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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漫画配角全员觉醒后》60-70(第8/17页)
有的自己的学生徽章引领着走到对应的座位前,安置在高耸主教学楼的壁钟在学生们的欢乐气氛中打开暗格,时间之神的小塑像从暗中缓慢移出,祂身侧的金色天使扬起翅膀,使用弓箭射灭了数字“九”,随后又缓慢拉满弓射出一支影剑,随着数字“十”的亮起,秒针划过最上方,钟声敲响十下,宣告着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蛋挞作为瑟佛萨斯家的借读生因此座位与茸德的座位相邻,他们都坐下来后,同样穿着黑色礼袍的萨凡娜端着一杯气泡果汁也走了过来。
“人实在太多啦!往年这种活动都是分布在许多个区域进行,今年全部都在草坪上,弄得到处都是人。”萨凡娜远远地看见茸德坐在这里,一边走过来一边说着。
“是呀,不过今天太阳很好,这么冷的天,晒晒太阳还挺舒服的。”茸德靠在椅背上,学院帽宽大的帽檐遮挡住阳光刺眼的部分,“你说是吧,蛋……米兰达?”
萨凡娜的座位在茸德前面,她坐下来,惊奇地发现这个陌生却秀美精致的面孔。
“米兰达?是新同学吗?”萨凡娜转过身来聊天。
“是呀。”茸德用胳膊戳了戳蛋挞的手臂,示意他自我介绍一下。
蛋挞原本就一直放在茸德身上的目光垂下去看自己被戳的那只手臂,抬眸向萨凡娜认真介绍道:“我是来自伯尔及利特洲的学生,也是瑟佛萨斯家第一侍从娜恩的亲戚,因此作为瑟佛萨斯家的借读生到这里与茸德一起学习。”
完美无缺。茸德喜滋滋想着。
“原来是这样。”萨凡娜打量着眼前穿着学院黑色礼袍的少年,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双眸是同样的浅金,肤色雪白,唇色也是很淡的粉红色。
整张脸干净得像是来自深林清涧之间孕育的纯粹可爱的精灵,而从脖颈向下被领带结开始遮住的身体却似乎蕴含着可怕无限的力量,与稚嫩漂亮的面孔形成十分强烈的反差,禁欲与欲色相互碰撞,却意外得很和谐。
但是这样的身材实在太过于健美,即使是纯黑的礼袍也遮不住他蕴含的力量。
一拳能把人捶死那种力量。
萨凡娜犹疑着与茸德对上目光:“真的是借读生?而不是什么骑士之类的身份?”
茸德左右看看一脸惊讶的萨凡娜和安静坐着的蛋挞:“不是啊。”
萨凡娜的目光在她的话音后一下子变得高深莫测,露出神秘狡黠的微笑:“那他的身材很好哦,很适合……”
茸德两眼一黑,急忙伸出手捂住萨凡娜的危险发言。
她一边捂着还在狡黠笑着的萨凡娜的嘴巴,一边手忙脚乱回头看了一眼,蛋挞安静坐着垂眸望向草坪,只露出一个完美精致的侧脸。
她松了口气。
虽然她和萨凡娜私底下倒是经常讨论这种话题,此外,更是在思想极其开放的现当代,奥利维亚成年人甚至于再小一些年龄的青少年基本都不会将这种话题当作是秘辛,只有那种刚刚接受教育的小孩子才是大人们话题避嫌的对象,但是,这次的话题对象可是蛋挞啊!
