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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渣了豪门大小姐后》40-50(第23/28页)
婉拒:“我们家没过生日的习惯,生日吃碗我妈做的长寿面就行。”
方思卉没听出来温砚是拒绝,还觉得温砚很惨:“这过得也太简单了吧?好歹是生日呢,不吃个蛋糕吗?”
温砚:“长寿面也挺传统嘛,过不过生日不重要,我妹月末就要中考了,这才是我家现在第一要紧事,最后这十来天我得好好给她补习一下。”
方思卉听到这儿,打消了约温砚出来吃饭的想法:“好吧,那提前祝你生日快乐!等放假回来我给你补生日礼物!”
从学校回家,孙何婷也在絮絮叨叨过两天她生日要做什么好吃的。
温砚听着妈妈的絮叨,心里却在想谢不辞。
谢不辞生日她只买了那么一块巴掌大的小蛋糕……小蛋糕最后还进了温砚的肚子,连后来给谢不辞补的生日礼物,也只是条不像样的手织围巾。
现在想来有些后悔,那礼物太潦草,太仓促了。
生日当天孙何婷做了顿丰盛的饭,四菜一汤,下午还买了个生日蛋糕,到晚上点亮蜡烛,让温砚吹蜡烛许愿。
温砚照例拍照,分享给谢不辞。
她其实很期待谢不辞能像之前一样突然回来,可她又知道这种想法不现实。上次是有正当理由能回国,可现在谢不辞进了全封闭的夏令营,连拿手机回她消息都做不到,更遑论回来见她。
她好想谢不辞突然回复,可如果谢不辞真有机会跟她发消息,也不会这么久不回她。
吃过晚饭和蛋糕,就算过完生日。这两天的作业早就写完,温砚早早洗漱完躺在床上,决定今天不刷卷子,给自己放一晚上假。
她没拉窗帘,躺在床上发呆,今天的星星很亮,在夜幕里闪,她听到闹钟秒针转动的规律滴答声,被催眠了似的,脑袋里一幕幕飘过谢不辞的脸。
放在枕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温砚猜是同学发的生日祝福,没去看,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温砚怔了一瞬,猛地爬起来拿手机。
是她给谢不辞单独设置的来电铃声。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联系人果然是谢不辞,温砚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连忙点下接听。
“…谢不辞?”
“是我,”谢不辞说:“温砚,我的礼物马上到了,你去门外接一下吧。”
“你怎么拿到手机的?”温砚一边踩上拖鞋下床往门口走,一边问谢不辞:“学习结束了吗?还是怎么?下次什么时候能拿到手机?”
她停在门口,握着冰冷的门把手,听着手机对面谢不辞的呼吸声,轻声开口:“…谢不辞,我好想你。”
她以为自己适应了见不到谢不辞的日子,以为自己也可以适应没有谢不辞回复的生活,可每次这么想,每次再见到谢不辞,听到谢不辞的声音,都会让她知道所谓适应只是假象。
谢不辞没有再说话,温砚面前的门被轻轻叩响,温砚恍然间却好像听见电话里同样传来,近乎重叠的叩门声。
搭在门把上的手指倏然攥紧,温砚用力下压,停顿几秒,轻轻推开,被房门遮挡的人出现在眼前。
“我也很想你。”
谢不辞站在门外,放下手机。
“温砚,生日快乐。”
第49章 温砚,我好想你。
有那么几秒,温砚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凝滞:“……谢不辞?”
“谢不辞!”
欢欣雀跃的情绪后知后觉填满大脑,温砚用力抱紧谢不辞,呼吸急促:“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的?你……”
“小砚,谁来了?”身后传来孙何婷的声音,伴着拖鞋在地上走过的脚步声,唤回温砚理智。
谢不辞抱着她的腰,唇瓣在她耳侧轻擦:“去车里好不好?只想和你待着,温砚。”
“好,”温砚碰上身后的门,隔着门跟孙何婷回了一声:“妈,我朋友来了,我下楼一趟。”
跟谢不辞一块儿进了电梯,按下楼层按键,温砚忍不住问:“你不是在全封闭的夏令营里面吗?怎么回来的?会被你妈发现吗?”
谢不辞一句句回复:“在,我装犯病,被暂时送出来调养,买通医生。和我一起去训练的有民营航空公司继承人,我和她做交易,飞回来也不会被发现。”
装犯病?温砚提炼到最紧要的一点,几秒后反应过来谢不辞装的是什么:“怎么装的?”
谢不辞没有说话。
温砚沉默几息,心头发堵。还能怎么装?最方便的,最明了的,最吓人的……她拉过谢不辞手腕,解开谢不辞袖口纽扣,停顿几秒,才小心翼翼把衣袖慢慢推上去。
伤口被仔细包扎过,隐没在白色绷带下,温砚看不到伤口到底有多严重,她想揭开绷带边沿看一看,却被谢不辞握住手指。
“不太好看,”谢不辞顿了顿:“它有点丑,有点恶心…等它好一点,你想看的话,再让你看。”
温砚唇瓣张了张:“很严重?”
谢不辞放下手,垂坠感极好的袖口立刻下落,挡住被包扎好的伤口:“不疼,我有经验。”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经验吗?”温砚绷着脸:“谢不辞,你想出来,不能想点别的办法?就非得做这种自。残的事?你不是知道自己容易留疤?还要这么做?”
“感冒,发烧,胃病,我都试过,”谢不辞唇瓣轻抿,眉头微皱:“夏令营内部有医院,这些普通的病没办法让我出来。”
只有在封闭的,管理严苛的夏令营内,会越来越严重的,治疗不了的病,才能让她暂时逃出来。
温砚:“你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吗?你答应过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
“可我想见你。”
“…想的快要发疯了,温砚,你的生日,我不想缺席。”
“这条疤是为了见你留下来的,我不讨厌它。只是一条疤,能让我出来,能让我在你生日的时候见到你,亲口跟你说生日快乐…很合适。”
电梯终于从十二层缓缓降落到一层,谢不辞停住了话,牵着温砚的手,带她往停在小区楼下的车里走。
温砚沉默地跟着谢不辞。
她从前总觉得谢不辞只是喜欢得太偏执,又将她与活着绑定,那些看起来浓烈的情感,却不一定是爱。
她以为谢不辞对她是寄托,是移情,是投射,是因为人本能对活着的渴望与她划上等号,谢不辞那么浓烈的感情与其说是对她,不如说是对活着的潜意识追求……可谢不辞为了见她,做了伤害自身的事。
司机在不远处坐着,车内空无一人,谢不辞牵着她上了车。
温砚跟她强调:“别再做这种事,我们的未来还长,我们还能一起度过很多个生日…别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知道了吗谢不辞?”
谢不辞没有说话,她锁上车门,坐在温砚腿上,扶着温砚的脸,与她四目相对,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温砚,不要管它了,看我,看我好不好?”
“我只剩半小时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只剩半小时了。”
不是能出来待两天?
温砚随即反应过来,谢不辞就是坐最快的航班,走最快的出行方案,从国外紧赶慢赶到她面前,也要十几甚至二十多个小时。
两天时间,也只够谢不辞仓促往返。
温砚:“两天几乎都要在路上,就为了回来,跟我见这么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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