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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渣了豪门大小姐后》40-50(第12/28页)
放心,寒假回来先查你的作业。”
学生双眼无神,转回来,抓住同桌疯狂摇晃:“你怎么不跟我说老班在啊啊啊啊啊!”
同桌被晃得脑袋疼:“早跟你说了老班正在看你啊,谁让你不信!iswatchingyou什么意思听不懂吗!你这个笨蛋!”
学生:“我怎么知道你是在玩梗还是提醒啊啊啊啊我恨你恨你恨你帮我写写作业吧妈妈呜呜呜……”
同桌一巴掌把人拍开。
班里学习气氛浮躁,却没有影响温砚。她已经用一个上午调整好心态,除了下午来上课时看到身边空荡荡的座位有些难受,其余时间都能调整好心情,专心投入学习之中。
学习是神药,包治百病,让知识填满脑子,什么难过的情绪就都想不起来了。
谢不辞不在的一周里,温砚中午没留在学校,每次都是回家吃饭……谢不辞把车和司机留下来了,但温砚不想一个人坐车,于是谢不辞就给她买了两辆电动车。
谢不辞本来想买辆车的,但温砚和孙何婷都没驾照,也不会开车,于是谢不辞只能退而求其次,换成两辆电动车,一辆温砚骑,一辆是送给孙何婷的。
在温砚感情正浓时,谢不辞猝不及防离开,温砚只*能抽着时间跟谢不辞发消息,打视频,真真切切体会了一下异地恋的痛苦。
一周课程在紧密学习中结束,小年到来,学校也终于开始放寒假。
她们家从前过年也就是买点肉,做馅包饺子,家里资金拮据,什么都要省着花,新衣服都是几年一换。
但今年温砚手头宽裕太多,年前去超市采购,买的东西多到不得已叫了司机来接,到楼下又喊了谢不辞留的保镖帮忙搬上去。
孙何婷不知道十三层的住户都是谢不辞找的保镖,还以为他们都是喜欢帮助别人的热心邻居,每次人家帮忙,她都千言万谢。
温砚也没跟她说那都是保镖,怕吓着孙何婷,只说跟十三层都是熟人,让她有困难就去找他们帮忙。
温砚买了一堆年货,贴对联,福字,窗花,灯笼鞭炮金元宝的小饰品,除夕当天往家里贴挂,孙何婷一边跟她一起忙活,一边絮絮叨叨:
“不用买这么多东西,多浪费钱呀?钱要省着花,你那个小同学帮咱们这么多,咱以后得还呢……”
温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扯出别的话题阻断孙何婷的絮叨:“妈,等过了年,过了元宵节,再跟温义全一起去把离婚证领了,咱们就彻底摆脱他了。”
“真的?真的?离婚了?”孙何婷还有点如在梦中的恍然,忽然打了个激灵:“要是温义全不来怎么办?要是他在这三十天里撤销申请怎么办?我想离,他去撤销,那还是离不了……”
哪怕抓到温义全出轨的证据,也不能当做夫妻关系破裂的证据。哪怕留存家暴证据,哪怕家暴,出轨的证据摆在一起走法律诉讼,只要温义全咬死不离婚,咬死感情不破裂,装作会改正想挽回,就不会轻易判定离婚。
她会被推进无穷无尽的调解里,一波又一波的人轮流来劝,来威胁,占她的时间,影响她的工作,不让她赚钱,打乱她的生活,一点一点把她磨到松口。
孙何婷后来才发现,原来只要温义全不松口,不同意离婚,她就别想逃掉。
温砚安慰:“不会,他一定会按时来的,你就放心吧。”
提交过离婚申请后,温义全就被谢不辞的人带走了,他们会一直看着温义全,直到离婚证拿到孙何婷手里。
然后温义全会进监狱,这辈子,都别想再来给她们找麻烦。
温砚垂眸:“明年小墨的腿就好了,下半年考进市一,跟我一块上下学,再过一年我就高考了,考上大学。再停两年小墨考上大学,你就搬到小墨上大学的地方,跟她一块儿住吧。”
孙何婷应了一声:“那以后还回来吗?”
