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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病弱老实但万人迷[快穿]》60-70(第5/22页)
索性吸干精神力,直接回传给母本。
所以宋汝瓷绝、对不被允许,不戴手套触摸精神体。
……
设定已经超出人设本身,应该融进了宋汝瓷本身的数据。系统越来越好奇他原本的世界,又想起件相当在意的事:「对了,对了,你小时候被虐待过吗?」
宋汝瓷的神情温和但偏于茫然,这也是难免的,他们的记忆并不完整。
不过系统还是不放心:「要是虐待的话,就找总部举报!我们有任务者工会,员工在现实世界是绝不允许受任何伤害的。」
宋汝瓷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认真点了点头,轻声道谢。
他也悄悄送给系统一小朵风信子。
漂亮到不行的小花在掌心轻轻旋转,香的系统都能闻见,小黑影子狂喜,当即扛起来直奔聊天室找其他统炫耀。
宋汝瓷的眼睛刚弯了弯,就听见脚步声,于是抬起头时,这点柔和润泽的笑影恰好迎上端着餐盘的亡灵哨兵。
酆凛看着他,目不转睛,眼睛里同样微微笑了下。
“好香啊。”酆凛轻轻揉他的头发,“又开花了吗?”
苔绿色的眼睛弯得很开心:“不疼。”
酆凛“嗯”了一声,指腹小心摩挲那个依旧不愈合的伤口,上面多出一层淡墨色精神力,衬着瓷白,像水墨云烟。
“等退休了。”酆凛柔声说,“我们弄个花园吧,你喜不喜欢风暴橡树?”
风暴橡树看家护院不错。
一株十年树龄的风暴橡树,就可以把一切奇怪的人狂暴殴打丢出十公里。
哨兵强悍而训练有素的体魄,在这种时候很能派得上用场。酆凛屈膝抵着有些狭窄的单人床沿,把巢穴里的向导单手托起,靠着床头坐下。
太舒服、太放松就会困,放松下来的意识会飞速模糊。
宋汝瓷轻轻打了个呵欠,头颈被温柔托住,先喂了点红酒味的血——酸甜馥郁,有薄皮汁水丰沛的熟李子的风味,玫瑰回香。
酆凛从元老院老头家里抢的,分析了味道配方,觉得很衬他的向导。
面包也被撕成小块,沾一点蛋沙拉或是罗宋汤,像喂什么胃口很小的小猫,酆凛低着头,一点一点哄着淡色嘴唇张开,放在柔软的舌尖上,柔声让他嚼好再咽。
宋汝瓷眨了眨眼,困到酸痛的眼皮牵起一点水汽,轻轻笑了下,嗓音有些哑:“又不是小朋友……”
黑眼睛也又掠起点笑影。
“小朋友。”酆凛低声学他说话,搂着他,下颌轻轻搭在浅草色的发丝上,“下次。”
他们已经完全结合,完全亲密无间,精神力彻底相融,所以有些话说的时候甚至不用费力气张口。
「下次。」
「不要你留下,不要你照顾人,不要你辛苦。」
「不要你等。」
「你当小朋友。」
在这片完全下给宋汝瓷的雨里,可以解释成“下辈子”的“下次”,受SSS级哨兵规则级别的影响,空气中无形波动一瞬。
酆凛低头,看着已经不小心睡着的向导,轻轻捧起雪白脸颊,屈指抬起下颌,落下亲吻哄他咽下还含着的食物,再喂一小勺掺了光晕甜霜的牛奶。
鼻尖轻轻错开,头颈微偏,气息缠绕,分开唇齿的磨蹭。
吃着吃着东西都会睡着,还说不是小朋友。
宋汝瓷其实还有一点意识,但太舒服、也太疲倦了,所以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溺在温暖的黑海里。
温暖的黑海摇摇晃晃,裹着他进了淋浴间,这是个很狭小的空间,干净,但没有浴缸,只有喷淋花洒。
黑海好像不太满意。
宋汝瓷对生存条件其实没有要求,迷迷糊糊抬手,想用菌丝做一个简易浴缸,被温热掌心拢住。
“放不下。”酆凛柔声说,“我帮你洗,你睡觉。”
宋汝瓷还剩百分之零点一的意识,找到仅剩能想起的零星词汇:“抱抱。”
冷硬幽深的黑眼睛,轻轻笑了下,冰消雪融,轻轻亲倦意浓厚的淡白眉眼,并不纠正这个姿势已经没法再更抱了。
“嗯。”酆凛一味地答应,嘴唇贴着睫毛,柔软的眼皮,伸手调整花洒溅落的水温,轻声回答,“我也很想你。”
淋浴间居然有很烫的暖光,这种老式供暖用具,会提供某种明亮到叫人落泪的强烈光线,宋汝瓷表现得很喜欢它们。
那么酆凛就不拦,细心把装备里的军用肥皂反复揉出细腻泡沫,涂抹推匀,撩起温水冲洗。
那些放过血的淤痕,没那么紫得吓人了,但还是很刺目。
酆凛蹙了蹙眉,咬开药膏挤在掌心,缓缓推揉,药膏难免有些冰凉,瓷白凹窝微微打颤,又在掌心的热意里恢复放松。
宋汝瓷安然睡在他怀里,伏在他的肩膀上,半张脸埋在颈间,柔软得像是风信子的嘴唇,随动作轻轻贴着他的颈动脉。
那块银链子拴着的、代表“塔”的哨兵的金属铭牌彻底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可能是被菌丝趁乱悄悄拖走,藏到了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也可能是他的精神体过于激动,在某个环节不小心吃了。
无所谓。
名字不再重要,身份不再重要,在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已经有了最好的答案,哨兵的心脏里风信子盛放。
酆凛已经得到「蛛丝」。
/
安全点的哨兵们得到了一些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昨晚骤然陷入不见五指的绝对漆黑,经过排查不是因为跳闸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的停电,这栋建筑的安全性依旧十分可靠。
坏消息是……他们可能是被感官剥夺了。
感官剥夺通常见于差距过大,无法逾越的境界碾压导致的惨败。
当时未必能察觉,但事后脑仁剧痛、精神体沮丧,影响非常明显。
比如今早。
不早了,今天上午10:49。
小红狐狸瘫在地板上颓废宿醉,黑豹瘫成绝望豹饼,猎犬在门外淋雨,岩羊在吃第七个方便面塑料包装袋。
出门探路回来的灰鸮看着这一屋子乱七八糟:“……”
灰鸮还是决定,不论怎么样,一会儿得上去找那两个人谈谈。
在祖尔法哨塔这么干也就算了,毕竟他们打不过。但白塔学校是保护学生权益的,至少不能在出任务的时候,随随便便就对学生哨兵进行感官剥夺吧。
灰鸮夺走塑料包装袋,给纪琛发消息让他来检查一下岩羊,把面饼汇聚到一起煮了一大锅热腾腾的方便面,又给其他人发消息下楼吃饭。
纪琛没回消息。
剩下的人也没回。
灰鸮对着死寂的通话频道皱眉,太懈怠了,这叫执行任务?他上楼要去叫人,来到二楼,却匪夷所思停住。
人挺齐,都在二楼的楼梯口,没见过奥古斯汀家大少爷这么合群,攥着纪琛的胳膊,耿烈揪着封傲的领子。
他们既不敢也不能闯进去,哨兵对境界差距极为敏感,这种恐惧深植在本能里,卡在这甚至再没法靠近一步。
喉咙受扼,身体被封,手脚不听使唤,冷汗大颗滚落,仿佛被什么强悍过头的力量直接压住后颈。
里面有异常恐怖的存在。
看不清,不知道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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