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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如何与夏油学长HE》100-120(第20/28页)
五条悟一下就察觉了, 咂了下嘴:“行了,你快点回去吧。免得待会儿杰一着急直接找过来了。”
荆回过神来, 看到五条悟已经将双手插回裤兜里转身要走了,有点不敢相信他就这样放过了自己。不过按照五条悟的性格,估计还有后招等着他呢。
到时候再说吧。
荆重新戴好外置发声器,问:“学长不回宿舍吗?”
五条悟脚步不停,抬起手摆了摆:“我回五条家。”
五条悟最近很忙,一半是因为一级及以上咒力诞生得愈发频繁、而咒术界却人手不足青黄不接,二则是因为五条家现在事事都离不了他。没在出差的日子里,五条悟大多数时候都待在五条家,学校这边已经很少来了。
说起来,五条悟今天专程回一趟高专是有什么事吗?
荆困惑地皱了下眉。
被随手放在长椅上的罐装饮料已经布满了水珠,冷饮快成常温了。
荆拿起它们,正准备回去时,五条悟却忽然出声了。
“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
荆抱着三只易拉罐疑惑地看过去。
五条悟扭过头来扯开唇角,露出个戏谑的笑容来。
“杰那家伙、好像也察觉了什么哦——”
荆瞳孔骤缩。
……
没等目送完五条悟离开,荆就抱着饮料飞快地回去了。
一路上心乱如麻。
五条悟的话是什么意思?夏油杰也发觉了他可能是重生者吗?
如果夏油杰也询问他前世的事,他要怎么应对?
夏油杰和五条悟不一样。五条悟和他前世是同个阵营,有些事他说了也就说了。但他和夏油杰之前的关系太复杂,非要简单点来说的话就是互相折磨的敌人。
利用、背刺、设陷……这些事情要他怎么和夏油杰讲啊?!
荆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去了夏油杰的房间,看到房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关,也不知道是不是专门为他留的门。
透过狭窄的缝隙,荆看到夏油杰正坐在床边轻拍狗卷棘的后背哄他睡觉,手法很是温柔。
荆不由地有些愧疚。
夏油杰这么用心地帮他照顾弟弟,这么真诚地为他付出,可他却无法完全向夏油杰敞开心扉。
可无论是与五条悟订立束缚的事,还是前世他们之间的事,荆都没办法轻易开口。他承认自己就是怯懦又笨拙,有些事他的确处理不好。
荆也怕吵醒弟弟,所以没有敲门,轻手轻脚地进去了。
他一走近,夏油杰便停了动作,回过头来看向他,神色倒是未见一样,一如既往的恬淡平静。
但荆知道夏油杰刚才和五条悟打电话的时候肯定生气了,所以此刻这人的伪装骗不了他。
荆轻轻把饮料放在桌上,而后上前拉住夏油杰的胳膊。
“学长,出来一下。”
他没有出声,只是比了个口型,但是夏油杰很轻易地就读懂了,很配合地跟着他出了房间。
三年级的学生多在外跑委托,很少回来,整层楼都是安安静静的,除了不爱回家的夏油杰以外几乎不会有其他学生在走廊上走动。
夏油杰不知道荆要做什么,等出了房间正要询问的时候,少年却忽然扑进了他怀中。
他低头看见荆那头显眼的银发和头顶小小的发旋,有些发怔。
“对不起学长……”怀里的少年很擅长撒娇,狡猾地选择用自己的本音来求得原谅,“我回来迟了,让你担心了……”
夏油杰有些别扭地移开了视线,看向远处在夜色下显得轮廓模糊的山峦。
“我没生气,你不用道歉。”
“一点小事而已。”
荆轻轻吐了口气,弯起眼眸:“那就好。”
现在夏油杰心里的闷燥是真的缓和了下来。
他望着浅笑着的荆,心想:没错,这就是荆君与悟不同的地方。
五条悟和狗卷荆,都是他打心底里认同是朋友的人。
但是五条悟太过尖锐,不懂收敛,理解不了他的隐忍和伪装,总是想通过刺激他的方式逼他说出真心话。五条悟和这个世界是不相容的,无视规则、自我中心,也不打算融入这个世界,所以永远把别人的说教当做耳旁风。这样的五条悟不会懂得他的矛盾他的纠结。
荆则不同。这个少年拥有水一般的柔性,能够包容他接纳他,会在他生气的时候哄着他,会在他痛苦难过的时候安慰他。
其实夏油杰何尝看不出来这个拥抱是荆对他的刻意讨好呢?但现在的他就是需要有人为他提供正向的情绪价值。
所以他允许荆的接近,为了这个人将自己的防线后撤了。
有些事,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眼。
夏油杰没有问荆五条悟今晚和他说了什么,更不会主动提及那些奇怪的梦和偶尔出现的既视感。
他不希望这些事影响到他和荆之间的关系,或许荆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什么都不说。
他们会有向彼此完全敞开一切的那一天的。
夏油杰如此坚信着。
……
狗卷棘睡得很香,夏油杰也不想再叫醒他了,干脆就让他留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了一夜。
荆独自回了房间,冲完澡之后瘫倒在单人床上,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是周一,上午有战斗类的实践课。
大忙人冥冥难得准点到校了一次,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怎么也算不上和善。
“诸君,早安。”
银发女人一身黑衬衫配黑色长裙,红唇似血,肩上还扛着一把巨型战斧。
“今天的课程内容很简单,来和我互相厮杀吧~”
学生们:“……”
他们这个班很特殊,三个学生没有一个人的术式是战斗型的,五条勉的“相对静止”大多数时候用于抵消敌人的攻击,伊藤奈奈的“视觉倒错”是通过干扰敌人的视野来辅助战斗的,而荆的“咒言”虽然可以用于战斗,但也存在着反噬风险,而且非常废嗓子。
这个学期的战斗类课程,他们大多练习的是如何在实战中更好地运用术式来辅助自己或同伴来战斗,就算练体术也是学生们彼此之间过过招,还从来没有和老师打过。
“直接和老师打……这也太超纲了吧?!”伊藤奈奈难以置信地嚷出声来。
她性子直,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冥冥扛着大战斧满脸笑容地说着“互相厮杀”的模样确实有点把她吓到了。
就连平常一直挂着笑容的假笑男孩五条勉都有点绷不住了,唇角僵硬。
与五条悟这种高调的类型不同,冥冥是很低调的,她虽然在咒术高专挂职教师,但主要的工作重心还是在自己名下的企业上。才入学不到半年的一年级新生们对她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很厉害的一级咒术师,并不清楚她的术式是什么、体术又如何。
但能将一把巨型战斧提溜在手里随意把玩的人,在肉体的力量上肯定就比他们强了不少。
伊藤奈奈看着冥冥把玩战斧的样子咽了咽口水,脸色铁青,仿佛已经想象到了自己被斧头对半劈的惨状。
一旁的荆用余光瞥到她的畏惧神态,想安慰两句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在前世已经跟冥冥做了三年师生,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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