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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十九世纪换嫁情缘》90-100(第10/12页)
伊莎贝尔轻笑,认真回答:“比一点更多,越来越多。”
当家人一个个出现,心脏好像一块拼图,渐渐被填满。
她必须承认,那是很美妙的感受。
奥黛丽眼眶湿润,她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觉得有什么在改变,却又好像什么也没变。 -
温斯顿庄园,一家人休整完毕,齐聚客厅。
伊莎贝尔被围在中央接受“审判”,向来位于食物链最顶端的诺曼大小姐今天成为最底层,对每个人的疑问知无不言。
奥黛丽首先发问,她看着丈夫和姐姐今天默契的配合,眯着眼质问:“你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害得我白担心!”
赫尔曼歪着头看妻子,淡淡道:“我可没有,我也是被你姐姐安排的棋子。”
海因里希一边包扎伤口,一边盯着伊莎贝尔:“我呢?我也只是你的棋子吗?”
简妮和玛丽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安娜嘟囔道:“噢,贝拉,你是不是猜到格兰芬会找到威克曼,否则你怎么会表现得那么淡定?”
……
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向伊莎贝尔砸来。
这和白天的审判可不一样,如果再不说实话,她可以保证自己明天的午饭都没有着落。
她轻笑着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不是上帝,怎么能每一个环节都算计到?你们的到来,就不在我的预料内。”
海因里希垂眸,他今晚有些安静,听见这句话时却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你认为我不会来?”
奥黛丽也沉默了,她握着伊莎贝尔的手,无意识地揉捏她的掌心。
伊莎贝尔微笑:“也许吧,我只是习惯独自处理一切。”
“这个习惯不好,我希望你改变。”奥黛丽仰头,认真说。
伊莎贝尔没有敷衍她,“好。”
她是要改变了。
这并不是为了提高胜算,实际上,在原本的计划里,没有家人或者海因里希,她也能嬴。
从华夏通航开始,她就在收集格兰芬的罪证。索菲娅的死就是一个信号,伊莎贝尔知道,教会不会放过自己。
的确,转移家人一是为了保护他们,二是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让自己束手束脚,毕竟她从不打算避战。
所谓的换嫁风波并不可怕,伊莎贝尔更想利用这件事情作为导火索,成为向教会进攻的信号。
她需要一个契机让大家意识到教会的可怕,并且明白他们拥有反抗的能力。
“凯文带领的工人是你安排的吗?”赫尔曼问出他唯一疑惑的问题。
“是。”伊莎贝尔坦然承认,“总要有人做那根点燃愤怒的火柴,如果没有愤怒,也就没有反抗的勇气。”
如果真的按照稳定的庭审流程走下去,也许格兰芬也会利用语言煽动,所以伊莎贝尔不能给他辩解的机会,只要用证据和“民意”将他钉死在罪名之上,无论之后什么结果,反正当下他绝对翻不了身。
格兰芬引火烧身,之前对于伊莎贝尔的换嫁指控,就会被认为是蓄意谋害,这也是她准备的最后底牌——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当然,这也得益于格兰芬的傲慢,他当大主教太久了,又是自己的主场,怎么会想到有人在这样完全劣势的场合,还想状告他。
如果是封闭式审判庭也就算了,偏偏是格兰芬自己营造的声势浩大的场合,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格兰芬一旦被移交到圣匹斯堡,你的计划就失效了。”赫尔曼淡淡道。
伊莎贝尔:“我知道。”
她当然没那么天真,以为光凭着审判官一句话,就能给格兰芬定罪。
只要给他留口气,他就有机会拉长战线,到时候铁证如山又怎么样,有西里尔和圣匹斯堡重重守卫,格兰芬说不定还能反咬一口,说伊莎贝尔蓄意泼脏水。
尤其是在女王态度不明的情况之下,局面更是不利。
奥黛丽睁着大眼睛:“贝拉,你想怎么做?”
伊莎贝尔刚要习惯性敷衍,但在妹妹的瞪视下,她只好笑道:“我不会让他走出肯特郡。”
众人一愣。
海因里希蹙眉:“什么意思?”
伊莎贝尔抬眸,轻描淡写道:“杀了他。”
所有人悚然一惊。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想事无巨细地告诉你们了吧?”伊莎贝尔耸耸肩。
众人心情复杂。
一方面感慨于伊莎贝尔的坦诚,一方面又惊叹她的大胆。
长辈们找借口离开,让出空间给他们商量。
房间里,赫尔曼若有所思,他大概明白伊莎贝尔的意思:“什么时候行动?需要准备什么?”
“就明晚吧,请帮我准备这些。”伊莎贝尔拿出一份清单。
“有合适的人选吗?”海因里希睨着妻子。
伊莎贝尔抬眸:“你说呢?”
海因里希哼笑,“乐意效劳。”
奥黛丽呆呆看着他们三个人讨论怎么杀人,语气自然地好像在谈论天气。最后只能干巴巴道:“我呢?我做什么?”
伊莎贝尔捏了捏妹妹的脸,轻笑:“请帮我做一份香甜的蓝莓蛋糕,等我回来好吗?”
奥黛丽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嗯!”
水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盯着姐姐,“你一定要回来,我们都在家等你。”
伊莎贝尔沉默许久,摸了摸妹妹的头:“我会的。”
第100章
“大主教,遵从您的意志,我们已经写信寄往伽蓝圣殿。”黑衣教徒沉声禀报。
大厅里,本该关押受审的格兰芬还好端端地坐着,面前是瑟瑟发抖的审判官,和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格兰芬喝光杯中的酒,冷哼道:“不用等尊者的消息,即刻启程。”
“可是……没有尊者的指令, 万一我们被拦下……”
教徒话没说完,就被格兰芬阴狠的眼神吓退。
“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约瑟芬,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的上司是我,不是西里尔。”
“是。”约瑟芬颤声低头。
“告诉所有人, 连夜回圣匹斯堡。”格兰芬起身,狠狠瞪了审判官一眼, “你的账,等我回来算。”
审判官哆嗦求饶:“主……主教大人, 我也是没办法啊,那样的情况下, 我我只能宣判您的罪行……”
格兰芬冷笑,猛然将桌子掀翻,杯盘狼藉,酒红色的液体洒了审判官一脸,好不狼狈。
“那你现在最好保持头脑清醒,一点儿小罪过可为难不了我。”格兰芬眼神阴森,慢悠悠地戴上镣铐,走向屋外的马车。
主教出行的规格很高,十数辆马车随行,排场豪华得不像是罪犯的待遇。
如果不是格兰芬主动戴上镣铐装样子,现场所有人都不敢以罪犯的标准对待他。
“大人,那几个小教徒还要带着吗?”约瑟芬又走了进来,迟疑询问,“您的麻烦还得靠尊者解决,他要是问起来……”
“不带了。”格兰芬颇有些烦躁,冷哼一声,“西里尔毛病太多,真把自己当圣人了。”
这话约瑟芬可不敢接,只能沉默地走出去。
一旁的审判官顶着满脑袋酒液也不敢擦,直到看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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