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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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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松风:“只是这些也可以是友情,我对你绝无那种肮脏下流的想法。”

    贺松风呆住了。

    友情?贺松风没有过友情,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贺松风皱眉, 试探性地说:“谢谢你……?”

    不管了,遇到事情先谢谢,准没错。

    那个男同学壮起胆子问:“那我们能做朋友吗?”

    贺松风保持着笑容,回答:“谢谢你。”

    没有同意没有拒绝,贺松风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来的人戳他一下, 他就会念出一句呆呆地“谢谢你”。

    这让来人有些摸不着头,搞不清楚状况。

    这是同意还是拒绝?

    但怎么看怎么像被发了好人卡。

    “对不起, ”男同学坦诚一笑, “是我太着急了,友谊不是说一句做朋友就算有。”

    贺松风没再和他说话。

    交朋友有些累,一段对话下来, 还要费尽心思地琢磨怎么说才能不让对方难堪。

    路上的人随时间推移,越来越多。

    初秋早晨的雾气浓烈,所有人身上都被抹上看不见的灰白色,世界是一副低饱和的莫兰迪画作。

    风拂过,草木树林,人群鸟兽,皆晕染在朦胧水色中。

    贺松风的座位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他并不属于升学班,只是留学班的课程对大考而言太过偏科,想拿满奖学金就不得不在升学班补习。

    他眼下蒙着一层灰黑,在那几个男人身边休息不好,再加上气血不足还被翻来覆去折腾,面色愈来愈惨白,眼下憔悴的灰黑范围也愈来愈大。

    早自习才下课,贺松风就跟被拔了发条的人偶,垮塌掉,趴在桌面呼呼睡觉,从鼻子里哼出不安地哼哼声。

    早自习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吃早餐,贺松风把这十五分钟都拿来补觉。

    叮铃——!

    铃声突然把贺松风打醒。

    刹那间,天旋地转,头晕眼花,贺松风脑袋里的神经像爆发的火山,往外爆出一阵阵滚烫烂泥。

    但老师已经进来喊了上课,他揉揉眼睛,撑起单薄的身体,用手掐自己大腿,硬生生掐出一圈圈的青紫,痛得闭不上眼睛才肯松手。

    好不容易撑到下课,贺松风脑袋还没挨着桌子,就又被人推醒。

    “贺松风,学生会的人让你去礼堂参加入会仪式。”

    学生会的同学戴着袖章,在教室外冲贺松风招手。

    三四个人把贺松风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唠。

    “贺松风,你可是我们这几届来,第一个由会长亲自批准入会的成员。”

    “不过很奇怪,学生会只是有钱人孩子联谊互相攀关系的地方,你为什么会进入?难道你是隐形的富二代?”

    “天呐,贺松风你太低调了!”

    “我就知道你不简单,能长这么漂亮,说明你父母的背景也恐怖如斯。是不是当官的?所以你这么严谨低调?偷偷告诉我嘛,你爸爸是哪个局的局长?你妈又是哪个传媒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在对方的话语声里,贺松风逐渐出神,想起了一些灰暗的事情。

    贺松风父亲死的时候骨瘦如柴,面色黄黑,咽气前半小时回光返照,拉着小小贺松风的手,恳求贺松风去喊救护车,大叫自己不想死。

    贺松风哆嗦着翻盖手机拨通120的电话,当接线员问他具体地址时,他只说得出:在山里。

    救护车问具体地址。

    贺松风无助地转头看向母亲。

    他的母亲正在弱智地疯笑,浑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眼歪嘴斜,眼神浑浊,身上不知从哪摔出的伤口正腐烂发臭,身上套着算不上衣服的破布袋。

    这就是他的父母。

    至于贺松风的美丽,更是降临在这不幸之家的另一种不幸。

    贺松风所有的无妄之灾,都是他这副人人艳羡、爱慕的美丽所招来的。

    贺松风没理人,他们自讨没趣,不再说话。

    一行人走了一截长长的路,阳光暴晒,肤色肉眼可见红得像毛细血管爆了似的,汗珠黏着前胸,贴着后背,湿漉漉、黏糊糊的恶心着所有人。

    几个护送的人脸上开始浮现出不乐意。

    “喏,会长在礼堂等你,我们还有事就送到那去了。”

    他们给贺松风指了个方向,便自寻出路去,总之不要继续再这条暴晒的路上走下去。

    贺松风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想等会怎么说客套话。

    没人在他边上叽叽喳喳,他反倒脚步轻快的走起来。

    礼堂的大门没有打开,侧边的小门开了一条缝。

    礼堂内部的灯完全打开,礼堂里,比太阳正盛的午后还要耀眼。

    不过情况和贺松风的设想产生了巨大偏差,这里没有人等着看他授封,只有程其庸。

    璀璨的大灯明晃晃地把礼堂舞台正上方上的男人,照出锐利清晰的轮廓线,所有阴影无所遁形。

    程其庸在台上等他。

    贺松风快速调整心态,他不慌不忙穿过寂寥宽阔的观众席。

    想象着如果这里坐满了人,该是如何一副艳羡的模样,注目他一步步走上台去,发出奉承地鼓掌欢呼声,庆贺他一届贫困生竟然成为学生会的一员。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也是闻所未闻的稀罕事。

    以至于在来的路上,那几个护送的人连连向他发出匪夷所思的询问、质问。

    加入学生会对贺松风没什么好处,只是他都把会长睡了,再多睡一次就能换来一个虚假头衔满足虚荣心,何乐而不为?

    程其庸也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不够光荣,于是这场授封仪式下空无一人,没有人来观看祝贺。

    但是那又如何?

    贺松风有着极强的自我幻想安慰。

    他闭上眼睛,走一步,想一步。

    “哇塞——!”

    “好厉害,学习成绩那么好,长得还那么漂亮,我都要被他璀璨的前途亮得睁不开眼睛了。”

    “恭喜恭喜,贺松风你以后一定要成为会长,我知道你可以的!”

    鼓掌,狂笑,恭贺。

    此起彼伏,似浪潮把这空荡荡的房间灌满得毫无落脚地。

    虽然一睁眼,就从云端掉进地狱,但不妨碍贺松风快乐过。

    程其庸让出演讲台的中心位置,他左手拿着贺松风的申请表,右手端着印章。

    贺松风站过去。

    裤子被脱了,他的腿被一只有力的手托起来,垫在演讲台的台面上,又是这样熟悉的姿势,只是这一次没有镜子给贺松风自我安慰。

    贺松风跟程其庸讨价还价,“可以不抬腿吗?怪怪的,不像授封像是……姓爱表演。”

    程其庸掐住贺松风的下巴,拧成侧头姿势,一个吻强势钻进来。

    这个吻的进攻性太强,吻得贺松风两只手掐在演讲台的两边,指甲几乎要刻进木头里,划拉出尖锐的噪音,指缝被木屑占满。

    贺松风的腿如愿放下。

    他上半身的衣服整齐干净,两只手规整的撑在台面两边,目光坚定地看向正前方。

    在贺松风的幻想里,他就保持这副完美无瑕的模样,在众人热烈、敬仰的瞻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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