她从小在平昌长大,在这里受了再多的苦,再多的难,也觉得自己根在这里。人要是没了根,就像浮萍,吹到哪里,都不觉得踏实心安。
温砚:“说不定会回来,你喜欢洛海吗?如果以后……我能在洛海买房,你想去洛海定居吗?”
孙何婷想了想,说:“行,行。”
有了房就有了地上的根,她心里的根在温纸墨和温砚身上,洛海那么繁华,去当服务员工资都高得很,她总能适应的。
收拾完家里,温砚又跟孙何婷一块儿揉面擀皮包饺子,边聊天边包,聊着聊着,温砚忽然问了一句:“妈,要是我以后不想嫁人怎么办?”
“不嫁人?”孙何婷愣了一会,捏着手里的面皮,低头道:“不嫁人好啊,小砚,你是有本事的人,你学习好,你要往上考,当大学生,当研究生,努力读书,自己拼个未来。不结婚也好,就是没人能照……”
她本来想说温砚没人照顾,想列举些婚姻的好处,可想想自己的婚姻,却又说不出来了。
“结婚才好才对”的主流观念,和她亲身经历过的不幸婚姻,两种念头在脑海中冲突拉扯,让她说不出劝阻的话。
“这世界上,总有好的人吧,你找个好的结婚,”她只能干巴巴地说:“不然没有孩子,等老了以后,谁照顾你呀……”
温砚用玩笑的语气跟她说:“只是不嫁人,说不准我跟女孩子一块儿过呢,互相照顾。”
“同性恋?”孙何婷瞪大眼睛:“不行啊砚,同性恋不行,不结婚没事,同性恋,那可是病……”
时间还长,温砚有的是办法慢慢让妈妈松口,她没打算一蹴而就刺激孙何婷:“想哪去了妈?我是说找个也不想结婚的搭伙过日子,互相照顾。你不是说一个人过不好吗?所以我说跟女孩子一块儿过,合租,一块住,互相照应。”
“而且同性恋不是病,早八百年就不是病了,喜欢一个人,管她什么性别呢?”
防止孙何婷一下接受不了,温砚转移话题:“对了妈,我跟谢不辞说了想请她来咱们家吃饭,她同意了。”
孙何婷终于抓住自己能想明白的话题:“那咱们得提前把东西都准备好,到时候多做点好吃的招呼人家,她喜欢吃什么?哪天来呢?”
“她不挑食,”温砚违心夸了一句,又紧接着道:“她喜欢吃什么我都摸清了,到时候我做。她说今年过年来,不过也没说是哪天……”
刚说完这句,随身揣着的手机就响了。温砚一怔,擦擦手上的白面粉,拿出手机看谢不辞发的消息。
过了十几秒,温砚才略带迟疑地开口:“妈,谢不辞她说……今晚就来。”
孙何婷哎呀了一声:“今晚?她不用跟家里人吃团圆饭吗?她什么时候到呢?咱连饺子都没包完呢,得赶紧做点别的菜呀!”
温砚也不知道谢不辞怎么会突然过来,今天是除夕,按理说谢不辞肯定要跟家人一块过吧?
洛海到平昌的高铁要两小时,这段时间估计还很难买到票。开车的话得五六个小时,再加上春运期间交通拥堵,在路上堵一天都有可能,谢不辞该怎么回来?什么时候才能到?
她又给谢不辞发了几条消息,但谢不辞都没回复。温砚只能当她在路上不好回消息,一边帮孙何婷做饭,一边焦灼地等回复。
两小时后,一桌子菜都快做完,手机仍旧没有消息回复,温砚忍不住打电话过去,一连打了几个,等她都不抱希望准备挂断时,电话忽然被接通。
“谢不辞!你怎么回事嗯?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你要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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