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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

    警察呵呵一笑:“那我倒是很好奇,你所言整件事的逻辑在哪。”

    林月疏缓缓抬眼,直勾勾望着咄咄逼人的警察。

    “我那天过去根本目的不是珠宝商见面,是为了海恩集团霍屹森代表,我知道他也在那,我想抱他大腿上位,所以取代了宋可卿,把自己送上了人.体盛宴。”

    警察:…………卧槽。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愿接受对你有利的阿尔德珠宝副总的潜规则,却愿意为别的有钱人献身?”警察笑了,“这又是什么逻辑。”

    林月疏缓缓做了个深呼吸,笑了:

    “警察叔叔,你们现在首要任务是查清死者为什么身穿异装吊死在酒店厕所,他和谁一起吃的饭,为什么半道换了衣服,在门口拦住他不让走的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的声音陡然抬高:“而不是在这里八卦一个不相干之人的是是非非。”

    “你给我老实点!”警察一拍桌子,指着林月疏鼻子怒道,“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也排除不了嫌疑!”

    “你查吧。”林月疏仿佛失了力,轻轻靠着椅背,疲惫地翕了眼,“把我祖宗十八代查一遍,我想知道我妈当年为什么丢下几岁的孩子吊死在家里,爸爸又去了哪里。”

    ……

    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新的一天开始了。

    林月疏走出警局时,天边已然泛起了点点鱼肚白。

    警察似乎也累了,总算放过他,也告诉他,所有人在排除嫌疑之前,警方都会密切盯梢,要他这些日子老实待家里别乱跑。

    林月疏站在濛濛白雾中,十二月初的清晨下了薄薄一层寒霜。

    林月疏翕了翕眼,大脑缓慢地回忆着他的车子停在了哪里。

    “嘀——”

    倏然,黑暗中传来一声鸣笛。

    林月疏失神地看过去,霍屹森的车子停在清晨的天青色中,驾驶室里是挂着大大黑眼圈的江秘书。

    “林老师。”江秘书探出个头,“您回家么,霍代表要我顺便送您。”

    秘书:可恶,月月的靓汤没喝到,却叫警察折腾了一宿。

    “不用了。”林月疏摇摇头。

    这次没演,他真的很累,需要好好休息。

    “上来吧,霍代表还说,您可以去他家里小憩,过条马路就到了。”

    “不用了。”林月疏翕了眼,好累,好烦。

    车里的霍屹森低声对秘书道:

    “他不想去不用强迫,开车。”

    秘书恋恋不舍发动了车子。

    林月疏望着周围阒寂一片,陷入了半黑不亮的天青色中,偌大的街道,只剩他一人的影子被斜斜拉长。

    吧嗒、吧嗒——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滴在衣领子上,洇湿一片。

    眼泪落下的瞬间,林月疏的脑袋还是一片混沌。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落泪,或许是想起了那个年轻的孩子在逃跑前欣慰的欢笑模样,以为自己终于逃脱了魔爪,即将迎来灿烂未来。

    也或许是想起十几年前与昨晚酒店厕所里过于相像的画面——

    “哗——”倏然,汽车引擎声在耳边响起。

    刚才离开的宾利不知什么原因又折返回来,车窗打开,这次驾驶室里不见了江秘书,只剩霍屹森隐匿在昏暗中的侧脸。

    “上车。”他颐指气使道。

    林月疏怔怔望着霍屹森,头一次对他发了火:

    “我都说我不去了!你走就是了!管别人的闲事做什么!是你说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你觉得我烦,我觉得你更烦!”

    霍屹森等他发完疯,下车抓着人的手强硬地塞进车里,锁了车门。

    林月疏一个劲儿拍打着车座子,啪啪啪。

    “停车!你这个王八蛋,变态!暴露狂!”

    霍屹森开着车,平静无风:

    “我什么时候暴露狂了。”

    林月疏泄了气,重重倒在后车座,蜷着身子成一团。他揪起衣领子塞进嘴里死死咬着,咬着咬着,又抽抽搭搭地哭了。

    他早就习惯了独自消化情绪,却最怕有人关心,爱和关心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沉重,哪怕表达关心的只是条狗,他也会彻底破防。

    讨厌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短板缺陷,讨厌在他人眼里变成需要安慰的可怜人。

    安静的车内,只能听到林月疏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时不时夹杂一两句骂声:

    “霍屹森,你这个暴露狂。”

    霍屹森对他的侮辱充耳不闻,在他骂累了哭累了时,淡淡道了句:

    “说说吧。”

    语焉不详的三个字,林月疏很清楚他要他说什么。

    那么厉害的人,因为一具尸体失控了。

    林月疏转了个身背对着霍屹森,闭着眼嘟哝“没什么要说的”。

    看不见对方的脸,把今晚所见的一切忘记,清空思路,这样他的短板和缺陷就会彻底消失。

    红灯前,车子停下。

    冬日一抹冷色的阳光穿进车窗,林月疏眯了眯眼,这时,感到一只大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腰。

    缓慢的,温柔的,充满安慰的。

    林月疏缓缓翕了眼,嘴巴里还塞着衣领一角,含糊不清地叫了声:

    “妈妈……”

    ……

    “咔嚓!”、“嘭咚!”

    四岁的林月疏握着只剩指甲盖大小的蜡笔,坐在垃圾堆一样的地板上,呆呆看向门口。

    身着艳丽短裙的女人跌跌撞撞破门而入,咳嗽不停,像是要把心肝肺都咳出来。她猛地往满地垃圾里一倒,浓重的酒气和垃圾发出的酸腐融合一起。

    女人缓了好半天,随手拿过空易拉罐朝四岁小孩砸过去:

    “你这个……扫把星,过来啊!”

    林月疏放下蜡笔头,小心翼翼踏过遍地垃圾,歪歪扭扭走到化妆台前,踩着小凳子爬上去,拿起卸妆油和面巾。

    他稚嫩的小手发育尚不完全,却能娴熟地抹掉妈妈脸上厚重的粉底。

    妈妈每天都是这样,化着很浓的妆,喝得酩酊大醉地回来。林月疏知道自己不聪明也没有眼力见,惹得妈妈每次都很生气,地上有什么捡什么,全往他身上招呼。

    听隔壁婶婶说,妈妈是陪酒女,林月疏不知道陪酒女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妈妈经常带不同男人回家,然后把他推去隔壁婶婶家,厚着脸皮要婶婶给他饭吃。

    偶尔,婶婶也会握着他青紫交叠的小手,心疼地问他:

    “要不要,婶婶送你去福利院。”

    四岁的林月疏只懂摇头:“不行,妈妈说,爸爸很快就来找我们了。”

    他偶尔会从大嘴巴的邻居那听到,说妈妈是陪酒女,和客人私定终身给他生了孩子,和客人约定好,两个人一起努力攒钱离开这里,做个小本生意,过好日子。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客人真的很努力,努力到这几年间没有露过一面。

    妈妈老了,没有以前漂亮了,找她的客人也越来越少,好心的隔壁婶婶也被女儿接到了大城市里。

    黄昏中,五岁的林月疏从化妆台底下钻出来,捏着一枚干瘪的花生,笑得很开心。

    看,今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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