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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离婚带俩娃在山旮旯开农庄》70-80(第14/15页)
,再不就是容易刮花了,她就给挪到沙地上来了,再征得两个孩子同意之后她还上去试了试,小跑车的空间能坐下一个大人,她开了两圈,玩了一个漂亮的漂移,赢来孩子们的欢呼鼓掌。
当中就属宝宝贝贝最开心了,很自豪的指着妈妈跟小伙伴炫耀:“那是我们的妈妈!”
其他小孩羡慕的啊,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厉害的妈妈!
玩了两圈梁昭就下来了,她还惦记着放下去的鱼钩,这会应该也有鱼咬钩了。
遵守的大孩子见鱼漂动了就立马跳起来喊:“梁姑姑快来!有鱼了!”
梁昭快步过去,果然是有鱼咬钩,正在挣扎拉扯,鱼漂被拖离了原来的位置,还一直往下沉,这就证明鱼一时半会挣不开,是拉鱼竿的最佳时期,再晚鱼就要跑了。
她不再犹豫,立马拔起鱼竿。
一条三指大的鲫鱼挂在钩上,正在半空中拼命挣扎。
她往回收竿,操起网兜接住鲫鱼。
都不用她动手,就近的几个孩子立马冲上去抓鱼。
她都挤不进去,只能喊道:“你们慢点啊,鱼钩很锋利的,别伤到手。”
另外几根鱼竿也有鱼上钩了,孩子们忙到不行,都不知道顾哪头了,一直叫着喊着快点快点,鱼要跑了,手脚慢点的孩子还被急性子的孩子埋怨太慢。
宝宝贝贝和两三个年纪小的孩子都只能站在旁边看,梁昭可不敢让她们碰鱼钩,倒是把拿下来的鱼放到桶里让她们数,不到半小时就钓了二十来条,有大有小,小鲫鱼和白条是最多的,也有斗鱼和小七星鱼。
梁昭还下水浅的地方抓了几只螃蟹丢进去,河虾没有捞到,她今天没有带细网过来,河虾要用细网才能捞着,要么就是田沟、鱼塘这种地方,把水抽干,虾就会在低洼的浑水区蹦跶,拿网兜或者簸箕一铲就能有不少。
家里都忙得不可开交了她还有心情在这边钓鱼,打电话也不接,听到铃声响才发现她连手机都没带出去,陈芜又气又好笑,奴役妹妹干活,她自己来河边逮人。
两个小闺女光着小胖腿在地上钻沙,附近的小野花和红薯藤都被她们嚯嚯完了,幸亏不是别人家种下的,不然梁昭就要给人家赔钱了。
“你怎么过来了?”回头看到她,梁昭还很奇怪。
陈芜接住扑过来的宝宝,又看了看放鱼的水桶,“找不到你人,阿姨说你带孩子来河边钓鱼,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就过来看看,收获不小啊,够你们娘三吃一顿的了。”
“我们这有十几个人呢。”梁昭纠正她。
陈芜也不生气,顺着往下说:“那这点鱼就不够吃了,一人都分不到两条,还这么小。”
“钓鱼是一种爱好,又不是为了吃,你这种大俗人不懂。”梁昭屁股底下垫着树叶子,窝在沙堆上继续垂钓。
有十几年钓鱼经验的陈老板表现的很大度,完全没有要和她争辩的意思,搂着宝宝蹲在她身边,后背还贴着一个贝贝,两个孩子倒很黏她。
“再钓一会就回去?家里做好了中午饭,你们都没回去吃。”
第80章 第80章
今天早饭吃的迟,梁昭现在都不饿,孩子们更是玩得不亦乐乎,哪里想回去吃饭。
“我们晚点再回去,”梁昭狡猾的冲陈芜挤挤眼,活似一只小狐狸,“陈老板有唔有兴趣比比谁钓得多?”
