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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落寞莉》20-30(第10/16页)
云岫无奈,对此没说什么。
收拾完,她们一起上了车,云岫怕女孩会冷,递了毯子过去。
女孩接过去盖住,她看什么都新鲜,“是香的欸,味道很好闻。”
“昨天出太阳,我晒了洗了。”
云岫刚才吹了冷风,现在是更没困意了,她听女孩自然地抱怨在学校多烦,最近和好朋友闹矛盾了所以常常自己溜出来,原本姐姐说要来看她,结果最近太忙放了她鸽子……
说了许久,女孩停顿了下,“吃完面有点口渴了。”
云岫不知道第多少次坐起来,“水刚刚烧完了,要不给你削个梨子?”
“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
云岫从前座的塑料袋里选了个梨,拿小刀利索削皮,削时发现她已经已经从生理到精神疏解服务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学生妹妹好几个小时,可能是太寂寞了吧。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们都见过两次了。”
云岫有点疲惫地想,就算见过二十次也没有必要知道萍水相逢的人的名字吧。
“我叫池月白。”
霎时间,云岫怔住,她没抬头,梨皮被她削出好看的圈。
池月白看云岫没应,以为她没有听清楚,于是重复了遍,“池月白,白色的月光那两字。”
“对了,月白不是白色哦,是一种淡蓝色。”
不是郁金香的郁金,是种颜色……
刀太快了,梨皮骤然断了,命运的大手再次捉弄了她。
在池郁金为数不多交代的事情里,有她的妹妹,池郁金说,她妹妹的名字也是一种颜色,算是她妈的趣味吧。
云岫恍恍惚惚,原来她记得这么清楚,还能记起来,池郁金说完这句话后她接了一句,一定也是很好听的名字。
云岫放下梨子,重新打量池月白的脸,和池郁金像吗,怎么她一点没认出来呢,池月白的眼睛是圆溜溜的荔枝眼,五官小巧,给人的感觉很可爱。
至于池郁金,云岫回忆池郁金的脸,心里刮起一阵风暴。
这两姐妹长相不一样,性格也完全不一样,池郁金不会和不熟的人说这么多话,不会轻易抖落自己的任何事情。
池月白见云岫不说话,晃了晃她的手,“那你呢,你叫什么?”
云岫随口瞎答,“……莉莉。”
“莉莉?”池月白跟着念出这两个字,一脸不相信,“是你真名吗?”
云岫已经不想开玩笑说是艺名了。
见云岫没答应,池月白真的开始莉莉莉莉的叫。
她跟云岫说她说集训好痛苦,不想画画,也不想被安排出国……比起家人,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天赋,家里有两个学艺术的已经够了,也许自己不该学这个的,可她找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云岫逼自己不去问池月白关于姐姐的任何事情,她听着池月白的苦恼,心里的水面被搅动,她不想跟池月白说我也想体验一下你的痛苦这种话,虽然有一瞬间她真的这样想过。
池月白见云岫许久没说话,看表情也不像是没在听的样子,及时住了嘴。
“莉莉,改天我请你吃饭吧,跟你一起相处好开心啊。”
“对不起,今天我说了这么多都没有听你说话,还麻烦你这么多事情,下次我可以听你说你的事情吗,你的生活好自由自在呀,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是吗,那你会把我介绍给你的家人朋友吗,还是说仅仅是在江宁,成为你上学无聊的消遣,云岫这样想着。
“不了,天亮了你就回去吧。”
云岫的语气有一点冷,“我跟你想象的完全不同,我的生活也是。
第27章 重逢
熬到四点多,池月白支撑不住困意睡着了,云岫跟着浅睡了会,一直到天蒙蒙亮,街头人流渐多,她们都被路人的声音吵醒。
池月白揉着脖子说全身都好酸,“像是被人打了顿,脖子难受。”
云岫这会半梦半醒,眼皮睁不开,“你是不是落枕了,天已经亮了,快回学校吧。”
池月白委屈巴巴,“这就赶我走啊?”
云岫放柔声音好言相劝,“还不走吗,等会学校老师该着急了吧?”
池月白恋恋不舍的样子,要了云岫的微信,在云岫的催促下离开了。
再也看不到池月白的背影后,云岫如释重负,身体是没睡好的疲困,脑子却骤然清醒,她想,群姨昨天竟然真睡麻将馆了,等群姨睡醒了她必须要说两件事。
一是劝群姨别玩上瘾了,二是她们赶紧换个地方卖吧,她可不想再碰到池月白了。
云岫自己解决了早午饭,等到下午三点,群姨哈欠连天回来了,脸色蜡黄,黑眼圈像是纹上去的。
群姨自觉惭愧,没等云岫说先骂了自己两句,“嗐!我也是脑子有病,你猜怎么着,本来赢了要走,她们笑我玩不起,我也是那一下脸皮薄,没好意思起身,然后输回去了。”
“今天不去了吧?”云岫慢慢道:“再这样卖再多梨也没得赚。”
群姨搓搓手,“不去了不去了,哪能天天去呢。”
晚饭时分,群姨带云岫去吃了顿好的,有点补偿的意思。
吃到一半,云岫收到池月白给她发的消息:[昨晚没回学校,老师告诉我家里人了,我姐姐好像生气了。]
[怎么办啊,她想来找你,我怎么解释都没用,她已经在路上了。]
一瞬间,云岫脑子木了。
她手忙脚乱打下:[你姐认识我吗?]
池月白:[我把我们的合照发给她了,真的对不起,她非要来找你……]
什么意思?池郁金找她干嘛?池郁金不会以为她心存不轨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纠缠吧。
所以她应该怎么办?
挪车。快跑。这是云岫的第一个反应。
她压下汹涌的情绪,又想,她凭什么要跑,又没做错什么。
好几个小时,云岫心烦意乱,实在是不喜欢这种等待未知发生的感觉,天色愈晚,她反而镇定下来,算了,池郁金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总不至于骂她吧?
她该干什么干什么,照常不误,跟群姨商量了明天去哪边卖梨,首先一定要远离棋牌室,群姨夸她想得周到,是真不能再打了。
大致确定了路线,群姨说落了东西在麻将馆,既然明天要走,她现在去取一下。
云岫心里不妙,“真的吗,最多二十分钟会回来的吧?”
“那肯定啊,不用二十分钟,十分钟都够了!”群姨打包票,“我马上就回的。”
云岫嗯了声,让群姨去了。
二十分钟后,群姨没回,云岫也没打电话,群姨不是小孩子了,劝不住就算了。
云岫心不在焉地卖梨,预感一切在走向崩坏,如果群姨一直这样的话,她不会愿意继续跟着一起的。
可不跟着群姨她该去哪里呢。
在云岫思绪不宁,没有想池郁金,哀哀为自己命运发愁时,她看到池郁金了。
池郁金朝她走来,穿驼色长风衣,比在榕丰的时候精致漂亮很多,非常……嗯,是挺像艺术家的。
云岫再一次笑自己天真,她以前怎么会以为能和池郁金有永远,明明是云壤之别的两个人。
池郁金不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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