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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七零穿书文艺杠精》150-156(第9/14页)
界,什么小日子,苏联,英加,每一个都不放过,还有东南亚的一些国家。格羽和静林我也尽量把她们推出去。唉对了,你没觉得从今年开始诗歌的热潮突然下去了吗?”
宋知南说:“确实下去了,它的黄金时代快要结束了。可能文学的黄金时代也没几年了。”
李群英一脸失落:“风潮过得可真快呀。”
下一步,她又重作振作起来:“那我更得加把劲了,时不我待呀。我得催促格羽抓紧时间再出一本诗集,愤怒出诗人,失恋也出诗人。”
宋知南同意:“确实,那个明河伤害了格羽,就应该把他当作素材赚钱。”
宋知南也靠明河赚了点钱,写了三篇杂文骂他。现在明河查无此人,有人说他出国了,有人说他在南方。
半个月后,宋冬宝和宋知夏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宋知夏的神色有些哀伤:“妈去世了,我们给她办完了丧礼就回来了。”
宋冬宝说:“咱妈并没有死不瞑目。她的两个继子被我吓得胆战心惊的,我夜里假装梦游,拿着刀要割他们的鸡蛋,他们吓得嗷嗷叫。他们的爹也被我吓得够,我跟他说:咱们是一家人,我就算梦游把他们全家的鸡蛋都给割了,公安也不会重罚我,最多拘留一阵,就算判个几年我也能承受。
我孑然一身,没对象没工作,现在全靠姐姐养着,我姐要有点事我的生活也没着落了,那不如就弄了他们父子四人,进去吃国家饭,也不用担心生活无着了。他们一家人吓得夜里睡觉都睁着眼。丧事一办完,他们就赶紧帮我俩买了火车票送我们回来。”
宋知南欣慰地说:“冬宝越来越聪明成熟了。”
宋冬宝心中得意:“毕竟在首都混了这么久了,本事肯定长点的。”
宋知南笑着说:“你们俩辛苦了,一会儿我让饭店送几个菜过来,给你们接风洗尘。”
宋知南问他们花了多少钱,她给报销。
宋冬宝不在意地说:“不用报了,我有钱。”
他之前在秀水街摆摊,每天能拿30多块钱的提成。
后来为了照顾姐姐,他干脆把小商品批发给别人,每月都能大几千,他也能拿到一千多的抽成。
宋知夏以前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大学辅导员,听上去挺体面,工资虽然不太高但也不低,学校有宿舍有食堂,她能把大部分的工资都攒下来。
现在跟弟弟妹妹一比,她就觉得自己的日子差远了。
那个叫野心的东西又逐渐被唤醒了。
她问宋知南:“三妹,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我觉得我的性格并不适合当辅导员,虽然我干得也挺好,但我对工作燃不起热情。其实我想下海经商。但是吧,我的同事和朋友又说,下海经商是那些没有单位的人干的,我们是大学生又有这么体面的工作,不应该丢了西瓜去捡芝麻。我一直犹豫不决。”
宋知南说:“我觉得我们上大学,是为了让人生多一个选择。就是你既可以做体面的工作,也可以去干别的。而不是被它框住了,只能上班,不能干别的。
反正你现在独身一人,又没有家庭拖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失败了也能有兜底,老家还有一栋房子呢,我也能帮你。”
宋知夏豁然开朗:“你说得对,是我想窄了。湘湘也想辞职,但伯父伯母和她爱人一家都不让她辞。”
一个星期后,宋知夏启程回河东。
她回去不久就办了停薪留职,开始下海扑腾。
宋冬宝低调地当着他的秀水街小老板和高级助理,宋知南开始筹备她的下一部大长篇,同时还得兼任着电视剧的总编剧,有时还要配合李群英推广她的作品,每天忙碌而充实。
《冢中花述》有关部门说名字太丧气,不符合主流价值观,建议改名。于红林连夜跟宋知南商议,最后改成《无畏的女人》,才勉强通过。
《无畏的女人》一共50集,拍了两年多才杀青,最后预算果然不够,因为后面物价上涨了一波。宋知南投了100万进去,于红林也去拉了别的投资。
杀青那天,剧组工作人员喜极而泣,互相拥抱庆祝。
为了造势,于红林决定召开一场记者招待会,宋知南做为原著作者和总编剧当然也要参加。
灯光闪个不停,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过来。有的记者挺有职业道德,提的问题也很专业。有些就不行了,专门问一些对方不好回答的问题,比如问女演员的私人生活。
对于宋知南他们自然也不放过,宋知南听到他们这些千篇一律的问题,不禁直皱眉头,她怀疑这些人都是一个学校统一培训出来的,提问像是有模板似的。
还好,她早有准备。她从包里拿出三张纸,上面把以前记者提问过的问题和她的回答全部打印了出来,然后拿给现场的记者看。
“请大家先传看一下,别人问过的问题就别问了,问些新鲜的。”
大家面面相觑,这些问题确实是他们最想问的,比如怎么平衡家庭和写作,比如宋知南的感情生活等等。
这些记者智商虽然不高,但还是有点的,他们换汤不换药,类似的问题换个方式提问。
有个记者问道:“宋老师,你为什么不结婚不恋爱?”
他很鸡贼,没敢再问你是不是被男人伤害过,因为害怕宋知南反问他,你不跟男人恋爱是不是被男人伤害过。
宋知南:“天地如此之大,爱情算个啥?举目望遍全世界,没有一个值得爱。”
这个记者继续追问:“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如果你能找到一个跟你有共鸣的灵魂伴侣,那你的人生岂不是更圆满?”
宋知南被逗笑了:“我的灵魂非常圆满,已经不需要灵魂伴侣了。况且,绝大多数男人是没有灵魂的,有灵魂的那些人已经死了。
那些死去的先哲,活着的闺蜜,看我书的读者,我跟谁共鸣不行?我非跟那些天生缺了一根弦的男人寻找精神共鸣,我难道有病吗?”
提问的记者一脸尴尬,其他人也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台上的那些演员们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宋知南,她们羡慕宋知南的尖锐直率,她们心向往之,但不敢这么做。
“宋老师,大家都说您的作品中受西方女性主义思想的影响。有人说,搞女性主义的女人一般都是丑女,她们得不到男人的爱所以才变得如此偏激。您对此怎么看?”
这个问题的攻击性很强了,于红林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刺向提问的那名男记者,这个傻叉一定是她的竞争对手派来的。
宋知南:“有些男人喜欢把不顺从他们的女人歪曲成丑女。一般说这种话的男人都是阳痿,因为不行,所以心理扭曲。
还有就是,他们得到了很多男人的爱情,把女人当成了竞争对手,所以才这么污蔑女人。”
台下一片哗然。
记者皱眉:“宋老师,您在公众场合这么说不好吧?您伤害了很多男同志。”
宋知南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也是这种情况,你想开些点。”
记者:“我、我不是——”
宋知南温柔地打断他:“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没必要向我解释,反正我也不是你对象。”
“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放肆的笑声,人们循着笑声看过去,原来是牛抗美和她的姐妹,两人一时没憋住。
既然有人开口笑了,他们跟着一起笑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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