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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渣了豪门大小姐后》30-40(第23/28页)
长大的…再快一点吧。”
温砚忍不住弯起唇角,刚想说话,目光忽然定格在谢不辞握着她的手背上。
白皙手背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月牙痕迹,有的已经平整,却留着弯弯红痕,有的掐得很深,仍旧凹陷,最深的几个甚至已经浮出血丝,好在没有破皮。
“怎么回事?你还自己掐自己?”温砚眉头皱起,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为了赢?为了赢这么掐自己?谢不辞,好胜心太强不是好事。”
“不是为了赢,”谢不辞低声道:“是为了奖励,为了承诺,为了你以后能专心和我拥抱。”
“我只能占据你很少的一点时间,只有这点时间属于我,不想让其他什*么跟我分享你……温砚,我想你全心全意看我,只看我,只想我。”
温砚沉默几秒,点点她手背上的痕迹:“以后不能因为任何原因,做伤害自己的事,知道了吗?”
谢不辞:“…嗯,听到了。”
温砚没好气点了下她脑袋:“要你保证做到,不是听到!”
“不能保证,有时控制不住,”谢不辞放轻声音:“温砚,你要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我就不会……”
“我哪能一直看着你呢?总有看不到的时候,就像过年你得回家去吧?我可不能跟你回洛海过年,那见不到你的时候怎么办?”
谢不辞:“和你打电话。”
温砚噎住,心想,也还行吧:“要是电话打不通,要是我没接住怎么办?”
谢不辞:“一直打。”
温砚心想话题好像歪了:“总之,这种伤害自己的事不能做知道吧?谁让你不开心你就去收拾谁,现在收拾不了留着以后收拾,别因为别人的错伤害自己,知道了吗?”
谢不辞点头。
“这才对嘛,”温砚满意,夹带私货谋取福利:“来!奖励接吻十分钟!”
第39章 对不起,你罚我吧。
期末成绩不止是分班依据,也是过年亲戚们的重点询问话题,层层加码下,期末成绩就是目前阶段的重中之重。
一月上旬期末考,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班里学习气氛已经紧张起来,直到月底的平安夜才稍稍放松。
小学初中过平安夜圣诞节的风气更浓,小孩们喊着“不给糖果就捣蛋”,找熟悉或不熟悉的朋友同学老师玩闹,兴致冲冲交换糖果。
大学则是夜晚在操场校园游行,化妆拍照,扮鬼吓人,还有支摊卖苹果礼物糖,卖闲置小商品的,各种社团也会路演节目,更自由热闹。
只有高中不同。
每天的学习高压下,所有人都带着股淡淡死意,还有气儿有精力的揣把糖散一下,打打闹闹是折腾不起来了。
班主任也觉得最近班里学生压力大,活人气太少,平安夜这天特意跟各科老师打了招呼少留作业,买了不少糖给同学发,还抽出晚自习放电影。
放映的是部跟圣诞节有关的国外搞笑电影,学生们总算感受到点过节气息,后排学生大部分都搬着凳子往前坐,一起看电影。
温砚没往前走,留在最后一排写卷子。
谢不辞对电影没什么兴趣,却有点想跟温砚一起看:“现在没有光,写题伤眼,看电影吧。”
温砚摇头,语气坚定:“你不懂,这才是冲刺的最好时机,当所有人都在摸鱼时你努力学习,就可以甩出别人一大截!”
谢不辞:“那平时呢?”
温砚语气理所应当:“平常别人也在努力,当然只有加倍努力才能超越别人!”
谢不辞:“所以你什么时候休息?”
温砚说出孙何婷的至理名言:“先苦后甜,好日子在后头!”
谢不辞:“……”
谢不辞有一堆话去劝温砚不要那么努力,但那些话在温砚看来都是歪理。谢不辞说服不了温砚,温砚也同样说服不了她,于是她们默契地不在这个话题上更加深入,权当是留给彼此的空间。
教室里只有电影放映闪过或明或暗的灯光,谢不辞对电影没什么兴趣,只低头翻看许镜心布置的学习资料,看了没几行,忽然被温砚碰了碰手臂。
“谢不辞,你来跟我换个位置。”
虽然不知道温砚想干什么,但谢不辞还是起身跟温砚换了位置。
温砚带着卷子坐到右侧,右手拿笔验算,空出左手放到谢不辞腿上,手心朝上,五指张开:“来,牵手。”
谢不辞怔了怔,略带迟疑地将右手覆过去,温砚唇瓣扬起,跟她十指相扣:“不要不开心,班里这么多人看电影多没意思?等回去,你想看什么我们单独看…就我们两个看。”
谢不辞轻声重复:“只有我们,两个?”
温砚哼笑,打趣她:“怎么?两个人太少,把司机阿姨也叫上一起看?”
“不要,”谢不辞立即开口:“只要你。”
温砚笑着应了一声,很快把注意力放在卷子上,继续专心做题。
谢不辞借着电影的朦胧灯光,看了一会儿她们交握的手。温砚的手指和她不同,不是纤细白皙的柔软模样,温砚的手指很长,这就让她略宽的指骨也不显粗壮。
掌心和手指上都有薄茧,或许是以前干过搬运体力活,手部肌肉线条遒劲有力,是看着就觉得可靠,充满力量感的手。
温砚的力气确实很大…当初能在巷子里按着那个寸头打,完全不落下风。
明明是柔和温柔的长相,偏偏藏着跟容貌截然相反的野蛮性格,像从崖底上攀的藤蔓,带着扎眼的鲜活生命力。
谢不辞将学习资料摊开在桌面,另一只手也落下来,双手合扣,将温砚的手囚在掌中。
她的。
温砚是个专心,也不太纯粹专心的人。
具体体现在学习中不会突然想亲嘴,亲嘴时偶尔会想学习,她对学习很专心,一旦开始学习,几乎没有什么能让她转移注意。
班主任找的这部电影很有趣,节奏紧凑笑点密集,班里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
一些本来跟温砚一样没兴趣看电影,坐在后排学习的学生,第一节晚自习结束的课间里没忍住抬头看了会儿,第二节晚自习上课也没继续写作业,纷纷搬着凳子往前去了。
只有温砚自始至终专心写题,一次都没抬眼看过。
冬日夜晚总是来得很早,八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班里拉着窗帘,连那点微弱的月光也被隔断。
谢不辞今天的资料已经学到尾声,正在看最后几个例子时,眼前忽然暗下去。
彻底的暗,暗到看不清字,看人也只有模模糊糊的影,班里安静一瞬,爆发一阵杂乱声音,此起彼伏高低错落。
停电了。
教室里吵吵嚷嚷昭示着旁人的存在,偏偏视线中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颈侧忽然搭上一只手,热气喷洒过耳垂:“谢不辞,停电了。”
谢不辞眸子微动,不动声色嗯了一声。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觉得我能一下亲到你,你信不信?”
谢不辞轻声道:“不信。”
后颈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谢不辞耳侧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是温砚刻意压低,近乎呓语的声音:“谢大小姐,你是不是故意说不信,好让我亲你啊?”
谢不辞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堵住呼吸。
温砚准确无误地亲上谢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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