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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45-50(第16/20页)
声,又“哈”了声。
难怪当初,养父母家的哥哥会做出那种决定。
原来他人过于热烈的爱意,是一种灭顶的压抑感。
而如今,这种狂热的感情淋到他头上,无论他怎么做,回应与否,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他人人生的刽子手。
林月疏又做了个深呼吸,捞过手机找到霍屹森的联系方式,拉黑。
手指停在微信置顶“老公[心]”的联系人上,久久之后,拉黑。
这俩人的联系方式彻底从手机里消失,林月疏长长松了口气。
积压在心头沉重的包袱,在这一刻终于卸下了。
解脱了。
*
二月底,侍昀妈妈打来电话,说签证已经弄好,过几天就带着侍昀出发纽约做手术。
她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并做了一份详细的还钱计划,无论是林月疏给的还是好心人们的帮助,既然他们给了侍昀生存的希望,她愿意用整个下半生来回报。
林月疏又悄悄摸到侍昀妈妈的支付宝,给她转了一笔钱。
而后,林月疏找到了合适的房子,交了定金准备回邵承言那收拾东西走人。
一进屋,听到一声怒吼,随后是砸东西的声音。
妮妮赶忙护在林月疏身前,对着前方低声呜呜警告。
别墅大厅里一片狼藉,站在中.央的邵承言一把扯下领带摔一边。
林月疏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贴着墙根上了楼。
邵承言抽了好几根烟,头发揉得乱糟糟。
他拿过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确定他已经掌握证据了?”
电话那头弱弱道:
“是的,我看过了,三年前您在上一家公司参与股票造市的整个流程,所有证据都列举得清清楚楚。”
“现在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邵承言压低声音道。
电话那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之,霍潇的意思是如果您不尽快离婚,他会直接把证据提交纪检委。”
邵承言猛地挂了电话,狠狠砸了手机。
妈的,林月疏你行啊。
今天一大早,邵承言对着非洲冬小麦收购计划书发了一顿疯后,准备和霍屹森死磕到底,直接跑去预订婚礼酒店。
连跑三个婚礼策划,对方表示市内像样点的酒店都被预订了,他们也奇怪,婚育率再创新低的今天,竟然也能订不到酒店。
邵承言不想等了,他亲自去联系各大酒店负责人,却得到统一口径:
“排期很满,这个月恐怕不行了,不然您再挑个好日子?”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个没那么高档的酒店,并表示可以斥三倍费用。
酒店负责人支支吾吾,看在钱的面子上实话实说了:
“其实现在是结婚淡季,但有人出钱把市区内所有星级酒店都给包场了,一包三个月,咱不能跟钱过不去,对吧。”
邵承言奇怪:“这人包了所有酒店,其他要结婚的人怎么办。”
负责人咽口唾沫,赔着笑:
“其他人该办了办,对方也不是真需要酒店,但是他有要求,唯独不给您开这个后门。”
邵承言指着负责人鼻子骂:
“你们还学会看人下菜碟了!”
“话是这么说,但对方也是惹不起的人,他粉丝很多,我怕惹他不开心他随便一句话闹到粉丝那,粉丝能把我们门槛踏破。”
邵承言愣了下。
还以为是霍屹森在背后搞这一手,没想到他那便宜老婆没少在外面招蜂引蝶。
正气头上,他又接到了前公司下属的电话,说那个叫霍潇的明星掌握了当初他们合伙股票造市的证据,让下属带个话:
“如果不离婚,法庭见。”
很快邵承言收到了一封同城加急件,是当初他发给霍潇的婚礼请柬。
请柬上,“邵承言”这个名字被圈出来,一条指引线指向一旁的手绘猪头。
邵承言给请柬撕了个稀巴烂。
奇耻大辱!
这时,保姆缩着脖子上前,像只吓破胆的鹌鹑:
“邵先生……刚才林先生回来了,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邵承言没等保姆说完,三步两并做冲上楼,袖子一撸,他今天就要让林月疏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王法!
林月疏正试图把金丝熊往行李箱里塞,身后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没来得及回头,衣领子被人抓住狠狠拽了起来。
“林月疏你这个烂货!到处发sao!害我是吧!”邵承言一声咆哮,一只拳头抬得老高。
下一秒,一团结实的黑影如箭矢般撞过去,眼前邵承言扭曲的脸忽然消失。
林月疏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挣扎着看过去。
此刻,妮妮用尖锐獠牙死死咬住邵承言的手臂,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警告声。
“死狗!松口!”邵承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一把甩开妮妮,捂着血流如注的胳膊。
但在杜宾犬的眼里,没有妥协一说。
大狗再次扑过去,精准咬住伤口,犬牙砥砺。
“妮妮!松口!”林月疏赶紧过去抱着狗往外拖。
狗子不听,狗子只记得爸爸说过,谁敢欺负它妈妈就往死里咬,咬死算他的。
邵承言被咬得皮开肉绽,骂声哀嚎声声入耳。
“妮妮!”林月疏抄起拖鞋就往狗屁股上抡,“再这样我不喜欢你了!”
妮妮愣了下,缓缓松开牙齿。
邵承言火速往楼下跑,喊着“打幺二零”。
妮妮卧坐在林月疏脚边,抬起一边眉头,讨好地瞧着他。
林月疏拽着狗脸皮大声质问:“怎么能咬人呢!”
妮妮“嘤嘤”一声,抬起前爪扒拉林月疏手里的拖鞋。一只狗的脸上,冒出了和人一样的委屈。
狗子不明白,明明是坏人先欺负妈妈,它只是想保护妈妈,妈妈为什么要教训它。
林月疏轻吁一声,拖鞋扔地上穿好。
他捧起狗子的脸,蹭蹭它乌黑发亮的鼻头,声音放轻: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可你要真给人咬出个好歹,你会被直接就地处理的。”
妮妮竖着耳朵,好像是听懂了,忙去蹭林月疏的掌心。
林月疏摸摸狗头,小声道:
“坏人死就死了,好狗不能被牵连,是不是。”
何况这是江恪的狗,万一法院在量刑时把这条罪名也安他头上真就无妄之灾了。
狗子站起来,绕着林月疏转了两圈,大脑袋使劲往他怀里拱,哼哼唧唧的。
林月疏亲亲狗头,给妮妮安排任务,要它好好看着金丝熊,然后下楼找邵承言谈赔偿。
此时,留在床上的手机一闪一闪。
妮妮听到动静小跑过去,对着来电显示歪着脑袋认真思考。
它记得妈妈只要听到这个铁方块响,就会用手指点其中一个小圆圈,它就不响了。
妮妮用鼻头使劲顶屏幕。
小狗分不清红绿色,但小狗会乱顶。
手机一下子安静了。
嘿嘿,挂掉了,我真是聪明的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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