
“阿姐!”他方发了个音,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扑开,江鹤野跌跌撞撞地扑进来。
他一把拨开江鹤雪身旁虚虚环着她的沈卿尘,无助地扑进她怀里。
几人俱是一愣。
“何事?”江鹤雪勉强地伸出一只手,轻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莫哭。”
江鹤野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声音很轻,却让她猛地僵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半晌,她艰涩出声。
“疏檀,逝世了?”——
作者有话说:朦朦姐和小许弟弟设计的一直是be线[爆哭]
后面可能会出一个小短篇,这本不会过多地写他俩的拉扯,现在是收尾剧情需要[爆哭]
(椰椰也写的很难受[爆哭][爆哭][爆哭])
第83章
一片死寂的不只是驿馆,还有梁大将军府的密室。
“好外甥,你说什么?”半晌,梁励不可置信地开口。“你把郡主弄死了?”
“哪个郡主?”江涛在一旁焦急地问。“阮月漪?”
沈泽林摇头:“当然不是,是那个新的,宜恩。”
“哦,恒丰王的那个养女?”梁励松了口气,浑不在意地摆手。“她死了就死了。”
“那个贱女人把本王的兵符摔碎了,还吃了一块!”沈泽林愤愤道。“兵符残缺,本王调兵都不成!”
梁励倏然一掷茶杯:“究竟是如何!”
“她在京中坏了最先一波安排的谣言,又募捐、怎能留着再碍事……”沈泽林顶着梁励目光,嗓音打颤。“外甥原是想直接灭口的。但她生的确乎有几分姿色,先前也早就动过心思,便想着趁机强占了,叫她生情,日后言听计从也好。谁知,那个疯女人……”
他微阖眼,又忆起那夜光景。
他带着一队护卫破仁姝寺殿门而入时,清瘦冷漠的少女跪坐在雕像前,修复雕像的最后一片衣襟。
看到他来,也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安,先前病态苍白的面容带上血色,别有动人滋味。
沈泽林认为自己作为是人之常情。
毫无抵抗之力的美人,寂寥漫长的深夜,不应有哪位男子能忍住怜香惜玉之情,直接对美人下手。
除了那个碍事的雕像昭示清修之地不应行如此龌龊之事,处处都完美合宜,他便也无心顾及。
可谁料,他都允诺出去翎王侧妃之位了,她仍是给脸不要脸,竟敢反抗。
还趁他不留神,一把摔了他的兵符。
碎片四散,他派手下去寻,一转眼,看到她竟生生吞了一块下去,带着他“翎”的半边。
若是兵符残缺的是边缘,尚不至全然不可调兵,偏偏她吞了带字的。
便必得让她吐,骨头都他被打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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