尽管蛋挞如今也算是半个高中生,但是他的脸实在过于纯净和清澈,就连平常总是露出的困惑表情也像是未经人事的单纯孩子。
当着他的面讨论这种事……总觉得是带坏小男孩啊。
茸德紧张地捂住朋友八卦的下文。
而萨凡娜其实也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点不太合适的感觉,或许也是因为少年的那张脸,她原本也没打算说出什么,和茸德打打闹闹一阵,然后迅速将这个脑洞抛之脑后去了。
空着的座位逐渐全部被主人找到,十点三十分,奥利维亚皇宫正中央国旗与政府旗升起的时间,圣托里斯的校长埃斯特尔·汉弗莱使用传声魔法清了清嗓子,确保每个学生都能听到他接下来的发言。
而坐在他身侧的是一位熟悉的人——元素魔法系的高年级教授阿比尔。
看到阿比尔教授茸德很奇怪的才突然想起卡桑德拉的存在。
她下意识向队伍前方看去,也顺利在排着队落座着的学生中看见了卡桑德拉的金发,不过卡桑德拉今天没有像漫画里那样只留着双辫的麻花辫,学院帽下的金发披散着,看着气质很清冷,与她以往给人的温婉与文静感觉完全不同,茸德险些没认出来。
至于为什么看见阿比尔教授就想起卡桑德拉,大概是因为在肯恩家里同时看见卡桑德拉的原因,还有那深邃寂静的一眼……
茸德将目光从被同伴搭话所以侧过脸露出清淡表情的卡桑德拉身上移开。
她以往与同学的相处和漫画里所描写得一样,与人交谈时总保持着明媚灿烂的笑容,而唇角更是一天二十四小时微微勾起,一看就会令人心生好感,因此朋友很多,不管在哪个团体里都称得上是“团宠”。
奇怪,今天的卡桑德拉这样冷淡?
“卡桑德拉在漫画里的最近有发生什么吗?我记得没有啊,还是我记漏了什么?”茸德传音给蛋挞说。
在阳光下安静坐着的少年突然侧头望过来,一滴汗水从微微发红的颊边滚落,他清澈的嗓音微哑,压低了声音说:“漫画只描写了她最近在为开学的魔法试炼做准备,这一块的时间线过得很快,没有别的情节了。”
茸德点点头,却被他蒸红的脸颊边又滚落下的晶莹引起注意。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她张口小声问。
虽然阳光很明媚,但是现在仍然是冬天,温度也才刚过零度以上而已。
而蛋挞听了她的话像是才发觉似的,“我在流汗吗?”他金色的眼眸似乎很艰难才能完全睁开,茸德原本以为那是蛋挞又在打瞌睡,现在结合他奇怪的状态来看并不是。
“是的,你的脸颊边许多汗珠,是很热吗?”茸德忍住为他擦去汗珠的冲动,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边。
蛋挞睁开的眼睛正逐渐又眯起,像是被阳光剧烈刺眼到了一样,他没有抬起手掌去擦汗。
“不热,茸德,我感觉自己现在有点难受,没有力气,有东西让我变得很晕。”
蛋挞垂下脑袋,鬓边学院帽下的发丝已经肉眼可见得被浸湿,变成更深的金色。
茸德一下子紧张起来:“是因为没睡好吗?”
“不是,我昨晚只醒了三次,之前一夜醒很多次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蛋挞眯着眼睛,用手指着自己的脖子下方,“全身都没力气,只有这里好一些。”
修长的指尖贴上黑色礼袍与深蓝色领带之间的白色衬衣,随后似乎因为乏力颤抖着落至身侧。
即使出于顾虑她一直没有去触碰,但到了这会儿她还是将手指也贴上少年的脖颈,指尖下的肌肤冰凉而湿润,一点不像是晒太阳的人该有的肌肤状态。
她随后又将指尖放到露出白色衬衫的衣料上,反而十分温暖,与周围被黑色礼袍遮盖住的地方形成极为明显的对比。
好奇怪。
茸德收回指尖,而蛋挞仍然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微垂着眼眸,往日可爱活泼的发丝被寒凉的汗水浸得湿透。
“再坚持一下,结束带你去看医生。”茸德只能这样出口安抚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其实可以现在就使用移形魔法带着蛋挞离开,但是潜意识里却隐隐因为这种想法而不安,就像是现在离开会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一样。
但是她心里也明白,蛋挞的症状绝不是普通的病症,她上过许多医学课程,没有哪一类病情是会被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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