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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逾期解冻指南》80-84(第4/7页)
了过来,甚至长得比其它花还好。”
靳越寒发现这株花确实长得比其它都要好,根茎粗,枝叶绿,花瓣儿还艳丽,一点都不像是生过病的样子。
程茵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难以言说的忧郁和疼惜。
“我听盛屹白说了你这几年的不容易,看到你现在好好的,阿姨真的很高兴,这些年,你辛苦了。”
靳越寒身子一僵,慢慢转过头,说自己没事。
原本在来之前准备的话,现如今也卡了壳,不知从何说起。
程茵看了眼还在里边收拾的盛屹白,想起前几天盛屹白深夜发给自己的那一长段话,光是有关靳越寒的事,他就写了不下上千字。
讲述着靳越寒这几年的不容易,讲他吃了多少苦,字字句句,皆是对他的心疼。
现如今看到盛屹白带着靳越寒一起回来了,程茵很难不动容,即使分开了这么多年,他们居然还能遇见,还能重新在一起,这究竟得有多深的缘分。
“前几天,盛屹白写了很长一段话给我,告诉我他和你在一起的事,希望我可以接受。”
靳越寒诧异地抬起头,程茵的话顺着暖风吹入他的耳中:“大概有三页信纸这么多吧,这些年他在家话一直很少,我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对我说这么多。”
“你知道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靳越寒眼里吹进了沙,眼眶泛红,默默摇头。
“他说,没想到他这辈子,居然还能有机会,再见到你。”——
作者有话说:信的内容很长,就不摊开在文中了,会截取一部分放在下一章,完整版我还没写好,如果写完的话大概也是放vb,没放应该就是没写好。
第83章 命运馈赠
这些话发来的日期, 是上个月二十九号。
满屏的文字,三分之二的内容讲他在西北遇到了靳越寒和他重新在一起的事,其中包括靳越寒这几年吃的苦、他的不容易。
明明是很简洁的描述, 没有过多修饰, 程茵在看时却有种心脏被攥住的感觉,仿佛遭受这些痛苦的人是自己。
“他说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和你在一起的,希望我能同意, 要是不同意他就会带着你离开, 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到这,程茵轻轻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早在当初看到这时,她就已经释怀了, 与其一味阻止, 不如看着他们如何圆满。
到了后半段,则是盛屹白对程茵的歉意,和对盛维枢的思念。也是到这里,程茵才知道原来盛屹白一直把父亲去世的责任怪在自己身上, 甚至不敢面对她,对她有愧,以至于母子俩这么些年越来越疏远。
“我竟然不知道他心里这么苦, 是我这个做妈的疏于关心了, 一直以为他有在工作,有在生活就没什么事了, 可他原来只是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自己一个人扛罢了。”
此时, 在屋里的盛屹白朝他们这看了一眼,阳光经过玻璃的过滤,落在他身上时温柔了许多, 把他的侧脸勾出一道淡淡的金边。
隔着玻璃,靳越寒看着他。
玻璃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它把声音隔开了,却把心疼放大了。
看着盛屹白因为同样看到自己,而逐渐舒展的眉眼和微微扬起的嘴角,靳越寒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不疼,但是酸。
是啊,盛屹白什么都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扛下了。
看完全部内容,在结尾处,盛屹白最后写道:“妈,对不起,辜负了您和爸的期望。”
而程茵也在回复中夹着一句:“如果幸福,都没关系。”
天底下没有哪个母亲不想自己的孩子过得好,她开始反省:“是我想的太狭隘了,为什么会觉得你们在一起就不幸福,活在别人的看法里有什么用,咱们关起门来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才是。”
“这几年里,盛屹白不去相亲,抗拒接触新的人,每天只知道拼了命的工作,我不知道他在跟谁较劲,也许是跟我,也许是跟他自己。我问他是不是还记着你,他也不说话,什么也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一直记着你。”
程茵轻拍着靳越寒的手背:“阿姨一直觉得很抱歉,当时对你说了那些话,让你们分开这么久。”
“没有,没关系,我早就不记得了。”靳越寒连忙道,不想程茵这样。
一晃十多年过去,当初那个跟在盛屹白身后的孩子已经长成了稳重的大人模样。
程茵将靳越寒的手握得更紧些:“小寒,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今后你和小屹在一起,我相信你们会越来越好的。”
靳越寒用力点头,向她保证:“好,我们会的。”
“好了,你看看这里有没有喜欢的花,带一些回去,盛屹白那里我去过几次,太空了,一点家的样子也没有,带回去装饰一下也好。”
最后,靳越寒选了一盆太阳花和几株多肉。他抚摸着太阳花的叶片,感受着它蓬勃的生机,或是向往,或是期待,能够如它一般生生不息。
盛屹希在电视台工作,又在延桐工作了好几年,恰逢台里要招新编剧撰写台本,问靳越寒要不要去试试。
“待遇方面也许没有国外好,但我们电视台也算小有名气,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进去,你想不想试试?”
将近四年的时间没有再接触过这行,靳越寒问自己,还要做编剧吗,还想做编剧吗。
从年少的梦想到成年后的拥有,这条路上他付出过、得到过、失去过,却没有遗憾过。可时至今日,他却得不出一个答案。
考虑过后,他想还是算了。
未来充满着太多不确定因素,他需要思考、审视自己的时间。
程茵也觉得不用着急:“慢慢来,没事,不想工作就和我在家种种花也行。”
盛屹白对此没有异议,靳越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的就不做。
盛屹希只好作罢,让靳越寒什么时候改主意了记得告诉她。
晚上回去时,程茵备了很多东西让他们提回去,有冷冻分装好的饺子、炖好的肉、自种的绿色蔬菜,还有一些养花的肥料。
程茵问:“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盛屹白答应她:“有空就回,会经常回来的。”
听了这话,程茵才放下心,目送他们上了车。
延桐多是雨季,经常在半夜悄无声息下起雨,星星点点砸在窗上,越来越大。
被雨声吵醒时,已经是黎明时分。
盛屹白往怀里一看,靳越寒又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里。十天里,有八天都会这样,每回盛屹白都会把他捞出来,生怕他闷坏了。
盛屹白将手指放在靳越寒鼻子下,感觉到他的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把靳越寒牢牢锁在自己臂弯上,又在他脸上亲了几口,才继续睡去。
当然,除了这个,盛屹白还发现靳越寒似乎变了。
比如他现在除了悬疑之外,还会看哲理类书籍。比起爱吃甜口,会更偏向咸口。穿衣服也许是受了路柯的影响,多了些彩色。阳台的花开得好,还会找角度给它们拍照发给盛屹白看。
对于这样的改变,靳越寒本人是没有察觉的,他正在乐此不疲地挖掘着许多盛屹白的“秘密”。
比如盛屹白曾说自己那灰白模糊的头像是随便找来的图片,其实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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