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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代错对象之后》30-40(第20/21页)
、茶几,都裹上一层蜜色,也将她掩映在宽大浴巾下的肌肤蒙上一层流淌的蜜意。
蒋宗也大掌托起她下巴,瞧见她神色幽幽,一双水润的荔枝眸灵动狡黠,忍着笑道:“璎璎,你又在心里编派我了。”
“嫌我猴急是不是?”
“
乔若璎囧。
救命,这人会读心术啦,以后她在心底说他坏话都要更注意场合了。
“也不看看,有你这么勾你男朋友的么?”他说着,大掌稍一用劲,将她脸扳过来。
乔若璎眨了眨眼睫。
他很喜欢自称“你男朋友”,好似要通过这一遍遍自称,来确认他们的关系一般。
女孩唇色水润如涂了一层唇蜜,他喉结咽动着,牵出一条性感的颈线,压下去深深吻住她的唇,攫取着她唇间的蜜意,连同空气一起。
这个吻来得粗暴极了,有力的长舌长驱直入,舔吮着她饱满的唇瓣,再不住地吸咬她的丁香舌,直吸到她舌根都隐隐发麻。
含着浓重的情裕的吻。
一边吻着,他的大掌已经不老实地顺着浴巾钻了进来。
被狠狠攥住时,女孩喉间溢出一声低吟,清丽婉转,像濒死的天鹅,发出的最后一声绝叫。
他将她转过来,让她正面对着他,脚踝绕到他劲瘦的窄偠后,托住她臋将她抱起。
乔若璎好容易被他放开,两颊泛着红晕,气息不匀,小鹿般惊惧的双眸,美得要命。
蒋宗也一瞬不瞬地凝视她,好似用目光一口口将小兔子吃掉,当她呼吸均匀了点,他的唇便又压了上来,吮吻着她的,带着一点点令她难以忍受的力度。
乔若璎向后闪躲着,被他长指摁紧后脑勺。
今天她又没做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他怎么也如此cu暴?
像夏夜一场酝酿了许久的暴雨,带着呼啸的劲风,狂风暴雨汹涌地席卷着,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摧毁,揉碎,让一切都上升到黑暗里。
然而她骨子里又是欢喜的,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她喜欢这种被他带到漩涡里、被他揉碎又被他重塑的感觉。
两人都有点兴奋过头了。
紧接着,乔若璎双脚被带离地面,却是蒋宗也托抱着她,站了起来。
悬空让她害怕,蒋宗也俨然成了此刻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暴风里的树枝,是她唯一的栖息之地,明明他才是那个将她置于危险境地的人,然而她却又只能倚靠他。
每一根神经,都在期待即将到来的风雨。
“要去哪?”
乔若璎柔荑紧紧攀着他肩膀,嵌进他的薄肌里,察觉他去的方向不是卧室,嗓音里带了一丝慌乱。
“去玄关拿点东西。”
她明白了。
从露台到玄关,中间会经过一面粘贴着菱形镜面的墙壁,光鉴闪亮,乔若璎把头扭开,灯光太明亮,她不敢看镜子,怕看到镜子中如此绮靡的他和她。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蒋宗也成功从购物袋中拿出一盒作案工具,抱着她返回。
但这次,依旧不是回卧室,蒋宗也将她抱去了衣帽间。
铂金色真丝墙布上,镶嵌着一面钻石镜,大而明亮,镜面一尘不染,像冰冻后清澈明净的湖泊。
顶灯被他关掉,只留下沿着钻石镜的一圈菱形光线,将两人的脸照得格外明亮,连肌肤上的绒毛都纤毫毕现。
乔若璎轻眨眼睫,待从镜中看到裹着浴袍,恍若小美人鱼般的自己,霎时明白过来,蒋宗也不会要抱着她在镜子前行那种事吧?
“不要,我们回卧室”她嗓音颤巍巍的,含了一丝求恳的意味。
要让她看着那般绮靡的情态,可真是羞死她了。
她怎么都放不开的。
“怕什么,待会不是关灯么。”
“不要”
她低声否定着,连抗拒都徒劳。蒋宗也捧起她的脸,中指摩挲着她的脸,爱极了她肌肤的细腻温软,又好整以暇地去衔吻她的耳垂。
他没听从她的抗拒,提着她腋下,将她反过来,面对着镜子,背对着他。
为着即将到来的盛宴,男人心情很好,嗓音低沉,像沙漏里的细沙,一点点碾过她耳膜,低声:“璎璎,待会好好看着。”
“羞什么,多好看。”
说完这句,他重重地吮吻了下她的舌尖,一阵麻酥酥的疼,从舌尖直牵连到心脏,又渗进骨缝里。
乔若璎紧紧闭合的眼睫,睁大了一瞬,眼神失焦,眸光楚楚。
少女低不可闻的嗓音,像一缕低柔的丝带,浅浅荡漾在这房间之中。
她柔美细腻的肌肤,凹凸有致的线条,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关灯”她稍稍躲避他追吻过来的薄唇,嗓音里溢出哭腔。
如愿以偿地,“啪”地一声,他关掉了镜面灯。
房间陷入朦胧的黑暗里,落地窗上,尚未拉紧的纱帘,为他们送来极远处、云层中皎洁的月光。
铝箔被撕拉的声音响起。
“替我戴上,璎璎。”他嗓音低磁,裹着一层醇厚的颗粒感,托起她的柔夷,将一枚薄韧的小东西放进她掌心。
她忍着羞,照他说的做了。
一道荧光绿,随即被抻长、抻宽,它向她挨过来,一路点过她的肌肤,她心一颤,下意识往后闪躲。
两相触踫,引起阵阵不匀的呼吸,蒋宗也喉结滚了滚,低声命令她。“璎璎,别躲。”
两人足足来了三场,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四点,中途他还好心地去客厅,为她拿来一瓶依云,拧开瓶盖。
镜
子上,用浴巾裹着自己,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润一润喉咙。
她样子如此之乖。
蒋宗也心中一荡,想起这只小猫,被他欺负成那样了,委屈得不行,却还是只能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一声声叫他“哥哥”。
“哥哥”、
“宗也哥哥”。
好似她这把如掷玉碎珠般的嗓音,天生就是要用来喊他“哥哥”的。
“再来一次。”
光是想想,他又来了点感觉。
“”
还要啊。
乔若璎脸颊白里透红,发丝在脖颈,裹在浴巾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人看着就想欺负。
脑中依然有道道荧光绿,像站在高桥上俯瞰车流时,车辆快速从桥下驶过,车灯被车速拖出的残影。
她不知道她光是喝一口水,楚楚可怜的,都能勾起他那过分的凌虐欲,强到令人发指的占有欲。
钻石镜那光洁的镜面,也印上了她纷乱的指痕。
是她方才实在被他欺负得狠了,哭骂了几句“你欺负人”,染着一点薄汗的粉红指尖,摁在镜面上留下的。
他就是欺负她了,还不让她哭几句了?
更别说,待会他还要继续“欺负”她呢
原本平铺在樱桃木地板上、无一处不光整的咖色羊驼绒地毯,也在方才的酣畅淋漓中被弄得皱皱巴巴。
细看时,其上还有点点深色,像点点欲滴撒上去。
这不是雨滴,而是她的
折腾得太晚,蒋宗也眉眼间尽是饱腹后的餮足,意犹未尽地抱着她去浴室,看她雪白肌肤上处处是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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