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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代错对象之后》50-60(第7/20页)
上,轻轻松了口气。
别看她在豪宅经理面前这么拽,其实那都是装的。
但她越拽,越倨傲,似乎经理就觉得她越有钱,对她反而越恭敬。
这世界就是这样奇怪,真就是蒋宗也说的那样,“先敬罗衣后敬人”。想起蒋宗也的话,乔若璎心中忽而感知到什么,赶紧拿出手机,划开屏幕。
微信屏幕上,挂着昨夜蒋宗也和她说的“晚安”。
但他已经有三四天,不再像之前那样,发一长串的消息给她,教她怎么去面对社会上的各色人等。
意识到这点,乔若璎心中闪过一丝奇异的怅然,像小鸟站在空荡荡的电线杆上。
她手指动了动,在屏幕上打字:「今天按照你说的做了,我越是不表露我的态度,豪宅经理就越是对我恭敬殷勤,还主动提出将房子降价。」
删删减减敲出来的字,正要发过去,最后乔若璎还是删掉了。
算了,蒋宗也不说就不说吧。
她这样发过去,还显得她“别有企图”,非要他教她不可。
迈巴赫回到市中心,乔若璎想起Swan家新出了款伯爵茶芝士蛋糕,让老陈把车停靠在路边车位,她进去买蛋糕。
她蛋糕买了两份,出了推拉门,看见老陈出了驾驶位,正在行道树下透气,她便上前,将其中一份蛋糕递给了老陈。
老陈是蒋宗也给她配的司机,人长得胖胖的,穿着黑色大号西服,腆着个大肚子,人却很随和,车开得也很稳。
从和老陈的聊天里,乔若璎知道老陈有个小孙女,小学五年级了,也特别喜欢在家捣鼓烘焙机,做做面包和蛋糕。
所以她买蛋糕时会随手给老陈带一份。
老陈接过蛋糕,乐呵呵的,打开手机给乔若璎看:
“您瞧瞧,我这小孙女今天做了黄油年糕,还说以后要开店呢。”
乔若璎便凑过去看。
不远处。
曾帆和一位校友约了在白茶餐厅吃饭。下了滴滴,她环顾四周找路,当目光扫到行道树下穿着柔杏色翻领羊毛呢大衣的少女,霎时瞪直了眼睛。
那不就是乔若璎么?
如今的乔若璎,哪里还有刚进公司时那土里土气的模样?
柔杏色翻领羊毛呢大衣,妥帖地裹着她,既窈窕又高挑。她穿得不显山不露水,但那截纤腰,被腰带细细地勾勒着,透出几分漂亮和欲。
就连曾帆都不得不承认,乔若璎真的很漂亮。
是那种天真和妩媚相碰撞的漂亮,既纯又欲。
她微微仰着头,贝雷帽下眼睛明亮清澈,鼻头挺翘,一缕栗色发丝,从爱马仕羊绒咖色围巾里钻出,俏皮可爱。
紧接着,曾帆双眼如雷达般,扫射到乔若璎身边的男人。
在她的视角里,乔若璎和老陈挨在一起,同看一块屏幕,显得亲密极了。
男人约莫五十岁的年纪,穿着不合体的大码西装,肉鼻子、外翻的香肠嘴,眼尾和唇角都是皱纹,老气十足,只是身边那辆迈巴赫,显得他稍微没那么“糟老头子”。
这就是包养乔若璎的男人吗?
真是又老又丑。
一瞬间,曾帆心底对乔若璎的嫉妒消散了不少。
有爱马仕包包和围巾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伺候老男人?给自己找个“sugarDaddy”也不是这么好找的。
乔若璎和老陈上了车,迈巴赫重新启动,车窗贴着漆黑的防窥膜,曾帆想看到更多细节也看不到了,只好悻悻作罢。
曾帆转身去餐厅找朋友了,涂着红丝绒唇膏的唇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得知乔若璎的“金主”,是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她心里好受了很多-
很快到了周末。
这周末和元旦挨在一起,连放三天。
乔若璎还没想好这三天怎么安排,蒋宗也就为她安排好了周五晚直飞北城的航班。
她原本和袁依依说好了,元旦要一起聚餐的,这下好了,计划直接被蒋宗也打乱啦。
袁依依得知后,笑着打趣她:
「看不出来,你司总裁对你占有欲好强啊,这不刚放个小假,就要你过去黏着他了。」
乔若璎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气哼哼地想,老男人就是这样,也不和人提前商量一下,直接就做好了决定。
他也真是,啥都要霸着她的,霸着她的时间,她这个人。
不过,她也就“怨愤”了一会,得知妹妹乔若琪元旦会留在北城,她就开怀了。
起码这次,她去北城的话,就能顺便去看看乔若琪了。
最近乔若琪为了和林克出国留学的事,正左右为难,闹得焦头烂额,乔若璎也很担心妹妹。
乔若璎坐商务舱到了北兴机场,有司机来接她。
一辆保时捷Cayenne,从西南方向往东北方向驶,到了曼合北城,车刚驶入空旷的地下车库,有人在外面拉开车门,正是蒋宗也。
北城比罗城冷得多,可他好像不怕冷。
别人都穿羽绒服,裹得臃肿如企鹅,他还是一件羊绒打底,一件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巴尔玛肯大衣,大衣从肩至小腿的笔直线条,愈发衬得他高挑峻拔、长身玉立。
“璎璎裹得像只小企鹅。”
他一见到她,就笑着说。
“北城好冷,手都冻僵了。”
她娇声和他抱怨,又把十根冻得红红的纤指,放在唇边轻轻呵气。
蒋宗也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她柔软小巧的两只手拢在掌心,沉声:
“我帮你渥着。”
他掌心宽大,每一个指节里都沁出暖意,暖暖地渥着她,让她僵硬的手指,一点点活络起来,好似血液一点点回流。
他指腹搓着她的手背,一点点搓热。她手背的肌肤很薄,薄得能看到其下淡紫的血管,指尖有一点干燥。
男人温声:“皮肤有点干了,上去给你涂点护手霜。”
“好。”她乖乖应声。
真是奇怪。
过去的一个星期里,他偶尔会烦闷于她不够爱他;
她也会觉得他霸道,但见了面,这些小小的摩擦就像扔进热水里的冰块,很快就消融了,只剩下丝丝缕缕的甜。
蒋宗也修长明晰的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掏了掏,拿出来一张机动车登记证书,和一枚车钥匙,低声。
“这台车是新的,以后就是你在北城的座驾了。”
机动车登记证书打开,上面赫然是她的名字,“乔若璎”。
同时,她羽绒服的左边口袋一重,一枚车钥匙像台球落袋般,落进她的口袋里。
乔若璎偏头再看这辆车,流线型的车身,像海中蛰伏的鲨鱼,车线处闪着银质亮光,好似打了一层蜡;车头正中央,粘着保时捷标志性的骏马车标,像老虎额头正中央的“王”字,十分霸气。
“我又不是经常来北城,用不着。”她小声嘟哝。
“买都买了,璎璎现在说用不着,是不是有点晚了。”蒋宗也轻笑。
“”
她好笑地想,那你买之前也没和我说嘛。
“车牌是京A加你的生日,你若是不喜欢,就和黎正说,让他把车牌给换了。”
她生日是每年六月初六,蒋宗也问过一次,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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