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渣了豪门大小姐后》80-90(第10/28页)
么光着吧?”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呢?”
温砚凑得太近,好像连呼吸都在此刻缓缓交融,谢不辞眸子盯住温砚唇瓣,又抬手搭在温砚肩膀,借力往前,仰头亲上温砚唇瓣。
温砚闭着唇瓣没回应,谢不辞就轻轻贴着她蹭,探出舌尖,一点一点舔。湿温砚的唇瓣。
灼热气息伴着谢不辞的声音,扑进温砚感官。
“你喜欢的话,不穿也可以。”
温砚把谢不辞推回床头:“我可没你那么变。态。”
谢不辞靠着床头,唇瓣竟然弯起来,温砚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笑什么?难道是在笑她说自己不变。态?她又没说错,变态的明明是谢不辞!她多正常一个人啊!要不是谢不辞,她根本不会玩那么多花样!
温砚略带恼火地掐住谢不辞舌尖,顺着钻谢不辞口中,撬开她唇齿,捏蹭着软滑的舌头,故意往里探。
谢不辞的唇瓣裹着牙齿,不会剐蹭到温砚手指,她很配合地稍稍仰头,眸子一动不动望着温砚。
温砚手指微顿,一时分不清谁更变。态。
安静两秒,她若无其事地把手抽出来,在谢不辞身上擦手指。
反正一会儿还得洗澡,她之前做的时候也没少往谢不辞身上擦,不差这一次。
擦干手指,温砚直起身轻咳一声:“我去做饭。”
既可以逃离现在的尴尬场合,又可以让谢不辞意识到不给她喂药是多好的事,一举两得!
谢不辞扯住她衣角:“我也要去。”
厨房的都是硬度高脆性大的陶瓷刀具,砍崩裂都砍不开锁链,好在温砚现在已经有能撬开脚铐的铁丝,对刀具也不甚在意。
做菜来回走动时,温砚故意绊了自己几下,试图让谢不辞意识到戴着她脚铐有多不方便。
但谢不辞显然铁了心不打算给她摘,到后面还故意转过去,背对着她坐,假装看不见。
温砚放弃无用功,做了顿丰盛的晚饭,跟谢不辞一道吃完,又把碗筷洗了。
“做也做了,手铐也给你解开了,饭也吃了……是时候去一楼把脚铐钥匙拿上来,给我开锁了吧?”
谢不辞垂下眸子,又开始装听不到。
温砚抬脚轻轻踢了她一下:“我要洗澡,洗澡总不能带着这链子吧?那多别扭?”
“不别扭,”谢不辞开口,给予温砚鼓励肯定:“很好看。”
又开始已读乱回了,温砚心里默默吐槽,继续开口:“就给我解一下,我又不是准备逃跑,就是想洗个澡而已,等我洗完澡你再给我拷回去不就行了吗?”
谢不辞眉头轻皱,似乎轻微动摇一瞬,但很快又再次否决:“不行……你有力气。”
“解开,你就会逃走。”
温砚是故意反复提起要谢不辞把脚铐解开,用来安谢不辞的心,让她觉得自己没办法解开脚铐。但谢不辞似乎认定她解开脚铐就能逃走?
难道谢不辞只准备了手铐脚铐和那些药,没留什么后手?
温砚没把这句话问出来,以免谢不辞原本没准备什么后手,听了她的话又决定做点什么。
“那我总不能戴着链子洗澡吧?还有你,你难道不想洗澡?”
谢不辞坚持:“戴着也可以洗,没关系。”
温砚轻啧:“你想洗澡还得我给你洗,谢不辞,知不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谢不辞眸子动了动:“你要做什么?”
温砚看着谢不辞的表情,觉得她好像还有点期待:“做什么?什么都不做,我不给你洗澡,把你丢到外边,让你在外面睡觉。”
谢不辞:“最好不要……你把我丢在外面,我也会回去找你。”
“你站都站不稳,怎么回来?爬回来啊?”
谢不辞没说话。
温砚的卧室门锁改过,不能从里面反锁,只能用钥匙从外面锁住,就算不想,温砚也锁不了门。
温砚又好气又好笑:“服了你了。”
脚铐最后还是没能摘掉,温砚先给谢不辞洗了个澡,把她头发吹干,才把人抱到卧室,丢到另一侧床上。
“床单都让你弄湿过,那么多水,现在看着是干了,那也湿过,你说怎么睡觉吧。”
谢不辞面不改色:“这侧没湿过。”
床很大,只是湿了一侧,温砚完全可以跟她睡在这一侧。
温砚问:“没有备用床单?”
谢不辞面不改色:“没有。”
温砚信她才怪,却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床单也就算了,下次要是在地毯上做,你把地毯弄湿,这可没法换了。”
谢不辞:“不会。”
“不会什么?”温砚问:“不会在地毯上做,还是不会有那么多水?”
谢不辞面不改色道:“不会没办法换,到时给你下药,药重一点,你就没力气,塞口球,堵住嘴巴,你就发不出声音。然后锁到其他屋子,再让人进来更换地毯。”
……谢不辞这是早就想过要怎么做?回答的这么不假思索。
温砚佩服自己,听到这儿居然都没生气,她蹲下身,稍稍仰头看着床上的谢不辞:“为什么一定要关我?”
谢不辞不说话,只是缓缓攥住温砚的手,蹭着床单,一点一点将脸挪过去,贴到温砚掌心。
温砚没推开她,另一只手轻轻将谢不辞垂过来的发,挽到谢不辞耳后:“为什么一定要关我?”
“因为不安?因为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应该不会。我家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为了你从家里出来,态度很坚决,我妈迟早会接受我们的关系,不是因为我的家庭,那是因为你的?”
“因为许镜心?是她做什么,或者,对你说了什么吗?”
谢不辞仍旧没有说话。
她没办法告诉温砚,她最恐惧的根本不是温砚的家人,也不是许镜心。她最恐惧的是温砚的成长,强大,是温砚不再需要、不再依赖她。
她恐惧温砚拥有足够的能力,恐惧温砚可以随时随地,选择离开。
她没办法信任温砚,她好像明白了温砚当初的感受……她如当初温砚不相信未来的她一般,没办法信任未来的温砚。
信任,她试着给过温砚。
结果让她清醒,让她明白,温砚绝不会,坚定,选择她。
只有温砚放弃学业,放弃工作,乖乖留在她身边,她才能感受到心安,可温砚不可能如她所愿。
她的想法,她的真实想法,如果让温砚知道,温砚一定会讨厌她,恨她,下定决心离开她吧?温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以为还有转圜的余地,跟她心平气和沟通,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想要的,是温砚绝对不可能接受的。她连实话实说,都绝不可能做到。
就这样吧。
就这样。
关起来。
她不会给温砚选择,也不会让温砚离开。
等毕业典礼结束,等温砚不能毕业,不能读博……温砚总会乖乖认清现实,温砚那么聪明,那么理智,不会一直做激怒她的事。
做也没关系,激怒她,让她生气,伤害她,逃走……都没关系,她可以顺理成章,继续关着温砚。
“你什么都不用做,温砚,”谢不辞轻声道:“你说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