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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唱跳顶流被迫当资源咖后[穿书]》80-90(第5/14页)
觉手背温凉,困意上脑,未几,周围似乎有人搬了东西进来,窸窸窣窣的跟化妆师说着话,他半梦半醒的听不太清晰,末了有人拿了冰袋来,轻轻挪开了他的手背,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临意。”对方低声说着,揉了揉他的鬓发:“你发烧了,我不在你身边,果真没有人能细致的照顾好你,叫我真是心疼。”
盛临意悚然。
饶是眼皮昏沉,他也猛地睁开眼,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一张经久不见的脸映入其中。
“裴”盛临意动了动干裂的嘴唇,难以置信道:“裴艺南?!”
“临意,你还记得我,你没忘记我。”裴艺南半跪在沙发边,脸上都是惊喜之色,他穿着工作人员的白T,没了NTG的包装,一张脸素的简直路人的不能再路人。
“你生病了,他们都不知道吗?他们也太粗心了。”裴艺南关切的说:“还好我身上带了退烧药,是你之前喜欢吃的冲剂,甜甜的,不苦,我亲手冲给你喝。”
他作势要起身,被盛临意按下动作。
“不用了。”青年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打某些事情之后,我就再也不喝除我经纪人以外的人递来的饮料。”
裴艺南的表情有些僵硬,“临意,你不要误会,我是再见你,情难自已”
“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盛临意四下张望了一眼,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饮水机上,微有恍然,“哦,来换饮水机桶的啊?”
下一秒,盛临意摸出手机。
“喂?安保吗?六楼化妆间有私生骚扰我,麻烦上来处理一下。”
裴艺南:“????”
第 84 章
裴艺南被安保架出去时满脸的不可置信。
盛临意看在眼里, 只觉得有些可笑,他仰头倒回去,未几吕凌凌进来道:“什么人啊?怎么被安保弄出去了。”
“私生。”盛临意淡声道。
他的嗓音恹恹的, 像被晒蔫蒸熟的花朵,随便捏一捏就会软弱出汁,吕凌凌倍感心疼, 扶着他起身道:“来,把药吃了, 后面的通告我适当后延, 你也不要给我逞强了, 真倒了沈导回头找我算账。”
“他才不会找你算账。”盛临意哼了一声。
退烧药起效很快,他出了一身汗, 精神好了些, 暂且就将裴艺南的事抛住脑后。
晚间, 他从访谈的录制棚子里出来,有许多粉丝在出口处等待他, 举着立牌和横幅, 在夕阳色彩缤纷。
盛临意纵使疲倦,但还是挨个儿微笑着给了签名
“意宝!!!”
“老公!!!”
“呜呜呜今天也超美!!”
“私服好好看!!”
“能不能帮我们问问《濯吾缨》什么时候上映呀!!想看你跟沈导的对手戏!!”
人群中有人这样戏谑的叫着。
盛临意签名的手指微微一顿。
沈顷哲, 他有多久没跟沈顷哲联络过了。
三天?五天?一周?还是半个月?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那些温存和暧昧的体验已经遥远到有些陌生,宛若在上世纪。
心口强行掩埋的痛苦复又上行, 盛临意咬了一下唇, 扬起一个笑来,“那你们可能要在微博上艾特曾正海导演哦。”
粉丝们被他亲和力十足的回答逗笑。
“好了好了,下班了, 大家都回去吧,注意安全。”吕凌凌将他们隔开, 护送盛临意进保姆车。
车门关上,盛临意长舒了一口气,疲倦的捏住鼻梁,指尖都带着沉重感,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
被玩弄和忽视的认知变得越发的清晰可闻。
盛临意啊盛临意,你难道不是一开始接近沈顷哲时就是抱有这样的念头吗?你早该做好心理准备,还是说一两次的额外优待就让他变得贪婪无节制,以至于没办法再安然接受现状了呢!
他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冲撞着胸膛,无限的痛楚蔓延开来。
自打一切踏上正轨之后,宋徊就帮他把租的那套房退了,在偏郊区一些的地方买了私密性比较好的公寓,但忙起来之后盛临意也没住过几次,熟悉程度可能跟周围知道地址的朋友们差不多。
“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谈。”吕凌凌将他送进小区,就调转了车头,“你自己回去,好好休息听到没?药我给你标好了用法,你现在是退烧了但难保晚上不会再烧起来,一定要按时吃。”
盛临意点点头,“你路上注意安全。”
吕凌凌驱车离开,盛临意独自进入电梯间。
这栋公寓并不是多么华丽的精装修类型,地段也一般,但胜在清净,一梯一户,盛临意刷了指纹,随着电梯上行,“叮”一声,电梯门开。
他人刚要迈步出去,余光瞥见走廊里竟有个人影。
盛临意霎瞬间汗毛林立。
这里是他的私宅,一梯一户,他独居,上楼要门禁,谁会在这里?!
白日里被裴艺南莫名近身的战栗感袭上来。
他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即是——难道私生追到这里来了!?
被疲劳感浸透的大脑皮层分泌出了大量的恐惧因子,盛临意退了半步退回了电梯里,疯狂的按着关门键。
金属色的电梯门缓缓合拢,就在即将关闭的一瞬间,一条颀长的手臂插了进来,金属门持续合拢的趋势未绝,撞上对方坚硬的肌肉和骨骼,发出重重的“哐啷”一声。
整个电梯都在颤动。
盛临意的眼睛豁然瞪大。
电梯门朝两侧分开,男人充满了压迫感的身形如山一般嵌入,他脸上带着口罩帽子,唯有一双眼睛深邃似海。
盛临意愣了一秒,向后躲的动作中止,被扣住手腕拉出了电梯。
男人的手劲强势至极,容不得一点反抗发生,掌心炙热的几乎要将人的皮肤融化,盛临意呆了呆,被用力的抱住。
电梯门在他的身后轰然合拢,降下去。
他就站在这原处,一寸也没有挪移,仿佛多一步的时间都是浪费与煎熬,沈顷哲紧紧的搂着他,仿若要将他嵌进骨髓里去。
隔着层层衣料,皮肉和肌理,盛临意听见了前所未有的盛大心跳,快如马蹄,又响亮,立体,轰然将他包围,让他不经意的联想到维港节日里漫天的绚烂烟火,心在这一刻沉寂了下去,安宁的随时可以安歇,他缓缓举起手,抚上沈顷哲宽阔而结实的脊背。
“你怎么进来的”
“很难吗?”男人的声音喑哑。
“于你而言是不难。”盛临意失笑。
他现在就想笑,尘埃落定,雀鸟归巢心底的畅快和满足溢出来,他屈指攥住了沈顷哲的衣服,“你怎么那么多天不回我消息”
“我外公走了。”男人说。
盛临意的言辞戛然而止。
“我们瞒的很死,媒体不知道,于照也不知道,只有你知道。”
盛临意愣住,一瞬间莫大的悲伤如河水流淌而来,浸没湿透了他的身体。
“他一个人跑出去了,说找我要我演他的电影我们找了他很久,还报了警,后来在窖井里发现了他,他不认得人,不认得路,也不会说”
“够了别说了!”盛临意大声喝止,他咬了咬牙,昂首捧住了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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