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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真酒被团厌,但和降谷绝赞恋爱中》40-50(第6/15页)
人本能打了个寒颤。仿佛有糟糕至极的事情要发生。
“送她回家的路上她同意,看在我的份上,释放那个被关起来写情书的受害者,哈——我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骤然发展到这个程度,但她现在可能有些喜欢我。”
降谷零的声调,彻彻底底的波本式的冷戾,从鼻腔里哼出笑的姿态也轻佻无比,仿佛在说着与自己全不相干的事。
“虽然很奇怪,她前不久还在捏你的脸。但喜欢我总比喜欢别人好,是吧,hiro?”
“……”
诸伏景光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感情问题对他这颗猕猴桃来说还是太复杂了。
电话的声音很清晰,没有象征着被窃听的杂音。但他看着夜空,看着被霓虹灯光染成杂色的灰蒙蒙乌云,他听到自己不安跃动的心跳,比任何杂音都繁密。
是没有来源的忐忑,源头比被猫玩坏的毛线团线头更加难找。
降谷零的情感问题,他听着甚至能感到些许揶揄的放松。他相信自己发小的操守,然后……春天要到了,不是吗?
“她现在已经去酒吧上班,我有很多时间想一些问题,例如……如果我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到了卧底失格的程度,之后是不是该引咎辞职。”
卧底失格?
等等,这两人现在什么进度?
联想到米斯特尔长发随意垂在肩背后,相当熟练靠在发小胸前的姿态,刚升起的信任在摇摇欲坠。
诸伏景光沉思一秒,选择直接问:“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kiss了。”
“哦——”诸伏景光松一口气。
“3次。”
“次数不重要。”诸伏景光虚起眼……
靠坐在天台的墙上隔着电话和发小闲聊后,诸伏景光逐渐镇定下来。心中没来由的慌乱感没那么重要,至少降谷零绝对比他慌。
诸伏景光原先是这么想的。
但他刚回到病房,脑子还在计划着洗漱睡觉明天回安全屋,给发小出几个恋爱上的馊主意。但他的凤眼随意一抬,就看见坐在看护椅上,冷淡注视他的米斯特尔。
就这一眼,他的身形僵住。
脑子里猝然跳出很多有关米斯特尔的东西,关于她彻头彻尾是组织的人,关于她在死士营杀人如麻硬生生杀成死士营第六人的传闻,关于她看见波本的第一反应其实是跟踪偷袭挖眼睛,关于她在这短短三个月不到,试图经手的人命就从桂警官到奥本议员到大冈议员再到如今依旧全无下落的伊织无我,有成功有失败,但四个人了。
只用眼睛看,她却又完全是个洋娃娃般可爱好看的女性,外表十分具有迷惑性。
他一瞬间理解了降谷零的所有对自我的担忧——
对这样危险到下一秒就该戴上手铐的家伙,有一点点的好感都完全是卧底失格。而他现在陷入多少?
而在下一秒,在米斯特尔用可爱亲切的语调含笑开口后,他如坠冰窟,仅存的思维茫茫然地意识到,自己先前一直在尖叫的担忧源头,就在眼前——
“晚上好,诸伏先生,方便关门详聊吗?”
——他的身份被发现了。
第45章 长野之行(10)
米斯特尔开门见山:“我暂时不打算取你的血给你和诸伏高明做血缘鉴定,也暂时不打算拿你的照片去给你警校认识的人——鬼冢八藏、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认。还没有必要闹得那么大,不是吗?”
什么都来不及说的诸伏景光安详地躺回床上阖上眼,顺带给自己盖好洁白的病号被。
太好了,米斯特尔已经把他的身份扒光了,他什么也不用反驳,他直接完蛋。
唯一能松一口气的是,名单上没有zero的名字。他把自己的档案清得很干净。
在伊织无我出事,确认警视厅内部有被组织收买的内鬼后,zero就把他的档案调到警察厅的档案处。但他的身份还是被发现了,很不好意思,让zero白忙活了一场。
很显然,米斯特尔在内线那里得到的权限很高,警视厅几乎成了她的后花园,她想翻哪个档案就翻哪个档案。而米斯特尔捏他脸的行为,zero是白吃醋。与任何旖旎心思无关,单纯是没有胡须的脸更好辨识,以至于白天做完手术看见他的脸,晚上就把他的信息扒完了,完全不过夜。
他的身份暴露,还受着伤,跑不了多远。米斯特尔确实没有直接抓他,或许代表适当的友善,但真的没有代价吗?
抓住组织卧底带来的荣耀和嘉奖,他的身上,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存在?
答案或许不言而喻,就在她没能说出口的那个名字上。
降谷零。
抓住第二个卧底,得到成倍的荣耀和嘉奖。
米斯特尔还在等着他的答复,精致面庞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投下莫测的阴影。
诸伏景光迎着黑暗,轻叹一口气,艰难地露出死前的最后一个笑容。
“既然这样,我先闲聊一个问题怎么样?”他放松地靠在床头,笑问着,“一个八卦,你现在对波本是什么态度?”
米斯特尔听着似乎觉得好玩,坐在看护椅上歪了歪头,扬起奇特的笑意,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又似乎是讥讽。
“这是一个好问题……”
诸伏景光的身上带有两把枪。
一把在枕头底下,尚算健康的左手能摸得到,在米斯特尔回忆情史的时候,在一秒内迅速抓住,抵中胸口的手机。
米斯特尔反应极快,面庞上的笑意还没消退,灰眸还在兴味盎然地注视着他,但身形已经窜前,从随身包里拿出什么,“咔哒”一声。
冰凉的金属扣住了他快摸到枪的左手手腕,另一侧又锁在病床的输液架上。
左手失去行动能力。
——就是这个时候!
右肩伤口骤然崩裂,他拔出藏在右侧裤口袋的手枪。鲜血肆意流淌,是他奔赴黄泉的平坦血途。
白床单可以遮蔽他拿出手枪的动作,也可以在他开枪的下一刻成为他的盖尸布。
疼痛是必然的,不管是肩膀的疼痛,还是心脏的疼痛。短暂的疼痛,能避免更加漫长而恒久的精神的痛楚。
他不愿意再惶惶然地藏在柜子里,只能无力地睁眼看着。
“砰!——”
血腥味混杂着枪的硝烟气息,浓烈到呛人,让人恍惚以为身已在地狱。
但锥心的痛意依旧止步在肩膀。
伤口撕裂崩坏,被禁锢。漫长的痛意。
右手手腕在最后关头被米斯特尔扣住,弹迹偏斜,擦过她的大腿腿侧,新的血腥气来源于此。
米斯特尔偏头剧烈地喘着气,膝盖重重压在他的腹部上,手压扣着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一个使劲,他右侧手臂仅存的力量彻底崩解,手枪啪嗒落地。
浓黑色的长发逶迤洒在白床单上,一缕碎发拂着她惨白的脸颊。
她低头注视着胆敢反抗的卧底,笑着弯下眼,像是看着终于被驯服的大型野生动物,调侃笑道:“这个场面给波本看见的话,就不是一个kiss能解释的了。”
诸伏景光无言以对……
米斯特尔把两把手枪收缴,给医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用“病人不懂事在病房里放鞭炮玩”这种离谱借口劝走被枪声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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