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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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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贺松风这样说,塞缪尔的脸色才勉强好转。

    一股奇怪的胜利感拔地而起,酸溜溜但又带着些许爽感,像在喝苏打气泡柠檬醋汁。

    又爽又酸,又酸又爽,有点上头。

    亚德里恩那边也被贺松风一句“U and Me”哄得有些晕头转向,一时之间心花怒放,全然忘了自己真正的下流目的,变成真心实意帮贺松风修改方案。

    亚德里恩就几个小点,项目定位、目标群体还有设计理念进行提点。

    “你提交的策展主题我大致看了两遍,快速过了一下。那么你选择的是欧洲中世纪的猎巫行动 ,这一个非常激进且有意思的主题,而且这个主题范围天然的清晰明确,黑暗、审判、迫害,剥削。就这一事件本身可讲性非常之高。”

    “你策划案做得也非常的好,但是——”

    亚德里恩话锋一转。

    “你有一个很明显的缺点,那就是你不会讲故事,或者说你始终无法切身代入那样一个时代背景,去感受、去讲述。你的文字总是以一个俯视的角度去描述,你把自己摘得太干净了,那么观展人是很难切身体会到你想要表达的内容与情感。”

    贺松风听得认真。

    但塞缪尔可就不太乐意自己被疏忽这件事。

    他尝试性用脑袋把贺松风腿上的MacPro推跑,很快贺松风就把MacPro重新摆回来。

    塞缪尔再一次顶开,等这次贺松风想摆正时,他立马用眼睛去瞪,凶神恶煞。

    贺松风笑笑,把MacPro拿开。

    塞缪尔终于能够霸占贺松风的小腹,他满足的把脸颊贴在贺松风柔软的小腹上,用耳朵去听肚皮下咕咕作响的水声,用嘴唇去亲吻贺松风的手腕内侧。

    “Angel~”

    他撒娇,声音像弹棉花。

    “嘘,我在上课。”贺松风悄声提醒。

    “我们不分手,好吗?”

    塞缪尔趁机去找贺松风要回答,大有一副你不给我答案,我立马就werwer大叫扰乱你计划的邪恶德行。

    贺松风无奈,只好点头,同时对电话那头的亚德里恩表示:“您说的很对,非常感谢您的指点教导。”

    塞缪尔吻住贺松风的小腹,留下一滩黏糊糊的口水印。

    “…………”

    亚德里恩沉默了一会。

    “您尽管说。”

    贺松风明白,更伤人的话马上就要说出来,那些话绝对要把他整个方案都否认的一无是处。

    因为伊凡德就是这样的,甚至伊凡德相较亚德里恩还要更加直接。

    伊凡德教授在教室看到学生作品时,沉默都没有,直突突就是一句:“你在创造垃圾”亦或者“你准备重修”。

    亚德里恩整理了一下思绪:

    “Angel,你的方案整体是非常不错的,但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你没有利用自己的优势。你的调查、你的构想都是非常成熟的,但太过于学院派,以至于失去你自己的特色。简单的说就是,你这份方案可以在学校拿到全优,但拿到实际工作中,他就过于保守平庸,永远只会是备选方案。”

    “作为万人挑一的岗位,你不应该想着保守的去做好,而是要尽最大可能突出自己的优点,让审阅方案的人能一眼看到你的突出,你不同于其他人的特色。”

    贺松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全面否定。

    无法突出自我,是贺松风的性格缺陷。

    他仍然无法在内心接纳十八年前的贺松风,然而十八年后的他也无法接受自己成为Angel。

    他没有自我。

    贺松风是一个空有皮囊的空心人偶,所以注定他无法代入世界观去讲好故事。

    至于特色……

    贺松风想,他的特色不就是特别色吗?

    很快,贺松风的特色开始发挥作用,亚德里恩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

    “Angel,你已经很优秀了,不用过多担心,一切都是OK的,你这份方案我会着手帮你修改并且保证你一定会过。”

    “保证吗?”贺松风不太相信男人的承诺。

    亚德里恩耸肩,轻松地打趣:“这点权利都没有的话,那么我干脆辞职好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贺松风陪着他笑,放低了姿态,柔声感慨:“先生,您真体贴。”

    贺松风的声音隔着电话听筒像他温润的手,细腻轻盈地抚摸过亚德里恩的耳朵与脸颊。

    在贺松风看不见的另一边,那个男人的半边脸涨得通红,很快这份红染尽整张脸。

    “我很期待只有你与我的约会。”

    亚德里恩喃喃。

    贺松风“嗯”了一声,旋即挂断,空留一个没有保证的念想给亚德里恩。

    贺松风笑了,对着黑屏的手机,轻蔑地呵声:

    “我不期待。”

    塞缪尔见贺松风电话已经挂断,他急匆匆把贺松风的裤腰往下一扯——

    贺松风没赶他走,而是从身体里缓缓排出一声被拉到无限长的气。

    贺松风把手机往手边的桌子上一扔,紧接着两只手都贴在塞缪尔的刺猬头上,手掌深.入发缝里,揪着这些短短的、硬硬的刺猬头发,往下一沉,或者揪着往上一抬,像游戏机的摇杆键,由他操纵。

    贺松风舒服的连脚指头都惬意舒展,从鼻息里哼出热热的餍足喘.息。

    塞缪尔像个本来很受宠如今不受宠的妃子,哀怨地盘问:“你今天有和其他人做吗?”

    贺松风如实回答:“当然没有,我白天在教室学习,晚上参加了一个饭局,然后我就回来找你了。”

    塞缪尔再次地问:“那Lambert叔叔什么情况?”

    他执着的连动作都停了,非要和窦明旭斗出个胜负。

    “他和你一样,想我了,想让我爱他。”贺松风随口一答。

    “所以你在我和他之间选择了我。”

    塞缪尔想,他赢了。

    于是他更加卖力的低下头去伺候贺松风。

    塞缪尔的口腔里又闷又烫,像是滚烫的沸水,烧得人皮肤都仿佛要溃烂一般。

    没两下就把人给烧化了。

    再多烧个几次,贺松风就摇头去推,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

    等到两条腿架在肩膀上,腰后再垫个枕头,贺松风这才半推半就的做了一次,但也就一次,贺松风就摆手说自己累了。

    贺松风去睡了,塞缪尔才得到机会,用贺松风的贴身衣服蒙着脸,深度呼吸。

    他恨不得把贺松风的气味像是烙印一样纹在气管里,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贺松风的味道。

    他躺在贺松风躺过的浴缸里,把有关贺松风的东西都摸了一遍,扎扎实实地来了好几发。

    等到塞缪尔躺到床上去时,手臂往贺松风的方向伸展过去 ,那蜷缩成一团的软乎乎小人,就像磁铁,下意识往更温暖的臂弯里钻去。

    塞缪尔越看贺松风的睡颜越喜欢。

    五官的大小、位置甚至是眼角眼尾、嘴角、鼻翼的角度都过分的完美。

    他不像是从哺乳动物胚胎里生出来的,更像是在价格昂贵的白玉里,被工匠悉心雕刻了十个月才放心摆出展览。

    细腻,透亮,带着神像的恬静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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