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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渣了豪门大小姐后》30-40(第20/28页)
二名三点五分,考了年级第三,第四名只比温砚低1.5分,这个分差顿时让温砚脑袋里敲起警钟。
下次就是有奖金的期末大考,她一定要稳稳保持住前三,绝不能让一千块的奖金旁落!
第三次月考结束没多久,平昌落了一场小雪,细碎的雪花从上午开始飘飘洒洒,落了几小时,也只在地上铺开薄薄一层。
等下午课程结束,那点小雪已经化得几乎看不见,只剩下滩滩水洼,留下一点雪花来过的痕迹。
天色黯淡,路灯光亮映在地面,水洼闪烁着银光。
温砚和谢不辞在食堂吃完饭,一块儿往教室走。
气温已经降至零下,往年这个温度温砚早就换上厚重衣服,一层套着一层才能勉强抵御寒冷。
衣服穿多了难免臃肿,屈起胳膊时数层衣服交叠,肘关节都会被厚重衣服梗住,那种感觉像是关节卡顿,让人难受。
可现在算上校服她也只穿了三层半,里面半层保暖背心,一层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保暖毛衣,一层校服,外面再套层轻盈温暖的羽绒服,零下的室外也感觉不到寒冷。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谢不辞总穿那么薄了,谢不辞不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她是真的都不缺啊!
温砚这些天换了衣服换了鞋,班里同学都看在眼里,即便是曾经觉得温砚生活苦的学生,看着温砚身上昂贵的名牌衣服,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自己不羡慕嫉妒了。
温砚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不过她身上的衣服就像个招牌,昭示谢不辞多有钱,多舍得给人花钱的广告牌,以至于谢不辞再次受到堪比刚转来时的热情对待,烦了很久。
直到大家发现谢不辞仍旧是那个对谁都没有好脸色……不对,变了,现在是除了温砚,仍旧不给谁好脸色的谢不辞,发现这点后,谢不辞的身边终于又重新安静下来。
踩着水洼走进教学楼,温砚终于跟谢不辞聊到妈妈和妹妹在洛海的情况。
昨天前谢不辞安排的人把孙何婷温纸墨带去了洛海,今天检查,温砚一直记挂着检查结果。
“你妈妈的病没有复发征兆,一切正常,情况良好。你妹妹的腿只要配合手术治疗,还来得及恢复到正常状态。医生建议住院观察,留在那里治疗锻炼,直到完全康复,我给她们在洛海准备了房子和医疗团队,你不用担心。”
温砚问:“要治疗多久?”
谢不辞:“要看恢复情况,早的话半年一年?恢复不好或许是两年三年。你要是想她们,我就把她们接回来见你,见完面再送回去。”
温砚:“一直在洛海?不能回来治吗?”
谢不辞:“洛海更方便,设施不好移动。”
不好移动?康复训练要什么不好挪动的设施?
温砚习惯直接从结果去推动因:“谢不辞,你知道古代有种人质制度吗?”
“帝王将军为了确保臣下将士的忠诚度和稳定性,所以会把他们的家属集中安置在眼皮子底下,用这种监视手段震慑潜在威胁,让他们不敢生出背叛心思。”
谢不辞眸子动了动,面不改色:“现在知道了。”
“才知道?”温砚啧了一声:“我怎么感觉不像呢?因为器械不好移动,所以要让她们在洛海长住?这个理由很没有说服力,谢不辞,你说实话,为什么要把她们留在洛海?”
“你觉得我是把她们当人质?你未来会威胁我,还是会背叛我?”
谢不辞停步,站在无人的楼道里望着温砚:“你要我信你,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既然相信,那留她们在洛海就不是威胁,是为了让她们享受最好的医疗条件,福利待遇。”
温砚是真有点生气了,谢不辞的行为触及到她曾经害怕的威胁底线,她没忍住在谢不辞胳膊上掐了一把:“装都不装了?”
谢不辞握住温砚掐她的那只手,放到自己脖子上:“你不开心,就掐这里,掐这里我才会更痛,才会更难受,你才能消气。”
“谁要跟你玩这套虐身虐心的烂俗剧情?别搞这个。”
温砚想把手抽回来,可谢不辞抓她抓得很紧,她一时居然没抽动。
“让她们留在洛海,不只是因为医疗条件,还因为不想你天天回家。”
温砚手掌底下的声带在震动,她看见谢不辞低垂的睫毛在轻颤。
“她们不想留在洛海没关系,想去哪里都可以,不需要你天天回家就好……一个人住太冷了。你来过一次,我就没法适应一个人的房间了,你也一个人的话,会想来和我一起住吧?”
“不是威胁,不是人质,我没有准备拿她们威胁你。你说要我相信你,我相信,所以我不会那么做……可你为什么不信我?”
她看见谢不辞唇瓣微张,她听见谢不辞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逐渐沙哑:
“我听你的话,信任你,相信你,可你不信我能控制住自己,你觉得我在威胁你,你把我想的那么坏……是因为你不信我。”
谢不辞握着她的手腕,脑袋低下去,她的手背上落下一滴液体,初时滚烫,转瞬即凉。
她听见谢不辞仿佛带着哭腔,带着茫然,轻到像是呢喃的哽咽:
“温砚,你不信我。”
第38章 你没规定姿势
温砚心里慌了一瞬。
她从没亲眼见过谢不辞哭,唯一一次听到还是谢不辞生日那天,隔着电话,谢不辞压抑的哽咽,难以控制泄出的细碎哭声。
那时的谢不辞并不清醒,像是喝醉了酒,说话颠三倒四,情绪也难以掩饰。
可现在的谢不辞是清醒的,清醒状态下的谢不辞连脆弱都很少袒露,就算当初倾诉没人爱她,也只是语气失落,连难过都没有泄露几分。
或许是对家人的爱早就失望,可当谢不辞知道她想离开,看到她的逃避和不信任时,给出的反应也不是眼泪,而是隐忍的,掠夺的,威胁的警告。
谢不辞会伤心,会难过,会生气,可在清醒状态下,因为她的误会…温砚仍旧不觉得是误会,她只是看清,揭开了谢不辞的想法。
只因为这个,谢不辞就当着她的面显露弱势,留下眼泪?
怎么可能?
“谢不辞……”一句“别装”涌到嘴边,又被温砚死死咬住。
不对。
这不是一场分辨眼泪真假的比赛。
这是一场关乎信任的测试。
眼泪和难过或许是虚假的,却也有千分之一可能是真实的。那么她会因为信任谢不辞,放弃理性合理的分析,从不讲道理的情感角度,去相信那千分之一的真实吗?
——你口中的信任,是真实的吗?
如果信任是假,她不信任谢不辞,她说了谎,她的承诺,她说给谢不辞听的那些话,真实性可信度都会被打上问号,温砚就不能再用信任规则牵制谢不辞。
对她失去信任的谢不辞不会再认同她的观点,听她的话,谢不辞会理所当然地用自己习惯,擅长的方式,来对待温砚,得到谢不辞想要的安全感。
当个人足够有能力,相信任何人得到的安全感,都不会比相信自己更高。“温砚不会离开”和“温砚不能离开”相比,像谢不辞这样的高位者,当然更喜欢后者。
谢不辞的眼泪到底是一场测试,还是因为她想得太多?谢不辞或许没这么多想法,只是单纯想用眼泪软化她的态度……或许,或许。
可她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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