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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救场演示,仅此一次》130-140(第11/13页)
观心,不回应皇帝的目光,把自己脸上表情收得干干净净。
可怜天下父母心……皇帝也想起淑妃叫着孩儿名字惊醒过来,想起心狠手辣的儿子。如今是谁杀了老大还未有定论,但总归不是老二、就是老三。老四是自己的老来子,如今年纪小,若是碍了路,老二、老三杀一个不同母的幼弟,岂不是易如反掌。
还有朕!他们连同父同母的兄长都能痛下杀手,自己这个父亲相比嫡亲兄长又能贵重到哪里去。他们是不是也会为了篡位,逼宫弑父?
还有皇后!老四出生之后,后宫妃妾再没有怀孕的,倒是自己在外头临幸过的女子偶然有孕,接入宫中却意外流产。皇帝早就怀疑皇后从中做手脚,他顾惜着夫妻之情,可惜皇后不珍惜,最近更是变本加厉,纠缠着他为平乐求情。
平乐这个蠢货,做了公主,既辖制不了驸马,也不能诞育子嗣,府邸更是一团糟。当初有意结两姓之好,宽慰母后在天之灵……母后,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叫一声母后呢?经过此事,自己威望大不如前,朝臣也颇不驯服……
皇帝揉了揉太阳xue ,怎么所有事情都不顺!
王莲儿顾不得遮羞遮丑,等到下次开放宫禁的时候,迫不及待请李茉进宫。
“这是怎么了?”李茉看到她头上的伤,惊呼着问出来。
“对不住,让你跑一趟。”王莲儿十分歉疚,当初李茉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她承诺过决不让一个孕妇为她涉险,如今却顾不上了。
两人同时开口,王莲儿牵着李茉,拉她落座,“知道你怀孕了,可我当真没有办法,只能请你跑一趟。”
宫人已经全部退下,王莲儿在自己宫里说话还是放心的,利落把之前皇帝反常的举动都讲了一遍。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该怎么办?”
李茉不答反问:“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对吗?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
王莲儿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是没有头绪的,可当她把事情讲给姐妹听,希望她全面、客观、真实了解当时情况,在讲述的同时,她已经厘清了思路。
“陛下疯魔了!”王莲儿得出结论:“听闻人经历重大变故,往往性情大变,如今就是。他清楚杀害太子的就是二、三,可偏偏不能治罪。为颜面计、为名声计、为未来国之储君计,他已经不年轻了。我朝已有四位先帝,都不是长寿之相。”
若是处死了二皇子、三皇子,储君由谁来担任?皇帝现存三个儿子,二皇子、三皇子是嫡子,且已成年。四皇子只是个黄口小儿,又是庶出。国赖长君,难道再过继一回吗?
处死二皇子、三皇子,就是默认他们杀了太子。皇家出此惊天丑闻,威严何在,朝臣难道不会因此生出取而代之的心思吗?
王莲儿觉得自己这个后宫妇人都能想到的事情,皇帝不可能不考虑。
李茉没有反驳,只问:“你准备怎么做?”
“他说要封我做贵妃,我想做,我能做。皇后如今不管不顾,之前甚至披散头发、素衣跑到中庭与他争执,要求宽恕平乐公主,言语之中多有冒犯。”毫不客气的说,王莲儿觉得皇后也疯了。在这宫里,想要过得光鲜,就要忍常人不能忍。皇后死了一个儿子,便不顾还活着的儿女了吗?
皇帝能把贵妃二字脱口而出,证明皇帝对这位结发妻子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需要一个宠妃来分薄皇后的权柄。宫中还有谁比自己更适合呢?丽妃楚氏只生育了一个公主,余下妃妾没有子嗣、家世傍身,自己当仁不让。
只是……王莲儿还在犹豫,“璠儿怎么办?”
“本朝祖制,皇子六岁封国公。待封了爵,就能谋划就藩。”李茉立刻给出建议。
王莲儿摇头:“来不及的。”如今的局势一日一变,王莲儿不敢保证,自己能在满足皇帝平衡需求的同时,在皇后不管不顾的报复中护住自己的儿子。
她十分清楚,皇帝不会对她、她的儿子有任何偏帮。
“你想怎么做?”李茉听出话音,她已经有主意了。
“我把璠儿送出宫,你作姨母的代我抚养,可好?”王莲儿拉住李茉的手。
李茉略有迟疑,王莲儿立刻道:“但凡有为难,我绝不勉强!”
“这比就藩更难办吧?”
“不,我进宫这几年,日夜思索,琢磨他,了解他比他自己更甚,我能办到!”王莲儿实在恨极了喜怒无常,有意用儿子性命磨砺嫡子的皇帝,称呼中只用一个带着恨意的“他”。
生出大逆不道的心思,王莲儿以为自己会惶恐、会惧怕,可心中升腾起的火焰,烧干了一切恐慌。
皇帝又什么可怕的呢?他当年战战兢兢坐着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子,既不寻求嫡母庇护,又不博取生父怜惜,他只是懦弱无能的普通人,被命运阴差阳错推上至尊之位。如今他骨子里还是当年那个他,所以才喜欢看柔弱无依的女人,惶恐地侍奉他。
李茉回握住她的手:“好。若有万一,我保他性命。”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谁也没有松开,两个人心里都还有喷涌欲出的话,可谁都没有先开口。她们就这样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感受着对方越来越激烈的心跳。
“我受够性命握在别人手里的日子了。”
“东宫未立,诸子皆有希望。”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一瞬间,她们的眼睛里亮起相似的光芒。
不必说了,一切都不必说了。
王莲儿一下子抱住李茉,头埋在她肩膀上,轻轻抽泣起来。
李茉轻拍她的脊背,不出言打扰,让她畅快发泄情绪。
痛快哭一场,王莲儿坐直身子,拿帕子拭泪,“谢谢你,茉姐。”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听闻魏国公因孝贤太子遇刺一事贬官罚俸,李家也被申斥,你可好?家中可好?”魏国公是安保头子、李侍郎在礼部负责大阅相关仪典,两家都被罚了。
李茉揉揉眉心:“倒与这些不相干,只是我家郎君闹着出家呢。”
说起这个,李茉就心累。那天,曹正柏单方面质问、吵架、发火,自顾自走了一套流程之后,直接跑到了大相国寺,求主持为他剃发出家。
大相国寺主持交际广阔,也是认得他的,当即封锁消息,派沙弥上门说明情况,请魏国公府赶紧派人去。
李茉得了消息,并未自专,同时告知世子夫人、国公夫人、魏国公。由魏国公夫人领头,世子夫人、李茉陪同,曹家三代主母亲自到大相国寺请人回来。
可曹正柏就是不回来,祖母、母亲逼得急了,他就跪地磕头,口称不孝;再逼迫他,他就抓起剃刀横在脖间,吓得两位长辈连连摆手后退,再不敢说话。
李茉见不得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曹正柏心里清楚,魏国公夫人、世子夫人疼爱他,必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受伤。
从宫中回来,下人来报,大相国寺借口大公子尘缘未了,强行把曹正柏赶出寺院。去接的人依旧没把曹正柏接回来,他又跑去安国寺出家,安国寺也不敢贸然为他剃度,却也由他住下。
“那是你自个儿郎君,若叫孩子生来就没有父亲,将来外人如何议论他们?也要排揎你留不住自家郎君!”世子夫人堵在苍柏院门口,没让她进门休息,立刻赶她去安国寺:“你去把正柏接回来!若是接不回来,你也不要回来了!”
李茉转道去了安国寺,不是为了世子夫人,李茉觉得,她和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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