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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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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照顾自己的能力。

    “贺松风?贺松风?”

    周彪凑近了去喊贺松风的名字,在意识到贺松风此刻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偶的瞬间,他的五官骤然舒畅的展开, 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

    贺松风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被人抱着在走,但眼睛最多只能眯开一条小缝, 贺松风并不明白要去哪里、要么做什么。

    可他也不反抗, 懒洋洋地蜷缩在陌生男人的怀抱里,贪婪地汲取男人怀抱里热乎乎的温暖。

    周彪带着贺松风进了最近的卫生间里,从最内侧的隔间里端出“此处维修”的告示牌, 摆在门外。

    然后这才闲庭信步地折回贺松风面前。

    贺松风抱腿坐在大理石水池台面上,这里的温度对贺松风而言太冷,他急需一份温度温暖自己。

    所以当周彪靠近的瞬间,他就像趋光的小虫子,一下子扑了上去,主动将自己单薄的胸膛紧贴对方,两只手臂不用对方摆布,他就已经乖乖地环住肩膀。

    心脏的跳动几乎要隔着薄薄的皮肉跳进周彪的身体里。

    男人滚烫的手掌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像泥鳅一样灵活。

    贺松风被摸得小口急促喘气,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掌轻轻推动男人的身体,有气无力地说:“我生病了……”

    说完,贺松风两只手垂下来,落在男人的手臂上,紧紧地抓住,像溺水的人抓住岸边麻绳那样,把全部生命都寄托在这两根麻绳上。

    “你可以照顾我吗?我不是很舒服……”

    贺松风主动仰头,颈骨像不存在一样,脑袋深深向后垂。

    他的身体虚弱地向男人方向跌进去,用着迷惘脆弱的眼神,紧紧地追逐男人的视线,烧红的嘴唇无助地轻颤,口津贴着嘴角溢出来,像眼泪。

    贺松风把周彪认成程以镣。

    因为程以镣昨天发脾气责备贺松风不让他照顾。

    于是今天的贺松风需要照顾时,他开始学着向对方撒娇要一份温暖的照顾。

    “好冷哦……”

    贺松风说话声音软软的,动作也是十足的依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男人的肚子里去,做裹在胚胎里缺爱的小孩子。

    面对贺松风的示弱,周彪却膨胀出前所未有的凌虐感。

    他想把贺松风毁了,毁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不仅仅是想把贺松风吃干抹净,是想把贺松风折腾到高烧不退,把贺松风烧成傻子的那种摧毁。

    这样贺松风就会一直这样热乎乎又软乎乎的贴着人求爱。

    “做的时候就不冷了。”

    “…………”

    贺松风的表情凝滞,软掉的五官无法控制视线聚焦。

    但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旋即表情低落下来,语气也恢复到平时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轻声恳求:

    “请对我温柔一些,我生病了。”

    没再撒娇,也没再向对方索要怜爱,更不可能求救。

    贺松风安安静静地由着对方把他的衣服脱掉,对方动作非常着急,手指随便一拨,衬衫的衣扣迅速解开,手掌捏着领口往后一送。

    贺松风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送进对方手里。

    贺松风这会的身体因为发烧烫得厉害,烫得器官都要融化掉,手掌多在皮肤上停留两秒,皮囊就会因为内外的温差致使这具皮囊发出无法遏制的痉挛抽动。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贺松风却像是被人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轮似的,露出痴痴地疲态。

    双眼无神的坠下去,嘴边淌出没人擦去的口水,呼吸一闷再闷,鼻子里艰难哼出些许似撒娇、似诉苦的哼哼。

    但显然周彪的兴趣不在贺松风的上半身。

    很快贺松风的两条腿被架起来,整个后背都在和刺寒的大理石拥吻。

    脱裤子的时候,就像在给砧板上的鱼脱皮,一把刀砍在鱼头上,断掉他的呼吸,紧接着刽子手扯住鱼皮的撕裂口,残忍地一把扯走。

    贺松风两只手贴着大理石的边,反扣抓紧,细长的手臂散出不安地恐惧,像一双正在筛糠的手,抖落的全都是贺松风惊恐的泪水。

    尽管如此,贺松风依旧选择做一条任人宰割的死鱼。

    活鱼在被杀前,还会蹦跳反抗,死鱼不会,从头到尾都不会。

    周彪握着贺松风的小腿,一折,贺松风的锁骨被自己的膝盖狠狠敲了一下,痛得他一口气没喘上来,憋红了脸。

    “自己抱着。”周彪试探性下了个命令,想测试贺松风的听话程度。

    贺松风把敞开的自己抱住、抱紧了。

    这会倘若他是清醒的,转头一看,恐怕会发现他和男厕所边上那一排小便壶没有什么差别。

    挨着墙,敞开了,由着男人靠近。

    身前传来一阵丁玲桄榔解皮带的声音,男人的体温凑近了。

    贺松风闭上眼睛,脸上一副死气沉沉、毫不在意的模样,实际抱在腿上的手,都快要把肉给掐破了。

    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再怎么病了晕了,也会清醒过来。

    从被脱掉衣服开始,贺松风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被人拽进了男厕里,架在池子上,马上就要被当成小便池给侵犯了。

    这个时候是不是该拒绝他?是不是该从池子上摔下来,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出去?是不是该大声呼救?

    是不是——是不是不该这样沉默温顺的纵容?

    这会,贺松风甚至已经感受到男人的体温贴在他的皮肉上了。

    强烈的胃液酸苦地涌上贺松风的喉头,他尝到了令人作呕的恶心,胸膛一阵阵的抽搐,舌头捏在一起把干呕送出口腔。

    掐在腿上的手,已经把腿给掐得完全紫红。

    可是——贺松风病了。

    他光是思考就耗费了所有精力,很快又陷入了半昏迷的意识模糊里。

    眼前的光景晕成一团,男人最后有没有将他侵犯到底?他忘了。

    他关于这件事的最后记忆仅是——石块敲响镂空铁球的声音。

    叮咚、叮咚。

    —————

    一阵剧烈的耳鸣过后,贺松风猛地睁眼睛。

    令人头晕目眩的昏黑逐渐恢复颜色。

    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吊在天花板上的瓶瓶罐罐,药水变成点点滴滴通过针管注入身体,淡蓝色的天花板,天蓝色的窗帘,空调的冷气嗡嗡从耳旁扫过。

    这里是校医院。

    和上次不同的时候,贺松风不再是孤零零的躺着,床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张荷镜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身上散发出厚实的木质香。

    他手里捧着一本书,粗细恰到好处的手指捏着书页一角,轻且缓慢地从右往左翻。

    尽管他尽力压抑声音,但拇指碰到书本,无法避免的发出细密梭梭声。

    时不时,还会用指节顶着镜框往上推推,一双干净的眼睛纯洁的扫过面前每一行字。

    张荷镜看书看得入了迷,甚至没有意识到贺松风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贺松风习惯性想挪到床沿边坐着,结果手才压着床单意图撑起身体时,立马书本一角送过来,顶着肩头,强硬地把贺松风按回病床里。

    贺松风睁着眼睛,迷茫地望着看过来的张荷镜,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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