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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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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得清清楚楚。

    于是程以镣终于捕捉到贺松风的影子。

    细瘦的手臂在胸前环抱一沓资料纸,他只穿了一件米色羊绒衫,宽松得似乎不是他的款式,好几次领口都被恶劣的北风刮下来,露出一侧又圆又白,像藕节似的肩头。

    被北风以下流的姿态摸过肩头,他不慌不忙,等到北风摸够了,再不紧不慢地撩回来。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撩人不自知的淡漠。

    贺松风的头发又长了,披肩的长发被他用浅咖色的发夹收起箍在发顶,露出一节雪白光洁的颈子。

    贺松风美得雌雄莫辨,就是这样的美,才能惊艳到程以镣一眼认出来。

    程以镣赶紧追上去,就在马上要撞上的瞬间,他又好奇贺松风这段时间到底躲在哪里,于是卡着一个距离,跟随在贺松风身后。

    贺松风在学校外的水果店里买了一些水果,看分量是2-3人份的。

    在等店员切水果装盒的时候,贺松风把发顶的发夹摘下来,轻轻摆头理了理头发后,又把头发绕着手掌捏成一捆,随手夹回原位。

    但依旧散了几缕不听话的头发在后颈,惹得贺松风蹙了眉头,净白的手指轻轻扫过后颈,轻柔地撩起并往后脑的头发里搭。

    温柔的氛围将贺松风身边包围出一阵熏香,不再是廉价的肥皂水,而是麝香、龙涎香于羊绒木的交织,又混着丝丝缕缕的皂角味,是独属于贺松风的慵懒宁静。

    冬日都为他变得柔软。

    不知道店员和贺松风说了什么,贺松风接过包装袋的时候,脸上露出轻盈盈的笑,笑得那店员拿刀的手都抖了,脸蛋红红。

    程以镣也看得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贺松风提着双人份果切,直直地走进学校旁的星级酒店里。

    更坏是,酒店经理和贺松风关系似乎很熟。

    酒店经理帮贺松风接下资料纸和果切袋,走在前方哈着腰尽量让自己的气势不高过贺松风,领他进入酒店深处,帮他按下电梯按钮。

    经理和贺松风有说有笑。经理说,贺松风笑。

    贺松风看上去就是个被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他可以坦然平静的接受旁人的伺候与讨好,像习惯了似的。

    等待电梯的时候,贺松风忽然抬手示意经理安静。

    他扭头,缓缓盯着来时路,一条长长的走廊,光线炫目的从头顶投射,照得所有阴影无所遁形。

    “怎么了?”

    “无事。”

    经理顺势说:“您的果切我会让后厨装好盘再送上来。”

    贺松风抬眸扫了一眼,脸上的笑保持着,毫无变化。

    他已经变成没有礼貌的坏金丝雀,自认为这些事情都是下人应该为他做的,他享用且无须说谢谢。

    房卡扫过门锁,滴声后,经理帮贺松风推开门,侧立一旁。

    贺松风径直走入,经理驻足门外,将资料纸放在玄关处,做完这一切悄无声息地离开。

    坐在客厅里的张荷镜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书,摘下眼镜,走到贺松风面前,替他捂了捂冻得发红的脖子。

    贺松风的瞳孔涨大,又极速缩成一个小点,震颤的盯着张荷镜注目。

    张荷镜没有在尾随他。

    那刚才在楼下跟着他的是谁

    “怎么了?”

    “没什么。”

    这段时间,贺松风都住在这家酒店里。

    那天从程以镣家里出逃后,是张荷镜找到他,并将他藏在这里。

    贺松风以为自己又要进入新的地狱里,可是他想象中的事情没有一件发生。

    张荷镜没有碰过他,连亲吻也没有,总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牵手、挽手。

    面对面的看书、学习。

    静悄悄一个下午就会这样过去。

    等到两个人一起吃完晚饭,张荷镜就会离开,第二天下午又会准时到来。

    不给贺松风带来任何感情上的负担。

    两个人坐回桌边,张荷镜重新戴上厚重的黑框眼镜,手里的书已经看了一半。

    张荷镜的打扮一直随意。藏蓝色格子衬衫,套着一件纯黑的呢绒外套,他一向不注重打扮。

    也是因为贺松风在,所以他额外把藏蓝格子的袖口扯出外套袖子,向上卷起,把外套的纯黑袖口一并裹住,黑外套就显得没有那么单调。

    这是这只羞涩孔雀开屏的小心思。

    “你的留学签申请下来了。”张荷镜说。

    贺松风注意不到张荷镜的打扮,他把全英文的笔试题转到张荷镜的方向,同时站起来走到对面去,一只手搭在张荷镜的肩膀上,一只手越过张荷镜身侧,直直地点在一道题上。

    “这道题,我不会。”

    张荷镜的眼珠子高高的上抬,又悄然往右侧转,盯着玉一样水嫩的手掌搭在他沉闷的衣服上。

    就在贺松风即将看下来的似乎,张荷镜紧急用手抬了抬眼镜,把自己的坏心思遮住。

    “我看看。”

    张荷镜的眼睛先落在贺松风的手指上,然后才是题目。

    鬼迷心窍的,张荷镜看着英文长句,念出了一段毫无关联的话。

    “Sous le pont Mirabeau coule la Sein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贺松风问:“你在说什么?”

    张荷镜回答:

    “把句子简化,那么简化后的句子也必定是符合原句的逻辑结构的。原句有转折,那么它也会有,在逻辑结构一致的前提下,优先选择‘更简洁’的选项。”

    “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吗?”

    “你刚才说的,可以教我说吗?”

    贺松风忽然把手指移到张荷镜的唇上,冰冷的指尖轻轻点碰,留下细密的温凉。

    “很好听。”

    在贺松风的注目下,张荷镜复述一遍。

    喉结震颤,嘴唇拨弄贺松风的指尖,鼻息喷洒在贺松风搂过来的细嫩小臂上。

    不知不觉……贺松风已经坐在张荷镜的腿上,动作俏皮地取下张荷镜鼻梁上的眼镜丢到一旁。

    “是法语吗?”

    贺松风问。

    “嗯。”

    张荷镜语气平静,可两只手紧张地捏着桌上的阅读真题,几乎要把纸张抠破。

    “再念一遍。”贺松风的身体前倾,完全靠在张荷镜的胸膛上。

    这一次,他的手指点在张荷镜的心脏上。

    张荷镜照做,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要吻到贺松风的唇上。

    心脏跳得很厉害。

    心动的震颤穿透胸骨与皮囊,如电流般钻进贺松风的指腹,把那里电得酥酥麻麻。

    一切都是贺松风主动的,张荷镜只是坐在那里,念着一句哀怨的情诗。

    念到第三遍的尾音,贺松风笑了出来,大大方方地吻在张开的唇上,把最后一个单词吮吸进自己的喉咙里。

    “继续念。”

    贺松风一只手捏着张荷镜的心脏,一只手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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