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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假少爷和真少爷破镜重圆了》30-40(第13/15页)
间更加随意许多。
赵瞿起身过去抱了抱姜厌郁,下巴搁在姜厌郁的肩膀上,像是没话找话问了一句:“洗完了?”
明显能够看出来的事情,姜厌郁略微无奈地推了一下他,赵瞿喉咙里溢出一声笑,然后也去浴室洗澡。
头发已经吹干,现下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身上赵瞿拥抱的温度还未消退,姜厌郁往赵瞿方才看书的书桌那里走近过去。
桌面上摆放的东西并不多,除了那张两人仅剩的照片之外还有堆放整齐的几本书。
因为赵瞿的用心布置,姜厌郁这么多天来几乎不敢乱动这个房间里面的任何一样物品。
赵瞿在他洗澡的时候正在看的是一本叶芝诗集。
据姜有为早先提起,赵瞿的母亲是个对生活十分热爱的艺术家。不可否认,即便赵瞿看起来冷静、通透又聪明,但他很好地继承了自己想象当中妈妈浪漫又有趣的灵魂部分。
翻开的那一页诗篇很长,姜厌郁一眼看到“我们的爱情长成星辰,一颗燃烧之心的流光,融入粼粼的海潮、疾闪的翅膀、沉重的枝柯,叹息呜咽长达百日的光闪闪的鸽子。”
他脸上浮出笑意,目光往上移动,诗的前两句是“世俗中唯独我们两人,远远在宁静的树下躲藏。”
窗外雨声依稀,姜厌郁倚在床头靠垫上玩手机的时候,赵瞿终于洗完澡出来。
赵瞿见状十分随意地躺到了床上,顿时姜厌郁那边浮出一阵茉莉香气。
他枕着枕头自在地看着姜厌郁,而姜厌郁虽然方才刷着手机,脑子还陷在那首诗的意象里,看着赵瞿的眼睛一下子想到了希腊神话里面的希波克林泉。
时间已经很晚了,姜厌郁把灯关上。房间里只留了一盏阅读灯,赵瞿的面容一下子隐在了昏暗的空间里,他询问道:“今天一个人看公演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不自在?”
姜厌郁想到了坐在自己旁边的两个女孩夸张的语气,所有复杂的情绪在她们看来只有爱与不爱,姜厌郁摇了摇头,轻笑道:“今天很有意思。”
“那就好。”赵瞿把手搭在姜厌郁的身上,像是老夫老妻一样闲聊道,“不管节目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起码舞台上的每个人都很努力。”
这算是赵瞿的工作,姜厌郁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除了光芒满身的赵瞿,他也想到了今天看到那些选手笃信而又渴望的眼神。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团火焰,这团火焰让他们无法做普通人,火烧得越热烈,自身投入得就越疯狂,当初的自己如果看到一定会感同身受。
感受着赵瞿手掌在自己腰间放松得几乎要睡去,姜厌郁关了那盏阅读灯躺下来。
在赵瞿旁边,他也只能道:“祝他们都能够达成目标吧。”
窗外的雨并未停息,姜厌郁这个夜晚睡得也并不安稳,赵瞿手搭在他的腰上,他想要拿开,迷迷糊糊之间又摸到了赵瞿空落落的手指,一瞬间又想到了那枚戒指。
伴着不断滴落的雨水和身侧赵瞿温热的体温,他久违地做了一个三年前的梦。
姜厌郁梦到了最开始和赵瞿旅游的那段时间。
在塞城旁边的小镇找完大师推算过八字之后,姜厌郁当天的心情并不算好,他们两个人抽出一天在陌生的城市街道闲逛拍摄,赵瞿握着他的手,虽然这是一种安慰的态度,但是在赵瞿明知自己八字也不选择和他一起测一测的时候,姜厌郁的心情更不好了。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唉,别的不想知道,难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究竟是什么结果赵瞿也一点不好奇吗?
