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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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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的一角,穿戴护膝的金发小孩结伴而行,社区的这些孩子总是那么有活力。

    当年她也怀过一个孩子, 后来流产便没再能怀上, 秦元德是她和前夫过继的儿子, 也是秦家人, 就是关系远了些。

    “您一个人在国外, 记得保重身体。”

    秦元德往外走,慢慢地没了声。

    因为秦元德,慕晚在车上没怎么和秦景曜说话。

    “他跟你说什么了, 到现在还生气呢。”

    上台采访的时候还喜笑颜开的, 这会子又变了个脸。

    “没什么。”慕晚早该想到, 这两人是亲兄弟, 主犯从犯, 互相包庇再正常不过,又怎么会向着她一个外人。

    秦元德表面文质彬彬,其实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那为什么不开心?”

    慕晚把簪子摘下来, 她拆开头发,“在后台听同学讲了个故事,越发觉得气人。”

    做妆发的时候,考虑到在台上不能散,头发盘得紧,压得头皮也重。

    秦景曜顺手接过去,手掌心并起来,装着不同型号的黑色发卡,“什么故事,说给我听听。”

    慕晚抓了抓头发,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忘恩负义,禽兽之徒。

    “拐着弯儿骂我呢。”秦景曜把发卡收纳进袋子里,“我是忘恩负义还是贪慕虚荣?”

    慕晚找了两个新词,“玩弄权术,心狠手辣。”

    看来是被秦元德气着了,憋着气非要把自己骂了才舒服。

    “想知道你问他不就知道了,反正他是你哥哥。”

    秦景曜把盒子放进慕晚的包里,“我和他不是很熟,既不是同一个爸爸,也不是同一个妈妈。”

    慕晚听到内幕,疑惑了下,“他是被收养的?”

    “也不能这么说,他父亲是我的一个伯伯,不过他们家现在已经搬出京州,就把秦元德过继给了我父亲。”

    秦景曜笑了笑,“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气着了可怎么办。”

    慕晚不由自主地后撤一步,“他是向着你说话,你不谢谢人家就算了,还不要我听。”

    秦景曜稍稍止住了笑,若有似无地哄了句道:“因为我向着你。”

    “哦。”慕晚点头,“这是你自己说的,那我可以再加个忘恩负义了。”

    车子开到鼓巷,替秦先生开车门的司机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这个阶层,大家都是人精,哪有当着人面瞎讲的。

    秦景曜不以为意,他压根就不在乎,“骂够解气了?”

    慕晚的表情没有半分的松动,“没有。”

    秦景曜伸手,要她出来,“没有也下车吃饭。”

    慕晚目不斜视,忽略对方伸出的手,打算直接下车。

    巷子的入口狭窄,参天的银杏树盘虬卧龙,枝干缠绕得密不透风。

    秦景曜拽过慕晚收到腰后的手,几乎相同的金色戒指在此刻对上,他嗤笑一声,“留到床上骂,我会更爽。”

    车门被甩上,慕晚木着一张脸,温度仿佛降低到了冰点。

    鼓巷里的这家餐厅擅长做鱼,老板跟秦景曜认识,说他好久都没来了。

    “忙着追女朋友,哪有空。”秦景曜搂着慕晚的肩膀,低笑说:“这不是追来了。”

    鱼现吃现杀,老板问慕晚:“小姑娘,吃辣吗?”

    慕晚使了坏,“吃,我能吃辣。”

    秦景曜的口味偏淡,慕晚没见他吃过油盐重的菜,所以这次当然得多加点辣椒。

    “秦景曜。”

    慕晚下意识地回头,椅子上坐了一个一般大的女孩儿,模样隐约有些熟悉。

    她见过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晚宴裙和香槟杯淡淡地远去,身影重合,名字在慕晚眼前浮现。

    是夏初然。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和人见了面,夏初然的唇角翘着,“我是专程来这堵你的。”

    秦景曜像是觉得荒唐,他讥讽道:“您是真有闲心,跑这来也不嫌累。”

    厨房在做鱼,慕晚在餐厅后院喂兔子。

    老板养了两笼兔子,黑兔白兔都挤在一起,在干草堆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秦景曜站在屋檐下,他呼出一口白雾,淡声道:“你妈是不是没跟你说清楚,夏初然。”

    夏初然望着喂兔子的慕晚,她愣了下,转而笑说:“说了呀,但我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虽然两家是包办婚姻,但是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说一点不喜欢秦景曜是假的。

    她喜欢人家,但人家看不上她。

    慕晚手里分了两拨干草,打开笼子的小门,把草喂给兔子吃,趁笼子的两只吃得正香,摸了一把柔软的兔毛。

    有了狸花猫的教训,受不了打疫苗的疼,她只悄悄地摸了一次便没再碰了。

    秦景曜抬了抬下巴,瞧见慕晚喂个兔子也得战略出击,忍不住笑,“看见她没,这我女朋友。”

    夏初然低头,考虑到人就在不远处,压着声勉强说:“女朋友是女朋友,不一定要结婚。”

    两人不是一个圈里的,能不能走到最后还未可知。

    身边玩得花的男人多的是,几天就换个女的,最后还是乖乖服从家里的安排结了婚。

    两厢对比下,秦景曜还算个专一的男人,至少一次不处三五个。

    秦景曜的眼神冷得像是纯粹的冰,都不看夏初然一眼,“你装什么大方,不结婚我谈什么恋爱。”

    周围的哥哥姐姐们疼着,夏初然没受过这种委屈,“秦景曜,我怎么得罪你了?”

    “受不了就走,我还要和女朋友吃饭。”秦景曜斜睨着夏初然,凛声道:“该叫什么心里没数,别跟我套近乎。”

    “四哥,”夏初然被人数落了一顿,她就是不愿意走,“我也要在这吃饭。”

    这是餐厅,又不是你秦景曜一个人的地,你们能在这儿吃饭,她也能。

    “你有完没完,回家去,别让我给你妈打电话。”秦景曜烦躁地吐了个烟圈,“你要待着没事,但是这家老板能留你算我输。”

    他自顾自地走过去,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拧开洗手池的水龙头拉着慕晚洗手。

    给她妈打电话那也太丢人了,夏初然瞬间就噤了声,她抑郁地几乎要带上哭腔,“渣男。”

    不知道怎么渣了她,总之夏初然就这么骂了。

    在大家一起长大的地方,每天都早早地响了号角,红旗高升,冬日的薄雾凌然。

    夏初然被妈妈喊起来,她在老树底下,时常地见到秦景曜背影,风雪摧残中不可动摇。

    他和朋友一起打网球,在操场上跑步,回忆杂糅着哨音。

    就连夏初然也感到惊奇,秦景曜这么心冷如铁的人怎么也有了心上人,她本来以为大院里最难搞的秦四会单身一辈子来着。

    小时候,秦景曜比自己高大,现在也是得叫他一声四哥,可是人终究会有自己的归宿,他们也始终就是个能打招呼的关系罢了。

    笼子的一只白兔嘴巴上长了黑黑的色斑,慕晚喜欢长得好玩的动物,于是就多喂了它几根干草。

    秦景曜拿干毛巾包慕晚的手,“要不要宰了它吃?”

    “我喂它又不是要吃。”干嘛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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