她断定陈芜不会用这种农村版的简易鱼竿,而且不敢抓蚯蚓,她刚才就看见陈芜对着放蚯蚓的小塑料桶直皱眉,想起陈芜说过自己有洁癖,梁昭就更像一只引诱小红帽的大灰狼,以为能在自己的地盘一口吃掉小红帽,终究是粗心大意阴沟里翻船栽在陈芜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手上。
规定半小时谁钓得多,她咬牙看着陈芜的那根竿子频繁上鱼,只能不甘心的默默求神拜佛,保佑自己也能有所收获,没道理鱼儿都咬陈芜的钩,一条都不到她这边来啊!怎么回事!之前明明都能钓到的,不然水桶里的鱼从哪里来!
陈芜又起了一竿,这回是巴掌大的鲤鱼,看着小就给放回去了,没要。
她晃了两下旁边的水桶,里面已经有七八条了,便得意的看向一条都没钓着的梁昭。
“大宝,认输吧。”
她钓鱼从来没有空军过,这个小妖精还想跟她比。
梁昭哼了一声,嘴硬不服气,找理由:“踩了狗屎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来之前我也钓了好多,那桶里都是我钓的,你一来我就钓不上鱼,肯定是你影响了我的风水。”
陈芜太了解她了,一点都不肯让人的,要是跟她计较,被气死的也是自己。
“行行行,是我的问题。”
陈油王宰相肚里能撑船,什么锅都是自己背着,态度很好的哄老婆,老婆天下第一,老婆高兴了自己就能发大财。
“哼,本来就是。”梁昭就这样被哄好了。
总的来说今天还是有收获的,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家里事情又多,梁昭就没有再多待,收拾东西带上孩子们回家去。
宝宝贝贝开着她们的小跑车在最前面,还带上了三四个小伙伴,大点的孩子跟在后面跑,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很兴奋。
梁昭和陈芜拎着水桶和鱼竿走在最后,她承诺了一会给孩子们做好吃的,这让孩子们更加高兴。
陈芜跟在她身边慢悠悠走着,似是不经意提道:“你手机落在堂屋的沙发上了。”
“喔……”她本来就不爱带手机出门,拿在手上不方便,塞进口袋有硌得慌。
“有个备注是储蓄银行的人给你打电话,打了好几次,我帮你接了。”陈芜观察着她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一点端倪。
很可惜,梁昭神色如常,“哦,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问你上哪了,怎么不接电话。”对方听到她声音那一刻就质问她是谁,梁昭的手机又怎么会在她这里。
“嗯。”梁昭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陈芜就有点不开心了,决定挑明了问:“储蓄银行是不是你前妻?她来问孩子的事。”
“嗯。”
梁昭抬高视线看着远处的青山,鹤岭村的房屋大部分都集中在山脚下,少部分是沿着青山的缓坡依地势而建,一栋栋贴了瓷砖的小楼还是很好看的。
现在的农村人哪怕再穷也会攒钱在老家起一栋像样点的楼房,出门就是果园菜地,养鸡养鸭,日子过得很平静。
梁家老屋是唯一的还保留着客家独特风格的房子,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有历史的痕迹,是抹不去的。
梁昭很喜欢这座老屋,但这里的一切却是原身再也不愿意回忆的痛苦,她能感受到自从回了这里,原身的执念就一直在抗争,脑海里总是冒出要离开的念头。
不过最近这个念头就没有再出现了,可能是原身知道了她将梁母打得满地找牙,多年的恐惧跟愤恨终于发泄了出去,那缕留在躯壳里的执念也随风而去,不知道飘向了哪里,也可能是原身看得见孩子们都过得很开心,对此不再担忧,终于舍得离开了。
她东想西想的走了一路,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又听到陈芜说:“我知道她是你前妻,有孩子作为纽带,你跟她就不可能断得开联系,但是我还是很吃醋,不喜欢你跟她有联系,以后你接她电话之前能不能让我在身边?我不出声,我就是想知道你们都说些什么。”
家里的四只狗崽从门口跑过来迎接孩子们,汪汪叫着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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