陌生语调的民歌在小摊音响上愉快地唱起,洁白的云从湛蓝的天空飘到高楼或者屋顶,七月的这个时间明朗开豁,姜厌郁手被赵瞿握在掌心难以抽离,他只能狠狠地往外拉了一下赵瞿的手,迫使对方停住了步子。
前两天他们还在草原上接吻亲得气喘吁吁,现在姜厌郁对赵瞿已经挑起了毛病,他挑眉看着赵瞿,身在爱情当中总会有这样一问,姜厌郁问道:“赵瞿,你为什么会想要和我在一起呀?”
暑假是旅游旺季,即便在这样偏远的城市里,来来往往也有许多的人。
虽然当初要在一起是姜厌郁先开口要求,但是此刻姜厌郁显然不认为自己是这场亲密关系的主动者。
赵瞿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姜厌郁在大街就把这个问题这么问出了口。
他没有松开姜厌郁的手,观察了姜厌郁的神色确定他是认真发问,思考之后如同平常那样答道:“因为你可爱呀。”
这算什么答案?!姜厌郁心中不满意的小人迅速尖叫,但是“可爱”二字还是令他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笑意。
姜厌郁努力克制着把对方亲得头昏脑胀的冲动,做作不赞同道:“可爱?你的回答也太含糊了,万一有一天你觉得我不可爱了你岂不是要分手?”?
赵瞿没有想到这个答案会被姜厌郁误解到转到这个地方来,他微蹙了一下眉头,想要解释你日常每个举动我都觉得很可爱。
但是姜厌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算命之后的恐慌让姜厌郁下了决定,他抢先道:“赵瞿,我们在一起之后你要有男朋友的自觉,你要好好爱我才可以。”
穿着民族服饰的行人和不同于B城的建筑给他们自带了一种天之涯海之角的氛围感,姜厌郁望着赵瞿,一眼可以看到远处的连绵群山。
话语出口之后做出行动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姜厌郁很快张望到不远处是一家珠宝店,心中有了打算,姜厌郁拉着赵瞿进了这家店。
店员小姐姐的服务态度很好,姜厌郁算了一下自己手机付款额度,挑了付得起的价格里最贵的那枚素戒。
日光下闪着光的素戒带到赵瞿手上,他们出了店,姜厌郁拉着赵瞿的手在大街上边摩挲边往前走。
赵瞿也弯起了嘴角,时不时注视着那枚戒指,然后又有些疑惑,问道:“你怎么只买一枚?”
这是姜厌郁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不昂贵也不精巧,他自觉以后还会有很多戒指买给赵瞿,理直气壮道:“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你当然要买一份礼物还给我啊。”
自己精心挑选的东西戴好了赵瞿的手上,原先憋闷的情绪荡然无存,戒指上只刻了一行小字,并没有钻石镶嵌,姜厌郁依然掩不住满意地拿起赵瞿的手指放在阳光下看。
他认真道:“有了它之后就能说明所有虚无飘渺的东西不能改变我们的关系,你戴着它就要想起我。”
两个人这么亲密,什么话语都可以说的出口,姜厌郁顿了一下,假装自然地和他十指相扣。
感受着身旁人攥紧了自己的手,威胁的话语说了两句就说不下去,最终姜厌郁脸上漫上笑意,看着赵瞿温声道:“你要是不想遵守也没关系,谢谢你让我这几天这么自由,也让我知道了爱是自由的。”
窗外雨势又起,打在枝叶上的声音时小时大,姜厌郁醒过来,心中稍微有些烦躁,他才发现所谓的雨水有节奏感并没有什么道理。
那盏小灯又被他打开,赵瞿睡得十分平静,戴过戒指的那只手还放在自己的手上。
姜厌郁仔细看着赵瞿眉眼的每一处,久久把视线放在了他平静放松的脸上上。
雨声虽然听起来吓人,但是姜厌郁童年时候很喜欢下雨撑伞走在雨幕中,那时候周遭都是寒凉的雨点,它们有改变一切事物的能力,而自己只在伞下,或许会因为不注意被偶然的雨滴碰到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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