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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ABO】万人嫌婚后火爆全网》20-30(第10/13页)
和傅时砚上了面包车,只听后面的周衍痛诉:“……节目组你当个人吧!这车,你要我们怎么去。”
他探出头去看,只见周衍纪砚几人站在一辆堆满稻草的三轮车六目相对。
【哈哈哈哈哈,最后一名的待遇也太惨了吧】
【哈哈哈哈,孽子那满脸无奈的表情】
【话说,江小橙到底来这个节目干嘛?这么爱吃狗粮?】
【试问节目组是从哪里找来的三轮车?我想坐!能免费欣赏风景诶!】
【换种想法,只有孽子能坐上炫酷敞篷车!!】
【哈哈哈哈,你是懂换种想法的。】
既来之,则安之。周衍吐槽几句,被纪砚安抚住,嘟嘟囔囔地坐上三轮车露天后座。
羽溪苗寨依傍羽溪河而建,四周环山,风景秀丽。
一个小时过后,车辆停在羽溪苗寨门口。
寨老领着众人拾阶而上,只见寨门口,一群身穿身穿苗族服饰的人有序的排在门口,身旁摆着12张大方桌。
寨老说话带着口音,跟大家解释道:“不要害怕嘞,这是苗族招待客人的方式,叫拦门酒!”
芦笙响起,对面一位年长者用苗语高唱着什么。
寨老高唱回去。
【好亲切的感觉,我们家上回结婚迎宾也是这样】
你来我往几回合后,对面长者走到寨老面前捧起牛角酒说了什么,寨老客气回复几句,喝了口酒。
随后朝身后招招手道:“可以进门了。”
身后几人看不懂也听不懂,面面相觑跟了上去。
倒是一旁的傅时砚淡声解释:“这是拦门酒中的‘盘问仪式’,以歌作答,答出即可入寨门。”
几人拖长音“哦”了声。
众人本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走入寨门后,只见马路中间一竖排穿苗服的女孩子,身前摆着大方桌,两个姑娘在饭桌前一手提酒一手拿杯。
【呜呜呜,好多美女好想被美女包围!!】
众人围着几人载歌载舞,敬献米酒又夹肉,许知眠盛情难却,正要用手扶着牛角喝酒时,傅时砚淡淡道:“手不要碰牛角。”
他立刻缩回手,就着迎宾姐姐的手轻抿一口。
身后的周衍听到这话,端起一大碗米酒眼神哀怨,同样中标的还有陆泽、叶鸣,三人异口同声:“……你怎么不早说啊!”
傅时砚无奈耸耸肩:“没人问啊。”
【哈哈哈哈,老婆也没问,傅总主动说了,哈哈哈,大型双标现场】
许知眠意外招姐姐们的喜欢,十二道拦门酒下来,他脸上喝得红扑扑的,有个大胆的姑娘上手捏了捏他:“弟弟真俊啊,可以加个微信吗?”
傅时砚回头恰好撞上这一幕,许知眠面上粉粉的,他迟钝两秒,傅时砚已跨步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已婚。”
傅时砚牵住许知眠的手,女孩面露遗憾:“啊,打扰了。”
身旁姑娘逗她:“阿花羞不羞,都跟你说了,还偏不信我们。”
女孩羞红着脸,嬉闹着追打她们:“不试试怎么知道嘛!”
苗族的银饰在光下随着少女的摆动泠泠作响,格外好听。
许知眠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傅时砚手紧了紧,“好看吗?”
“什么?”他迟钝地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傅时砚想到国外那次耍酒疯,他掐着许知眠的脸,“我背你吧。”
“好!”
跟导演组那边打了个招呼,两人这边直播间关闭。
傅时砚微微蹲下,茉莉花香变浓,许知眠像只八爪鱼整个人紧紧缠住傅时砚,傅时砚利落背起他,往上颠了颠。
许知眠哼哼唧唧:“……傅时砚。”
“嗯,在。”
许知眠:“傅时砚,傅时砚,傅时砚!”
傅时砚:“……在在在。”
“怎么了?”
问他他又不说话了,额头抵在他颈侧,呢喃道:“你为什么要换微信号啊?”
“……之前的号不见了。”
“哦…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不想理我。”
“以为什么?”后面几个字说的太轻了,傅时砚没听清,询问他。
身后没了声响,不一会儿,轻微的鼾声响起,许知眠呼吸声平缓。
原来是睡着了。?
029 老婆这个词说的越来越顺嘴了
梦里云雾翻涌,游轮破开水面,轮轴缓缓转动,只听一声巨响,许知眠抬头一看,无数熟悉的回忆如潮水涌来。
三年前,邮轮上。
“先生,你的门锁密码为什么和微信号一样啊?”
那日Victoria一夜,傅时砚和他签订了包.养协议,每周找他三次,时间很规律,地点却不统一。
这次在一艘豪华游轮上。
阳台外,月光如霜,倒映海平面,傅时砚身着白色浴袍,漆黑纯粹的瞳孔清晰倒映着海上明月,听到许知眠在他身后语气懒懒地询问,手里夹着的烟抖了抖。
许知眠等了半晌,本以为他不会回答,翻了个身正准备睡下,窗边的傅时砚冷不丁冒出一句:“……忘了。”
“……”
许知眠睁开眼睛,他只是随口一问,听傅时砚这敷衍的回答,只当傅时砚不想说,没再多问。
殊不知身后的傅时砚垂眸凝视着那一排微信号码,眼底满是落寞与悲哀。
一夜平静。
傅时砚带他在邮轮上待了七天,七天里,傅时砚并未碰他,只是时常带他到甲板看海,许知眠搞不懂他的意图。
海鸥掠过海平面,三三两两,飞落在游客手中。
许知眠视线远远落在海鸥身上,后颈处冷不丁搭上一只手,傅时砚捏捏他后颈:“好看吗?”
许知眠柔软的发丝被海风微微吹动,他缩了缩脖子,垂眸道:“好看。”
“好羡慕海鸥。”
傅时砚眼里来了点兴趣,“哦?羡慕什么?”
许知眠看向波光粼粼的海面:“它们的自由快活。”
“……”傅时砚目光看向他,却没有实处,仿佛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干燥温暖的手蓦地落在他柔软蓬松的头发里。
傅时砚揉了揉,轻笑一声道:“……我妈妈也这么说过。”
许知眠听说过傅时砚的母亲死于邮轮沉没,他心下一颤,撩起眼皮,只见傅时砚笑容极浅,嘴角未放下,笑意未及眼底。
“我的妈妈她喜欢看海,喜欢海鸥。”
傅时砚声音很沉,透出一股极淡极淡的忧伤。
金.主难过了,作为一名合格的金丝雀应该怎么哄?
傅时砚脸上被温凉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许知眠双手环在他脖颈上,omega眼里闪着明媚的亮光:“……先生,换种说法,阿姨她葬在热爱的海底,另一个世界的她,一定很幸福。”
“……”两厢对视,傅时砚怔愣一瞬,霎时间失笑:“……我不是小孩子,不用哄我。”
许知眠哼一声,不服气道:“谁说大人就不用哄了!”
傅时砚被他这话逗的眉梢上挑,心里阴云霎时散开,他掐着许知眠的下巴:“哄人就靠嘴上说几句话?”
彼时许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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