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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周旋[先婚后爱]》30-40(第6/15页)
困境总算开始转好,回想起自己从大四开始就一直低谷的人生。
过去已经五年了。
先是混乐团,钱少事多,她不再愿意替人打工,想要只工作不上班,遭到家里的强烈反对,说她不务正业,最后各自妥协了一步,她考研究生。
这之间,还经历了感情破裂分手事件。
父亲一直在变卖家里的东西,她想也没想自己去留学,但是父母不同意她自由职业,又因为父母那个年代读书有红利,他们不愿意看现如今实际情况,强迫她读书。
然后祝今朝从小就是强迫干的事不喜欢绝不会多干,读书就是其中一个,要是能吃得下那种苦,早都混乐团了,但她太过理想主义。
考研究生有笔试环节,她显然不是考学的料,最后父亲不忍心,即便她上大师课那么贵,出去留学三年至少得花三百万,也依然让她去读研究生,贱卖了郊区的一个小酒庄。
而后留学完回来开始经历差点压垮她精神的频繁相亲,随后遇到了司锦年,再遇到了司珩。
那几年什么都没有一个好结果,祝今朝年年都在说明年就好了,事实教会她什么叫第二年会更差。
她常常想着,也许二十出头的年纪就都那样吧,什么也没落实,找不到出路,进退失据的迷茫时期。
祝今朝本是打算最近好好拟一份工作计划的,结果现在的私教老师让她回学院乐团去参加年底的巡演音乐会,她的教授年纪大了,不再参加音乐会。
学院派的院团本就秉承着音乐交流,不分国界,本次副首席就是本校澜澍国过来留学研究生。
彩排时间加上演出时间再加上汇率换算问题,她的薪资非常可观,彩排时间一周三到四次,也比较空闲,唯一的就是跨度有点大,排练时间都有接近一个月,最后十场巡演也分散一个月,回来都已经来年年初了。
她有点纠结,毕竟现在不是一个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和司珩商量了一番,司珩沉思了一会儿,问她想去么,祝今朝愣了下,随后坚定到想去。
她不混乐团,以前都是副首席,婚礼那次比较私人,这次首席位置错过,她这辈子应该不会再有坐首席的机会。
“那就去,家里有我呢。”司珩是这么说的,祝今朝那会儿鼻子居然有点酸。
得到了他的肯定回复,她又征求司锦年的意见,司锦年显然没意识到走两个月是什么概念,这会儿答应得好好的,结果祝今朝走了一周后的视频通话里哭得隔着手机屏幕都感受到了他的撕心裂肺。
这几个月司锦年一点都没哭过,再听到他这种哭声,祝今朝也有点眼眶红红的。
那边司锦年被抱在司珩怀里哄,祝今朝在这边电话里哄,好一会儿才把他安抚好。
第二天周末,祝今朝不用去排练,在学校给她提供的宿舍里躺着,有点心不在焉,一直在给司珩发消息,具体到一天的行踪都清晰可见,司珩知道她想跟兜兜视频,但是她没提他也没说,加上这天家里发生了些争吵,他没打算让兜兜和她视频。
隔天祝今朝实在忍不住了,提了打视频的事情,司珩跟司锦年事先聊了聊,最后确定了司锦年的状态才让二人通话。
司锦年这天状态好很多,一点没哭,甚至让妈妈好好工作,他在家里乖乖等她,祝今朝直觉有哪儿不对,但一闪而过的念头,她也没抓住,只是放心了很多。
第35章
周末祝今朝缠了司珩两天,现在倒是习惯性地给他发一下在干什么了,司珩也很配合,只要她发了,他都会回复,也会简单交代自己在干什么。
周二这天乔琢带着自己调整好的谱子,坐飞机从自己学校来加西亚大学找她,说录个视频,祝今朝拉了乐团的钢伴和中提琴,来了个《匆匆那年》四重奏。
乔琢拿到合奏视频,含泪返校。
最近他的更新里全在问:
【你姐姐呢,那个号怎么不更新了?】
【老公,咱姐姐呢?】
【你啥时候找姐姐合奏啊。】
好在乔琢也在懿国,离她城市不远,坐飞机也就一个半小时。
这次又是合奏,加上两个重量级嘉宾,发出视频的第二个小时就登上了站内热搜。
越过了时差的第二天,司珩录了个司锦年看她演奏的视频给她,司锦年看得专注,看完了眼睛亮晶晶的,对着镜头:“我妈妈好厉害。”
后面又发来一条认真练钢琴的视频。
司锦年现阶段的练琴非常枯燥,每天就是十根手指头轮流弹音阶,左手弹完右手弹右手弹完左手弹,然而小孩儿说到做到,每天都坚持弹一个小时。
祝今朝早上醒来看到,一天心情都美滋滋的,直到傍晚早上收到了自己母亲发来的消息:【结束了早点回家,以后不要接这么长时间外出的演出了。】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下想到了前两天时间抓不住的东西,和司锦年情绪好的太快,快得有点不正常。
她打电话给母亲,国内现在刚早上,母亲应该刚起床。
电话很快接通,祝今朝着急地问:“妈妈,是不是司珩家里说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祝母叹口气,“事情已经解决了,司珩不让我给你说,说平白让你操心,但我还是没忍住,给你透个风儿,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也别往心里去。”
祝今朝提了口气,祝母没给她接受时间,说起来。
司珩家长那边她没特意告知要出差的事情,那天二老来南园看兜兜,司母才知道儿媳要走快两个月,看司锦年的肿眼泡就知道司锦年没少哭,一阵生气,当着司锦年的面也不顾亲家面子就一顿数落他们女儿。
祝母陪笑脸:“我打电话立刻叫她回来。”
司母不依不饶:“她是过来给司锦年当妈的,又没缺她钱少她吃,最基本的都做不好么?”
司母觉得那样说又能让司锦年明白他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没顾忌他,谁料司锦年眼泪花儿蓄满了眼眶,要哭不敢哭的模样,司珩蹙眉,把司锦年抱在自己怀里。
“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非要给司锦年找个妈妈?陈姨能做的远远多的多。”司珩声音很冷漠,察觉到怀里的小孩儿听到这句话不敢动了,手无意识用力,抓住司珩的手臂,司珩察觉到,轻轻拍拍他后背,安抚道:“妈妈永远是你妈妈。”
司母一噎,司珩看也不看他:“你看你这么一说,兜兜都没安全感成这样,到底谁不适合参与他的教育谁心里有数,如果你们之前对他的教育真的好,司锦年会这么敏感么?”
司母想到的却是司珩要丢他给生母的事,冷言:“谁对司锦年不好谁心里有数。”
“陈姨。”司母厉声喊来司锦年的阿姨,“你先带司锦年离开这儿,我们大人有话要说。”
司珩没让:“司锦年就在这儿听。”
说完难听的话,司珩声音软下来,“兜兜需要的是个妈妈,不是保姆,妈妈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独立人格,对于司锦年来说才能起到妈妈的作用,您之前不是也想找一个事业有成的?”
司母猴头梗了梗,她确实是看到司锦年哭后没忍住失言了。
司珩拍拍司锦年:“妈妈都做什么了?”
司锦年扭过头去看着奶奶:“妈妈很好,妈妈给我找老师,我去上课,好多小朋友,妈妈陪我去,晚上给讲故事,每天都讲,还和我一起搭积木,我们还一起弹曲子,妈妈特别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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