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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40-45(第14/18页)
“林老师你放心,我这就去勤学苦练,等我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未来战士,我一定给你弄来,不说了,我去找美国队长拜师了。”
电话挂了,林月疏忍不住笑了。
他也根本没把希望寄托在一小小狗仔身上,只是现在的心情,很想找个人倾诉。
身后的长椅上不知何时坐下个男人,动作很轻,不易察觉。
躲在暗处的八个保镖瞬间警惕。
男人一袭长风衣,墨镜遮着半边脸,坐下后没了动静,好似真是个过路人。
八个保镖死死盯着那男人,见他坐了会儿便起身离去,这才松了口气。
雪越下越大,地上积起薄薄一层白絮,林月疏望了望渐渐泛起青黑的天际,也起身离去。
*
晚上,霍潇又来了。
到酒店房间之前,他还冷着个脸。
他前两年刚和他人合伙成立造星公司,合伙人算是和他磁场很契合的类型,因此这两年在二人共同作用下属实没少赚,但翻脸,也是因为合伙人一句:
“霍老师你尽快和林月疏谈解约的事,电影开拍在即,现在找新演员还来得及,林月疏这次得罪的可不是一般人,别因为他影响了公司长远发展。”
霍潇直接炸了:
“片子我投的钱,不能上线我就当拍给自己欣赏着玩了,你别跟我说林月疏哪不好,他怎么样我比你清楚。”
但是进了门,看到林月疏乖巧坐在沙发上吃米线的样子,耷拉的嘴角瞬间翘起。
“不是说会给你带吃的。”霍潇这次又做了些家常小菜给林月疏调理饮食,“怎么吃这种东西,都是垃圾。”
林月疏叨着根米线吸溜吸溜,囫囵不清的:
“人不能失去未来了,才懂得活在当下。”
说完,他土拨鼠暂停,许久,又道:
“可悲的是,人确实只有失去未来,才能真正活在当下。”
说出这句话,林月疏也想明白了。事已至此,江家清吃准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绝对不会饶了他,所以结局已然一眼望到头,不过幸好,那个世界依然为他留有退路。
霍潇托着下巴,静静打量他。
良久,俯下身子:“给我吃一口,我也想活在当下。”
林月疏夹起一筷子米线,细致地吹走热气,用勺子托着防止溅汤,小心翼翼送到霍潇嘴边。
“好吃么。”林月疏问。
“好吃死了,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再给你尝一口鱼丸。”
“嗯,好吃,那个是什么,虾滑?也给我尝尝。”
“虾滑……只有一个了……”
“怎么这么小气。”
*
林月疏没打算这事就这么算了,既然做好孤注一掷的准备,他什么都要试一试。
他都打算好去江家清公司卧底,考国企的书买了一箩筐,改名流程也打听好了,整容医生也咨询过了。
但深夜一条登上热搜的视频,让他这些日子的准备都成了无用功。
连爆几条热搜,每一条都明晃晃挂着“江恪”二字。
儿子出来锤亲爹,这下水军都洗不白了。
江恪在视频里直言:
“举报人林某某所言并未有任何造谣成分,他手中的视频文件证据均从我处获得,我还掌握更多江家清违法犯罪的铁证,监察委要求的银行流水、现金交易现场视频等,已经全部交由□□内政管理处理。
其中,因涉及人员数量庞大,调查取证需要时间,也请大家耐心等待。”
视频一出,炸开了锅的不仅是网民,还有林月疏。
之前,他隐约感觉出江恪已经知晓他接近他的目的,根据江恪讲述的故事,林月疏猜测着是江恪尚存一丝良知,不愿再帮江家清为非作歹,但出于保全自身考虑,所以推他出来当枪使。
那天醒来后没再见到江恪,林月疏还以为他已经携款潜逃海外了。
但他的IP,依然在本地。
儿子锤老子,大家手拉手去坐牢,多新鲜。
这次,收了钱的水军也有心无力了,铁证如山,再说一个字都是狡辩。
各大新闻台、自媒体都在报道此事,人人义愤填膺,表示如果国家这次不严肃处理江家清等人,他们会走上街头,罢工罢课,就像一百多年前,无产阶级为了表达自己复兴民族的志向和决心而不懈奋斗。
听闻,江家清是在企业大会上被突然闯入的检查方带走的,据说走的时候,双腿软得像面条,甚至一度失声。
风向转得有点快,林月疏也愣了很久,而后不顾保镖阻拦冲出酒店上了车,一脚油门轰出十几米。
车子在豪宅前停下,林月疏抬头望去。
有多久没再光顾江家,他已经记不清了。
豪宅门口围满了警车和检察院的车,新闻媒体将这里堵得水泄不通。
年轻高大的男人手上挂着铐子,随着警方从屋内走出。
即便如此,他的腰板依然挺直,每一步都脚下生风。
林月疏拨开重重人群,终于在警车开走的刹那拦住了车。
“警察叔叔,给我两分钟,就两分钟。”林月疏语速很快,额头挂着细汗。
叔叔也是明白人,索性停了车,到一边欣赏江家的豪宅园林。
“江恪。”林月疏视线穿进车窗,望着停留在晦暗中的男人。
过了快一个世纪,江恪从窗子里探出头,笑得如沐春风:
“老婆,下次见我可以提前说么,我都没洗头。”
林月疏松了口气,良久,看向江恪的眼睛渐渐有些模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江恪觉得好笑,“因为没洗头。”
“你可以跑的。”林月疏知道这话不对,但他真好奇。
此话一出,帽子叔叔一记眼刀甩过来。
短暂的沉默后,江恪还是笑:
“跑去哪呢,没有老婆在的地方,都是一片荒芜。在这里坐牢,至少老婆开个把小时的车就能来看我。”
林月疏翕了翕眼,心情很复杂,一时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比较合适。
还是江恪主动开了口:
“老婆,送我个礼物吧。”
林月疏嘴巴张了张,脑袋一热应下了:
“想要什么。”
“你的舌钉。”江恪笑道。
林月疏叹了口气,转过身取出舌钉,用衣服擦了擦,转身递过去:
“给你也没用,进去之后都会被狱警没收。”
江恪捻着银色小圆球,指尖一使劲,里面的窃.听器掉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令林月疏忽然失去思考能力,呆呆的形同木偶。
江恪攥紧窃听器,笑得眉眼弯弯:
“老婆能不能帮忙打点狱警,至少想你的时候,他们能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他举起窃.听器:“老婆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想来回地听。”
“你……都知道。”林月疏惊愕。不可能啊,明明这么隐蔽的东西,他已经尽可能做到天.衣.无.缝。
“笨蛋老婆,想江家清死的人那么多,你当然不是第一个接近我的。”江恪的笑声清清朗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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